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异界柏林:以德皇之名> 第246章 丢人现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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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6章 丢人现眼(1 / 1)

汉斯蹲在村口那栋石屋后面,夜风吹得他的领口猎猎作响。

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,偶尔夹杂着远处不知哪方部队传来的开火声

昨夜的混乱仿佛一场梦魇。夜袭来得猝不及防,刺耳的哨音、模拟出的闪光与巨响、还有那辆碾过栅栏、喷吐着火舌的A7V坦克

他亲眼看到米克洛什士官长挥舞着马鞭,用混杂着匈牙利语和德语的咆哮试图重整队伍,但奥匈士兵还是像受惊的羊群一样溃散。

裁判官判定他们被全歼灭了,米克洛什和他手下那群面黄肌瘦的士兵,只能垂头丧气地被请出了演习区域。

汉斯所在的德军小队也未能幸免,被分割包围,最终他成了少数几个被判定幸存并重新整编到其他单位的倒霉蛋。

他现在跟着新队伍,现在他需要防守这个村子,反正此刻也没什么人管他,也没给他分配什么具体任务

他就蹲在这里,等待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下一步指令。

他百无聊赖地摘下头上的钢盔。

这玩意儿是上个月刚配发下来的新装备,取代了老式的皮顶盔。

汉斯其实挺怀念那个带尖顶的老式头盔,看起来威风凛凛,像个帝国士兵的样子。

现在的这个……一个半球形的铁碗,顶部铆接着一个可笑的、短短的小尖顶,活像个小丑帽。

“说是能挡子弹……”汉斯嘟囔着,用指关节敲了敲钢盔的表面。发出沉闷的咚咚声

这东西确实比皮盔让人安心些,至少心理上觉得脑袋有了保障。

战友们都很喜欢,说这是现代化和帝国强大的象征,是宰相阁下关心士兵性命的体现。

汉斯倒是无所谓,他不在乎这铁碗长得像漏斗还是像尿壶,只要它能在真打仗的日子里替自己挡住一颗致命的铅芯,那就是好头盔。

他翻转手腕,将钢盔倒扣在满是碎石和干硬泥块的土地上。

那个朝下凸出的小尖顶正好成了这顶铁碗的支点。

汉斯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拨动了钢盔的边缘。

钢盔那个朝下尖顶,在粗糙的地面上飞速旋转起来。

倒扣的弧形盔壁切割着昏暗的光线,形成一个模糊的银灰色圆盘。

“嘿?”

汉斯低低地惊呼了一声,嘴角不自觉地咧开。这可比摆弄步枪有意思多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拨动的力道和角度。钢盔的旋转轨迹随之变化,时而像个不倒翁般微微摇晃,时而又像一只受惊的甲虫,滴溜溜地打着转,划出复杂的螺旋线。

盔壳内侧偶尔反射出一两点微弱的星光,在旋转的虚影中拉出细碎的银线。

汉斯玩得不亦乐乎。他忘记了白天的疲惫,忘记了被冲散的迷茫,甚至忘记了夜晚的寒意。

他尝试着用指尖去触碰旋转中的盔壁,感受那股带动气流的微颤,又在即将失衡的瞬间迅速抽回手指

你还别说,挺好玩的

有一次他用力过猛,钢盔旋转着飞了出去,撞在一块半埋的砖石上,发出当的一声脆响,然后歪斜着停了下来。

汉斯吓了一跳,慌忙扑过去捡起,仔细检查有没有凹痕。

还好,这铁家伙结实得很。

他松了口气,重新把它倒扣在地上,更加投入地玩了起来。

玩腻了,他才抬起头,发现太阳已经快要沉到西山后面去了,天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下来。

他拍了拍手上的灰,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蹲得发麻的腿脚

就在这时,一个士官走了过来,指了指村尾的方向。

“你,新来的那个。去河边打桶水来。指挥部要用。”

“是,士官长。”汉斯没二话,接过对方递来的一只旧木桶。桶沿上还沾着些干涸的泥点。他拎着桶,离开了石屋的遮蔽,沿着村里坑洼的土路往河边走去。

这个村子在演习开始前似乎就已经废弃了,大部分房屋不是塌了顶就是缺了门窗

风穿过这些空洞,发出呜呜的响声,像是村庄在呻吟。

汉斯踩着地上的碎石和枯枝,很快就到了河边。

河水不深,在暮色中泛着浑浊的灰黄色,流速不快。

几片枯叶在水面上打着转,漂向下游。汉斯蹲下身,把木桶沉进水里,听着水流汩汩地灌入桶中。

他的目光落在水面上,恍惚间,似乎看到几条灰黑色的影子在水底游弋。

是鱼。

汉斯盯着那些模糊的影子发呆。还好,这只是假的演习。

不然,像昨天晚上那样,他可能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他想起报纸里说的,法国人很强,尤其是那个戴鲁莱德,是个疯子。

