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得正香被吵醒,虞兮脾气可不好。
别问。
问就是随了亲哥乌鸦。
于是眼睛都没睁,扬起手就一巴掌甩了过去。
啪的一声!
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。
乌鸦侧着头,半张脸有点发麻,不是很疼,但他的表情阴沉的吓人。
虞兮这时候睁开了眼,眨巴眨巴:“哥哥,我刚刚做梦梦到蚊子咬我的屁股,我就拍死了蚊子。”
她动了动手腕,被他攥着的那只胳膊动弹不得,虞兮就用刚刚扇他的那只手摸上他的脸。
“坏蚊子,咬了我的屁股就算了,怎么还咬了哥哥的脸,都咬红了。”
乌鸦感觉脸上像是被羽毛碰了一下,臭妹妹说话还温温柔柔的,刚要爆发的火气顿了顿。
“诶吖,哥哥你怎么受伤了?”
虞兮心疼的摸上男人的胸口…的纱布。
看看这纱布多会找位置,从中间斜着兜住了一侧的咪咪。
“边个打哥哥,我去揍他。”
手感是真好啊,这肌肉,不是那种吃蛋白粉形成的,也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。
而是真拳实战砸出来,古铜色充满爆发力,倒三角的背,饱满对称的肌肉群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“疼唔疼吖,我给哥哥吹吹?”
虞兮撅起嘴凑近呼了两下,然后嘴巴就被捏住,乌鸦几乎是提溜着把人拎起。
“蚊子?咬你屁股?”
乌鸦目光从上到下,穿他的衣服,连内裤也穿他的。
嘴巴倒是会哄人。
但诡异的是,乌鸦刚刚那股火气确实消散了不少。
可被打脸这件事还是得还回去,不能惯着。
他可是乌鸦哥。
于是扭头坐在床上,虞兮挂在他胳膊上,下一秒就被摁在了腿上。
啪啪——
“蚊子再咬两下,看看可唔可以跟我这脸一样红啊。”
虞兮蹬了蹬腿:“臭乌鸦,我不要面子的吗,你又打我屁股。”
“乌鸦也系你叫咩?”乌鸦掌心粗粝,那件黑色蕾丝上衣上翻,四角短裤裹着女孩圆滚滚的臀,但乌鸦哥眼里可没有女人。
更不会怜香惜玉。
毕竟乌鸦哥很早就看清楚了,混江湖的还是少睡女仔最好。
送上门的大波妹他都不想睡,更何况是个发育不良的。
这还是他亲妹。
兄妹哪有不干架的。
……
最后,兄妹大战的结局,谁也不想去睡沙发。
虽然虞兮被丢出了卧室,但她半夜又溜了进去,爬上了床。
第二天天刚亮,乌鸦刚睡醒就感觉嘴边有什么东西压着。
他张开嘴。
然后睁开眼一看,竟然是一只脚丫子。
乌鸦一瞬间坐起身。
臭妹妹还在睡,小小一个人四仰八叉的躺着霸占了大半的床。
“猪妹啊。”
乌鸦黑着脸下床,进了卫生间,他今天社团还有事。
回来再算账。
所以等到虞兮醒的时候,家里已经没人了。
她坐起身打了个哈欠,把剩下的故事写完已经下午两点过。
简单收拾了下,拿着稿子出了门,她身上穿的还是之前的旧衣服。
但是没关系,她有卡。
在去出版社之前,虞兮买了六合彩,还给自己从头到脚换了新衣服。
“是陈小姐吗?”
蔡久一早就在等,毕竟倪家少爷亲自打的招呼,主编那边虽然不喜欢启用新人,但现在捏着鼻子也得认。
“我是。”虞兮走进出版社,就被蔡久引着往里走。
“我带你去见主编,稿子带了吗?”
蔡久边问边打量,倪家少爷说是亲戚家的小孩,应该是妹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