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虞兮可怜巴巴的看着刘德华，纯白的浴巾上，红色格外显眼。
所以虞兮没转过身。
刘德华也没有合上房门，还留了一条缝。
“柜子里有卫生棉，秀冰留下的。”
有妹妹就是个好借口。
刘德华打开柜子，拿出了卫生棉，顿了顿，又找了条新的，但是已经洗过晒干的小裤裤。
他走了过来，一并放到虞兮手里：“你去卫生间里收拾一下，浴巾就丢脏衣篓里，我下楼去煮红糖水。”
虞兮捏着那些东西，乖乖点了点头。
刘德华看着女孩转过身，身后靠下的位置已经被红色浸透了。
卫生间的门合上。
刘德华转头走出房间，下了楼，进了厨房。
楼上。
虞兮又冲了遍澡，换上新的小内内，然后用上卫生棉，才算是踏实。
她看了眼沾了血的浴巾，很听话的把它掉进了脏衣篓里，然后走出了房间，爬上了床。
过了大概十五分钟，房门被敲响。
“我进来了。”
“嗯，进来吧。”
门开后，刘德华端着碗，看向床上把自己埋在薄被里的女孩。
只留了一颗脑袋在外面，像个蚕宝宝。
“不舒服吗？”
他走过来，发现床头柜上那碗醒酒汤已经凉掉了，还没喝。
“今天不该让你喝酒的。”
他坐在了床侧的位置，红糖水滚烫，他用勺子舀了一勺。
“你喂我吗？”
虞兮眨眨眼，胳膊却没出来。
“小心烫。”刘德华把勺子喂到女孩嘴边，虞兮张开嘴。
像幼鸟从鸟妈妈嘴里吃食一样，喂一勺，喝一勺。
刘德华无法骗自己。
他很喜欢她的依赖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那年在北京机场。”
虞兮靠着软枕，长发如瀑般散开，蕾丝的被单像是花朵一样裹着她。
“记得。”
刘德华抽了张纸，垫在女孩脖颈下。
虞兮仰了仰头：“那次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，一转眼都两年了。”
“嗯。”刘德华又闻到了女孩身上的香气，仿佛陷入某种回忆里。
最开始时，她身边没有这么多人。
那时候她还很青涩，连怎么拍吻戏都不会。
一碗红糖水喝完，虞兮蛄蛹了两下，侧脸贴在枕头上，挤出脸颊肉。
“你要走了吗？”
刘德华手上还拿着空碗，目光落在女孩依恋的眉目间。
“外面雷声好大。”
虞兮话落，玻璃窗外的闪电光透过窗帘，把树枝的影衬得狰狞可怖。
“害怕了？”
刘德华很轻的问，侧脸的轮廓被顶上的光分裂。
虞兮点点头，把手从被子下探出来。
夏天的薄被能有多厚。
女孩的曲线在被子下半隐半现，刘德华想走，但是手指被抓住了。
她什么都没说，就是用那种眼神看着他，整个人又乖又软。
“我不走。”
刘德华听见自己开口。
鬼迷心窍一样。
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“小肚子不舒服，睡不着。”
话落，空气有些安静，有什么默默流淌着。
虞兮的指尖忽然被裹住，然后被角被掀开，手重新被放了进去。
“躺好，我帮你。”
怎么帮呢？
刘德华隔着薄被，掌心落在女孩的小腹上，几乎不敢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