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爸爸那边为什么有小宝宝的哭声?”
岑想抬起头看着岑矜询问道。
岑矜有片刻的哑然。
她感觉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又干又涩。
当年亲眼目睹吴复出轨时,都没有现在这般难以忍受。
可…
她又能怪谁呢?
她甚至连温旎都怪不了。
“你快点儿呀,李雾,去拿热毛巾,要先热敷,我快难受死了!”
虞兮在一旁催促着。
李雾被指使的团团转。
“你儿子是不是又拉了,好臭,李雾,快把他抱走!”
小婴儿似乎是听懂了亲妈的嫌弃,哇的一下,哭的更大声了。
虞兮捏着鼻子,翻了个白眼。
真小孩子就是麻烦!
“Emma,Comeonandhelpmeout!”
爱玛是重金请来的月嫂。
是个白人妇女,好的月嫂和保姆一般都不会在市面上流通。
而爱玛是杨橙帮忙找的。
为此,李雾更加不愿让对方带孩子。
他宁愿自己做奶爸。
“儿子?”
电话这头的岑想楞楞的,她知道自己的爸爸叫李雾。
可爸爸怎么会有儿子呢?
爸爸和妈妈不是只有她一个小孩吗?
“妈妈…”
小女孩扭头看向母亲。
眼里有害怕,还有懵懂。
“爸爸有别的孩子了吗?是不要了我和妈妈了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岑矜深吸了口气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作为妻子,她的心在滴血。
但作为母亲,她又必须坚强。
“鲤鲤,你还有妈妈在,不管怎么样,妈妈都只有你一个小孩,你是妈妈唯一的宝贝。”
“我来了,小旎。”李雾准备好了东西回来,手机早被他随手搁在一旁,这会儿是半点都没想起来。
看着床上难受的眼眶泛红的女孩,李雾想了想,还是把儿子暂时给了月嫂。
交代完后,门一关,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……
虞兮坐直身体,扯了扯睡裙。
印着小碎花的布料。
…微微湿濡。
李雾手里还拿着东西,神色也有几分不自然,但脚步还是很诚实的飞快上前。
“都怪你,还有你儿子,我才会受这种罪。”
“是,是我不好,小旎。”李雾把毛巾浸入热水里。
女孩还不到二十岁。
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,就已经成了妈妈。
而这一切,都是他和岑矜造成的。
他们一辈子都欠她的。
还有那个孩子。
“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吗,让他跟你姓吧!”
“那肯定。”虞兮瞥了眼男人,她这辈子姓温,儿子就叫。
“叫温彧吧,小名哇哇,谁让他总哇哇的哭,吵的我脑袋痛。”
李雾也很无奈儿子的大嗓门,“好,这个名字好,宝宝肯定喜欢。”
说着,毛巾也烫好了。
他拧干毛巾。
滚烫的温度正好热敷。
李雾咨询过专业人士,这种情况。
还讲究手法。
必要的时候,他还得予以辅助。
虞兮放松身体,枕在靠枕上,肌肤瓷白发光。
在屋顶的光晕下,像是圆润透着光泽的珍珠。
……
“右边也难受。”
女孩咬着唇,胳膊动了动。
李雾一顿。
“会凉吗?”
“不会呀。”虞兮哼唧了两声,“J/F的手,很烫。”
“很舒服。”
这个禁忌的称呼,让李雾呼吸粗了一分。
他的手掌,
慢慢收拢。
与此同时的别墅外。
提着尿不湿和奶粉回来的杨橙刚下车。
“旎旎,我回来了!”
进了客厅,杨橙把东西放下。
月嫂说了一句什么,青年冷峻的眉眼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房门开了。
李雾和抱着孩子的杨橙目光对上。
杨橙摸了摸小崽子正一鼓一鼓大口喝奶的小脸蛋儿,语气半阴不阳道。
“儿子,有人跟你抢口粮,走,干爹带你去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