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香的。
虞兮喜欢爱干净的人。
她手臂紧了紧,小手贴着青年的腰腹,左右动了动。
信一勾了勾唇:“唔好乱郁,摔了我可不负责的。”他说着,眼底悄悄留意后视镜,然后手腕猛地将油门拧到底。
摩托轰的加快了速度。
虞兮脸贴在青年背后,裙摆被吹起:“你要带我去边?”
“把你卖了怕唔怕?”
老旧摩托发动机突突突突闷响着,排气管飘出淡淡的黑烟,行驶进九龙城寨的范围,周遭瞬间换了一副光景。
虞兮抬起头。
头顶的电线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样交错着,楼房层层堆叠挤压,遮蔽了大半的天空。
地面坑洼,还积着浅浅的污水,两侧摊档人声嘈杂。
虞兮抱着人好奇的左看看右看看。
“信一哥。”
路过巷口时,看热闹的混混朝他喊,信一头也不怎么转,只抬下巴斜睨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。
然后不出片刻,城寨大少爷带了个靓女回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寨子。
当然也包括正在给人剪头发的龙卷风。
“你住在这里吗?”
摩托停在了招牌叉烧店门前,虞兮没下车,还是紧紧抱着人。
“干嘛带我来这里?”
信一低头看了眼圈在他腰间的手臂:“那家出版社有人罩着的,你揍了出版社的人,不怕被找麻烦吗?”
虞兮从他背后探出小脑袋:“所以你带我来这里是要保护我吗?”
信一也偏过头,盯着她轻哼了声:“我看起来像好人咩?都说了是要把你给卖了。”
说完他锁好摩托车,抬手随意捋了一把被风吹乱的卷发,袖口滑落,露出紧实的小臂线条:“下车。”
“唔要。”虞兮话刚落,就被他握住手臂抱了下来。
“怕了?”他拽着她,熟门熟路走上前,一屁股拉开一张塑料椅子坐下,手肘搭在油腻的木桌面上,朝着档口扬声喊:“柒叔,两份叉烧饭,一份多淋蜜汁,再加两个煎蛋。”
他口中的柒叔应了声,铁勺碰撞铁锅叮当作响。
虞兮闻到了一股甜滋滋的肉香。
“啱啱见你揍人,重以为你够胆好大?”信一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松开拉着她的手,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蝴蝶刀的刀柄,指腹还残留着细腻的触感。
虞兮的视线又落在他的脸上,这家伙比她的便宜哥哥还精致。
“你唔要吓我,我胆子很小的。”
信一耸耸肩:“你看我信唔信啊。”
老板很快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叉烧饭走过来。
白米饭上铺着厚厚一层色泽红亮油润的叉烧,蜜汁顺着肉片往下淌,旁边卧着金黄流心的煎蛋,热气裹挟甜香扑在脸上。
“信一啊,这系你条女?”柒叔暗戳戳问。
信一把玩蝴蝶刀的手一顿,和虞兮对视一眼:“你几岁吖?”
虞兮放下书包,坐在了板凳上:“你猜喽。”
她尝了口叉烧饭,还挺香的。
……
“乌鸦哥!”
“乌鸦哥,唔好了!”
刀疤慌里慌张跑进来,活像是被抢了媳妇一样焦急。
“衰仔,鬼叫咩啊!”乌鸦正在和笑面虎说话,突然被打断臭着一张脸看过来。
刀疤脖子一缩:“是茜茜啊,刚刚佐治看见茜茜坐上了一个靓仔的摩托车,往九龙城寨去了。”
九龙城寨是什么地方?
“猪妹啊!”乌鸦闻言脸更黑了,他就知道,这系个拖油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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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说:今天去看病了,明天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