真打起来,肯定不是演习里用空包弹互相射击这么简单。那是会死人的,会流很多血,会有人再也回不了家。

他不想打仗。倒不是因为怕死,怕死的人当初就不会来当兵。他只是对一切都看得淡淡的,没什么强烈的归属感。

他来当兵不是为了什么皇帝的荣耀,也不是为了那些报纸上吹嘘的各种东西

一个很现实的原因是,服役期满后能拿到一笔安家费。

有了那笔钱,他就能回老家,娶那个等了他两年的、有着金黄色辫子的好姑娘。

他们可以买一小块地,就算不买地也可以免一些容克老爷的地租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

他希望生活平静一点,就像这河面,最好别起什么波澜。

木桶满了,汉斯猛地回过神,用力把沉甸甸的水桶提了上来,水溅出来一些,打湿了他的裤脚。

冰凉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拎着桶把站起身来。

左看看,右看看,河边除了他空无一人,只有风吹过芦苇的沙沙声。可以回去了。

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木桶沉甸甸的,晃荡着,让他的脚步有些踉跄。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夜挨打的情形。

那种被压着打、只能蜷缩在战壕里等待死亡降临的感觉糟透了。

他其实有点……有点想打死别人。

不是因为恨,也不是因为勇敢,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当你只能被动挨打的时候,当你看着那些“敌人”嚣张地冲过来,而你除了躲避什么都做不了的时候,心里就会滋生出一种想要反击、想要把对方也按在地上摩擦的冲动。哪怕是在演习里这种感觉也很强烈。

他记得下午的时候,他们这些幸存者被重新整编,然后被命令去反击一小股“敌军”。

他端着步枪,跟着大伙儿一起往前冲,嘴里喊着号子,手指扣在扳机上,明知是空包弹,却也体验到了一种奇怪的快感。

尤其是当一个“敌军”被裁判官判定“阵亡”,一脸不甘地举起双手走下场时,汉斯心里居然闪过一丝快意。

这种感觉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,甚至有点不安。

他不是个暴戾的人,但在那种高压的环境下,似乎人的本性里总有点什么东西会被激发出来。

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。

他只是想服完兵役,然后拿着钱回家,娶他的好姑娘。

平静的生活,比什么都重要。

汉斯拎着那桶沉甸甸的水走在回村部的路上。

暮色四合,远处的山峦只剩下模糊的剪影。

他想着那几条在浑浊河水中游弋的鱼,想着老家那个有着金黄色辫子的姑娘,想着那笔能换来平静生活的安家费。

至于打仗、杀人或者被杀……那些都太遥远,也太沉重了。

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,让他能回到那个平静的没有硝烟的梦里。

他走过那栋石屋,士官长正站在门口,不耐烦地朝他招手

汉斯加快了脚步,桶里的水随着他的步伐晃荡出来,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深色的痕迹。

他把水桶一放,士官长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指了指村口的方向。

“去村口站着。两小时后换岗,然后没你事了,爱去哪眯就去哪眯。”

“是,士官长。”

汉斯揉了揉被水桶勒得生疼的手指,转身朝村口走去。

两小时,不长不短,足够继续研究那个倒扣的钢盔能转出什么花样。

但此刻他脑子里却有些空空的,又有些乱乱的。

村口的风比刚才在河边更大,四周黑得厉害,演习区域为了模拟真实战场的夜间条件,几乎没有任何照明。

他只能勉强辨认出前方模糊的道路轮廓,以及两侧黑黢黢的房屋剪影。

他想起刚才河边看到的那些鱼。它们在水底游弋,无忧无虑,不知道水面上的世界正在为了什么而演练厮杀。

它们只是活着,为了下一口食物,为了不被更大的鱼吃掉。这挺好。

真要打仗了吗?

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报纸上天天喊着法国人的威胁,戴鲁莱德那个疯子的头像几乎占据了每一期的头版。

宰相阁下在推动各种改革,皇帝陛下也频繁出席各种军事演习的活动。这一切都预示着什么。

汉斯不喜欢这个念头。

他不想杀人,不管对方是法国人、俄国人,还是别的什么人。

杀人就是杀人,把一个人从活蹦乱跳变成冰冷的尸体,这不对。

他不是牧师,说不出什么战争是罪恶但有时是必要的之类的大道理。

他就是觉得杀人不好。

但是……如果对方要杀你呢?

