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霆锋眼底的笑意凝固一瞬。
但是下一秒，他就听到他的绯绯开口。
“我其实不傻！”
这话什么意思？
吴彦祖鼻腔有些酸涩：“阿云，你们认识那么久都没在一起，而我们拥有过很快乐的回忆不是吗？”
快乐的回忆是客观存在的。
虞兮也没打算否定。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“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。”吴彦祖上前几步。
谢霆锋也不柔弱了，警惕的看着对方，像是随时随地要发出攻击护主的小狗。
虞兮：“我从不吃回头草，而且你忘了当初我们是因为什么分开的吗？”
“可我已经改了。”吴彦祖是真的放不下，他试过放下，但是没用。
和她在一起过，仿佛其他人都变成了将就。
“阿云，是我当初做错了，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。”
“是吗？”虞兮唇角很轻的扯了下：“那你以后的女朋友应该会很开心，不过那和我无关了，我们都要往前看。”
“我做不到！”吴彦祖眼眶有些红：“一个人做错了事情，连悔改的机会都没有吗，阿云，你能保证你以后的男朋友也能做到你要求的那样吗？还是你要找圈外人？”
“这都不关你的事。”虞兮皱起了眉：“阿祖，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的，但我们没可能了，继续纠缠只会让我厌恶你，甚至后悔当初在一起过。”
最后一句话，让吴彦祖彻底哽住。
后悔和他在一起吗？
……
“你总看我做什么？”
吴彦祖离开后，谢霆锋就开始探头探脑。
他有些话想问。
“绯绯，为什么你看出我在骗你，都不生气的？”
“因为你是个笨蛋。”
虞兮说完自己先笑了：“我才不和笨蛋计较。”
酒是真的喝了，哮喘也是真的，包括那次天台上出事。
一个用伤害自己来靠近她，试图博取她的关心的笨蛋。
“你不是哮喘难受吗？来。”虞兮拿起了喷雾靠近，手指微抬起小谢的下巴：“张嘴。”
车里光线很暗，车载CD流淌出歌声，谢霆锋的目光落在女孩脸上，从眉眼游移到唇。
他想到这几年的追随。
想到刚刚她对吴彦祖说的那些话。
她不吃回头草。
那如果在一起再分手，和她是不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？
可是他又不想只做朋友。
这时候CD的歌换了首，是他的那首《香水》。
——风吹着脸。
——由不得我拒绝。
——你是从不停顿的一个瞬间。
是啊。
她不会为任何人停留。
谢霆锋心里有些难受，但更多的是短暂迷茫后的坚定。
他就是想和她在一起。
想每天看见她。
想跟着她的脚步永远不分开。
“我不想要这个。”
谢霆锋握住了喷雾，他盯着女孩的眼睛：“绯绯，我不要喷雾药剂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？”虞兮慢慢松开手指，又被他攥紧。
“我难受的是这里。”
车座椅猛地往后倒去，虞兮后脑勺被一只手扶住。
虞兮几乎都要以为他会吻上来，但是没有。
小谢趴在了她胸口，抱着她，深深吸了口气。
温软的高耸在他鼻尖晃来晃去。
“你才是我的药，绯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