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仔，先说好待会儿只是拍戏啊！”
梁家辉开拍前，跟兄弟打了声招呼。
刘德华神色有些无奈：“这是工作，我还不至于…”
梁家辉跟着笑，扫了眼另一边的两个小年轻：“唉，我这个正牌老公都没有吻戏。”
刘德华一个眼神看过来。
梁家辉放下手里的剧本：“Mary是你老婆，也是我老婆啊。”
那边导演和虞兮沟通完，开始催促开拍。
梁家辉拍了拍刘德华的肩膀：“和小绯一起拍戏还挺过瘾的。”
他说完起身走了过去。
这场戏是陈冠西，梁家辉，和虞兮三个人的一场戏。
“小绯。”
梁家辉叫住虞兮：“待会儿可能要冒犯，我们尽量一遍过。”
虞兮的视线穿过人群，和刘德华对上。
她笑了下。
刘德华跟着摆摆手，唇角挂着浅笑。
“家辉哥。”
虞兮看向梁家辉：“我们就正常拍就行。”
陈冠西站在一旁听着两人说话，回头扫了眼谢霆锋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
导演坐在镜头后问。
三人立马进入状态。
虞兮现在要扮演的是人妻，真丝的睡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躯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在鬓间垂下一缕，慵懒里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。
暖黄的壁灯下，蔡琴的歌声低低萦绕着。
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水味和香烟的气息。
陈冠西杀完了倪坤，刚回来。
他眷恋的看着沙发上的女人。
虞兮只侧头扫过来一眼，指尖夹着细细的香烟：“倪坤的事情，只有你我知道。”
陈冠西发现，要演出对她的迷恋，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
“可是琛哥他…”
“他不用知道。”虞兮打断了他的话，掐灭了烟，起身走了过来。
手里拿着一沓钱：“你要先避风头，警校的事情我会安排。”
这是几年之后，陈冠西又一次离她这么近。
虞兮把那叠钱拍在他的胸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陈冠西抬起手，摁住那叠钱，指腹蹭过她的手指：“我听你安排。”
这话让虞兮很满意，她眼神柔和了一瞬：“你很听话。”
话落，门外有动静。
梁家辉饰演的韩琛刚从外面回来，一身西装，带着江湖气的随意。
他走到虞兮身后，眼底漫开笑意，带着占有欲与亲昵。
“回来了。”
虞兮抬起手，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。
“嗯。”梁家辉手掌不轻不重地摁在她圆润的臀上，掌心贴着丝裙，触感软滑，捏了一把。
虞兮身体轻轻一颤，没生气，只是用眼角瞟他一下，眼神带点嗔怪，语气却软：“干嘛呀你。”
梁家辉低笑，声音沙哑又宠溺，伸手顺势揽住她腰，把人圈在怀里，下巴抵她肩头，气息温热：“没什么，看看我的女人。”
这是他们夫妻间熟稔的亲密，坦荡又默契，透着多年感情的笃定。
一旁的陈冠西默默站在角落，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垂着眼，指尖微紧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与嫉妒。
他永远只能看着她属于别人，连这样的亲昵，都轮不到他。
戏里戏外。
这样的情绪很轻易被放大。
有那么一秒，陈冠西想起了谢霆锋的话。
他也知道她瞧不上他。
但如果她答应和他在一起，他当然不会再去找其他女人。
她不答应。
他难道要像个傻子一样守着她，跟在她身后吗？
就像谢霆锋那样。
可不照样没有个结果吗。
有时候陈冠西会觉得，他们其实才是一路人，她谈了一个又一个。
和他找女人其实没区别。
从始至终，他都没觉得她真有多爱金城武和吴彦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