汉斯握紧了手里的步枪。

如果对方要杀自己,自己也会杀了他。这不是因为勇敢,也不是因为仇恨,仅仅是因为……自己还想活着。

活着才能回老家,才能娶那个有着金黄色辫子的姑娘。

他想象着回去后的场景:她会怎么迎接自己?会不会害羞地低下头,还是会像她信里写的那样,勇敢地拉住他的手?

他们会在镇上的小教堂举行婚礼,然后租一间带小院子的房子。春天的时候,院子里会开满她喜欢的小花……

这些细碎的、平凡的念头让他觉得这两小时的站岗也没那么难熬了。

平静的生活,哪怕只是想想,也让他觉得此刻的寒冷和紧张有了意义。

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。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、不知是演习还是风声的异响。

他不敢完全放松,耳朵竖得老高,捕捉着黑暗中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。

终于,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是同袍来换岗了。

“汉斯?是你吗?”

“是我”

“对,换我了。”

“谢了。”汉斯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脚

汉斯没多想,转身朝着石屋的方向走去,准备找个干草堆对付一宿。

他走了没几步,刚离开村口那片相对开阔的地带,身后突然炸响了一连串尖锐的哨音和嘶哑的吼叫声!

“敌袭!前方发现敌情!”

“准备战斗!”

“这里!!”

汉斯猛地停住脚步,“敌军”摸上来了!而且是从他刚刚离开的村口方向!

他下意识地转身,想往回跑,却又硬生生刹住了脚步。

混乱的声音从村口方向传来,夹杂着裁判官的声音

“你,阵亡了。”

“你他妈不要这么近开枪!”

“你他妈下那么重手干什么?”

还有士兵们的喊叫声和开火声

汉斯退到路边一个坍塌的柴火垛后面,蹲下身,屏住呼吸。

黑暗中,他只能看到村口方向有几个人影在晃动,分不清是友军还是敌军。

他听到有人在用一种他听不太懂的语言急促地喊着什么,大概是奥匈军队的士兵?他们似乎冲进来了?

村口的方向,黑暗被几条明灭的枪焰撕裂,伴随德语的呼喝声。

“砰!砰!”

汉斯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从村口那栋石屋旁掠过,动作迅捷。

是奥匈的部队?还是扮演“敌军”的德军小队?在这种混乱的夜战演习里,谁也说不清。

他手里的Gewehr98步枪此刻重得像块铁。他不知道该向哪里瞄准,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枪。规则是什么?裁判官在哪?

“砰!”一声枪响几乎贴着他的耳边炸开,一颗空包弹打在他旁边的柴火上,激起一阵尘土。

“握草?”

他猛地将步枪从堑壕的虚掩处伸出去,朝着人影晃动最密集的方向,凭着感觉扣动了扳机。

枪托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,巨大的声响让他耳鸣。他根本没时间去瞄准,只是朝着那个方向宣泄着恐惧和愤怒。

对面立刻还以颜色。几颗“子弹”打在他面前的柴火垛上,干枯的树枝噼啪作响,碎屑四溅。

汉斯缩着脖子,感觉自己像个傻瓜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打中任何人,或者只是给这场混乱添了点噪音。

他只有一个人,而那边至少有五六个人的影子在晃动。裁判官的规则在这种近距离混战中似乎失效了

没人出来判定谁死谁活,大家都在凭本能乱枪射击。

他猛地缩回身体,像只受惊的兔子,沿着倒塌的院墙阴影,猫着腰就往村子深处跑。

黑暗是最好的掩护,他跌跌撞撞地冲过坑洼的土路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身后,村口的枪声和喊叫声渐渐远去,但另一种声音却越来越清晰

“隆隆……隆隆……”

那是柴油引擎低沉的咆哮,伴随着履带碾过碎石和木板的嘎吱声。是那辆A7V坦克!

它庞大的轮廓在微弱的星光下显现出来,那辆A7V正朝着村口的方向开过来。它似乎是从侧翼绕过来的,正好经过了汉斯刚才逃跑的路径附近。

汉斯吓得一头扎进一个半塌的茅草堆里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那铁家伙的引擎声震得他胸口发麻。
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钢铁巨兽缓缓驶过,朝着还在交火的村口开去。

这下完了……

这坦克一出现,村口那点防守肯定全完了。

果然,几秒钟后,村口那边传来了裁判官尖锐的哨音和嘶吼声。

“停火!停火!全部停止!”

