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演是最先看到黎明的。
他来的很低调。
是来接虞兮去探望张国容的。
“Leon？”
马伟豪和黎明有过合作，97年他做制片人的时候，有部《爱你爱到杀死你》，也是喜剧电影。
虞兮已经转过了头。
黎明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，唇角带着浅笑，特别的是他今天戴了一副很斯文的眼镜。
他其实有很轻微的近视，只是拍戏时多数角色都戴隐形眼镜。
平常他是很少戴的，因为度数并不深，不影响日常生活。
相反因为患有眼疾，威光，他还是戴墨镜比较多。
该怎么形容黎明戴眼镜的感觉呢？
金丝横亘在高挺的鼻梁上，那份儒雅会透出几分金属的冷光，仿佛西装革履下裹着的是精密仪器，礼貌却不可亲近。
但他笑了。
冷光的镜片后眼里是柔色，某个刹那，给人一种禁欲者纵情的堕落感，危险里带着点儿迷人。
虞兮眼睛一亮，瞬间忘记了眼前的阿祖。
黎明微微抬手，指了指导演，他走过去和马伟豪聊了几句。
而虞兮的视线还停落在那道侧影上。
吴彦祖是眼睁睁看着女孩的注意力瞬间被抽离的。
他好像才明白霆锋为什么提起这些人时，那种防备里带着烦躁的情绪。
“你们关系好像很好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虞兮看过来一眼：“我们一个经纪人诶，黎明哥算我老板了，而且他帮我很多，就像亲哥哥一样。”
似乎是想到什么，虞兮又道：“我和黎明哥认识那天，你也在啊，就是哥哥的生日宴，你忘记了吗？”
吴彦祖当然记得。
相信只要见过她的人，哪怕一面，也都不会轻易忘记。
那时候她是和刘德华一起去的。
也是那次，他的那位前女友又和陈冠西凑到了一起，当他不存在一样。
那之后他就分手了。
“不和你说了，我要下班啦，拜拜阿祖。”虞兮嘴巴还红红的，但已经拎着包起身朝他挥手，走向了黎明。
吴彦祖跟着站了起来，他忽然想起霆锋说让他帮忙防着姓霍的。
但是其他人呢？
“黎明哥～”虞兮像是花蝴蝶一样，飞过来：“来的好及时吖，我们刚拍完。”
马伟豪导演看了眼两人，还有随后走过来的吴彦祖。
“你们…有事就下班吧！”
“马导万岁！”虞兮弯了弯眼睛：“明天我会提前来上班的。”
马伟豪笑呵呵：“我们拍摄进度已经很快了。”他刚刚其实收了Leon的人情礼。
但其实国际影后诶，白龙王都说了云绯命里带火，而且人家又不耍大牌，只是提前下班一次，他已经恨不能把人供起来了。
“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黎明朝马伟豪点了点头，又看向吴彦祖，无声笑着打了招呼，然后拉住了虞兮的手腕，接过她手里的包。
他们之间的动作自然又亲昵，很明显超过了普通朋友。
吴彦祖站在原地。
想起那句亲哥哥。
兄妹吗？
圈里的确有关系好到结为干兄妹的。
……
“你又换车啦。”
玛莎拉蒂GT副驾驶座上，虞兮左右看了看。
“嗯。”黎明俯身过来，帮她系好安全带：“以后车的副驾，都只给你一个人坐。”
顿了顿，黎明翘了下唇角，冷光镜片后的眼睛含笑。
“车，贴了深色膜，白天从外面也看不清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