汉斯从草堆里探出半个脑袋。只见那辆A7V坦克停在了村口的开阔地上,引擎还在怠速轰鸣。

坦克上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士兵探出半个身子,正对着下面的人群挥手。

而村口那片狼藉的空地上站着不少身影,有穿着德军灰色制服的,也有穿着奥匈军队蓝灰色制服的。

还有一些人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,双手高举

他甚至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,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战死者的一员,刚刚那个哨声就是说全歼的意思
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垂头丧气地从草堆里爬出来,举起双手,朝着那群阵亡者走去。

他瞥见那个裁判官正站在坦克旁边,一只手扶着歪斜的钢盔,另一只手正激动地挥舞着记录板。

借着一旁一个士兵手里的提灯,他看清了裁判官的脸,右边颧骨上赫然一块紫黑的淤青,嘴角也破了,渗着血丝。

“这他妈算什么?!夜间识别!夜间识别懂吗?!都他妈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谁分得清敌我?!”

他猛地转头,冲着坦克舱口里探出半个身子的驾驶员吼道

“还有你!你他妈开的是坦克,不是柏林有轨电车!刚才差点碾到我!还有那枪声,离我不到两米!你们是来演习的还是来谋杀裁判的?!”

坦克驾驶员尴尬地缩了回去,舱盖哐当一声合上,只留下引擎怠速的隆隆声。

“我他妈好像说了五米以内不许开火吧!打死了人算谁的?”

裁判官又转向那群刚刚还在村口“交火”的士兵,不管是德军还是奥匈军,此刻都像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耷拉着脑袋。

“看看你们干的好事!黑灯瞎火的,奥匈的弟兄冲过来,德国的弟兄也冲过去,你们互相把对方都判定成敌人了?”

“还有谁他妈往我脸上来了一枪托?!”他指着自己的乌青眼圈咆哮,“这要是在真打仗,你们早被军事法庭枪毙八百回了!”

汉斯低着头,默默混在人群里。他心里也觉得莫名其妙。

刚才他还蹲在柴火垛后面,对着黑暗里的影子乱枪射击,他其实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敌人

他偷偷瞄了一眼另一个没大声吼叫的士官,那家伙看起来比他手下任何一个新兵都狼狈,制服上全是泥点,脸上还有一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。

此刻他正低声咒骂着什么,似乎是在骂手下那群兵太蠢,

“行了!都别他妈杵着了!”裁判官摆了摆手,“今晚就算了!这个村子被判定占领了,其他人继续巩固占领成果”

“死了的跟我走!明天早上六点,我要看到你们这群蠢货在预定阵地集合!”

“如果明天再出现这种友军互殴的蠢事,我就把你们全写进报告里,让你们上军事法庭!”

人群如蒙大赦,拖着疲惫的身体,三三两两地朝着后方营地走去。

汉斯跟在队伍末尾,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。

怎么莫名其妙的?

刚才那一阵混乱,现在想起来简直像一场荒诞的梦

他在心里默默地算着

从村口第一声哨响到现在,一共不到十分钟。十分钟里,他经历了黑暗中的盲目射击,经历了像兔子一样狼狈逃窜,然后被判定阵亡了

如果这是真的战争……

十分钟。只需要十分钟,他可能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,或者是缺胳膊少腿地躺在泥泞里哀嚎。

那个有着金黄色辫子的姑娘,此刻还在老家安稳地睡着,等着一封报平安的信,等着他回去娶她。

如果今晚是真的,她等来的只会是一纸冰冷的阵亡通知。

想到这,汉斯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比这秋夜的冷风还要刺骨。

活着真好。

虽然刚才被吓得屁滚尿流,虽然被裁判官骂得狗血淋头,虽然那个士官长看起来随时要吞了他的样子,但他还活着。

手指还能感觉到步枪木托的纹理,双腿还能把他带回营地,心脏还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。

算了,不想了。

汉斯摇了摇头,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。这只是一场演习。一场虽然狼狈、虽然混乱但不会真的死人的演习。

还好没打仗,一切都还很好

(孩子们,完蛋了,隔壁西幻的那本书死了,这波丢人现眼了)

(完了,全完了。我们将小说的前途赌在了书测的胜利上,而这一切都已随着被关小黑屋的通知和我们的断更太监化为了泡影。)

(我们别无他法,只能静静吞下这耻辱的苦果,让洋柿子自顾自地庆祝所谓“自产自销”的胜利。而且,我们现在还要处理一团乱麻的群内局势。)

(难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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