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走后,此时这里就剩秦淮茹和傻柱走在了最后。
傻柱一直在劝导开解秦淮茹,而且还时不时的穿插一些咒骂贬低许大茂的话。
这些话虽然听着解气,但却都是意气之言,听多了也没什么实际作用。
所以秦淮茹就有些烦了。
“傻柱,你快别说了吧。”
“呃,秦姐……”
秦淮茹看了他一眼,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棒梗做错了事儿,姐认了,也怪姐一直忙着工作,没顾得上好好管教他。
可……可姐也只有一个人,又是个女人,顾得了这头,就顾不上那头,姐,姐心里苦啊。
不瞒你说,就说要赔给许大茂的那五块钱,姐都不知道从哪里才能挤出来呢……呜呜……”
傻柱听了她前面的话,很想说一句,这不还有我嘛。
可他还是没那个胆量说出来,但又听到她后一句话,他就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说道。
“嗨,不就是五块钱嘛,多大点事儿啊,我替你给了就是。”
他手握一大笔钱,骚包得很。
“啊?”
秦淮茹虽有想法找傻柱借这五块钱,但傻柱主动说出来之后,她还是有些惊喜。
不等她说话,傻柱就直接掏出了五块钱,塞到了她的手里。
“你拿着吧,别让人看见了,快去给许大茂。
咱们虽然办错了点小事儿,但不能欠这孙子,省得这孙子老拿这个找事儿。”
“柱子,我……”
这一瞬间,秦淮茹真的是无比感动。
没办法,古往今来,能大气的给女人花钱的男人,总是能拨动女人的心。
只是秦淮茹有些不一样,她的感动仅仅维持了那么一瞬间,等他们俩跨过垂花拱门,走进中院儿后,便逐渐消失了。
主要是傻柱这个人给秦淮茹的感觉没那么好,不管是从性格、脾气,还是长相来说,都不太符合她的需求。
所以傻柱也就只有提供钱,提供一些物资等帮助的时候,才能激起她心里的一丝涟漪,其余的时候就不行了。
所以二人进了中院儿后,秦淮茹便准备先回家。
“柱子,我先回家处理一下事情。”
她虽然拿到了五块钱,但这钱在她看来,已经入了她的手,那就是她的了。
让她马上拿去给许大茂,她心里就还有些不甘。
而且她还想看看,易中海刚才那么主动的帮她们家做了主,这下来又会有什么表现呢。
如果不能让她满意,那她后面对待易中海的态度就该变一下了。
而且此时她心里也十分恼怒,被一口恶气憋得慌,准备先回家收拾一顿棒梗,出出气再说。
因为今天这事儿,真是丢尽了她的脸。
“呃,行,那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傻柱没有阻拦,因为他也知道,现在并不是什么谈话的好时机。
二人分开后,秦淮茹便一脸严肃的回到了家里。
而傻柱则是往自家走去,刚进屋他就看见何雨水已经在吃着鸡肉,喝着鸡汤了。
他马上就有些不高兴了,并出言教训了起来。
“嘿,我说,你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么个臭德行啊?居然不等我就自己开吃了。”
何雨水喝了一口鸡汤,然后才说道。
“你不是去安慰你秦姐去了嘛,我又不知道你啥时候能安慰完,我饿了肯定就先吃了。”
她的话虽然是陈述性质的表达,但她的语气却是带着一丝嘲讽,而且对傻柱的态度也不似以前那么恭敬了。
以前的话,她没有上班,也没有与何大清相认,更没有那么大一笔钱做底气,所以她对养育她长大的哥哥耐性极强,毕竟还要靠着这个哥哥生活嘛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,她已经参加了工作,而且手里有那么大一笔钱,她的心态也开始转变了。
换句话来形容就是,翅膀硬了。
再有,今天这事儿,差点就被贾家把锅给扣在了自家头上。
而傻柱还乐颠颠的反过去安慰别人。
这种做法,让她根本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哎哎哎,怎么说话呢,人秦姐今天难受,我安慰两句怎么了?咱可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呢。
怎么的?难道你还认为我做错了?”
“哼。”
何雨水冷哼。
“哎,何雨水,我说你读了那么多书,怎么那么没有怜悯心啊?
人家秦姐的日子本来就难过了,今天又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,咱们总不能跟许大茂那般逼人太甚,也不能像陈老三那臭小子一样,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动手吧?
诶,说到陈老三,我就发现,这小子真是蔫吧坏啊,不声不吭的就开始怼人,也忒不是东西了。
读那么多书,都读到狗肚子里去,哼。”
傻柱说着说着,又拐到了陈近文的身上。
说实话,虽然他对贾张氏的观感也不好,但陈近文今天直接把人家踹了个狗啃地,他也十分看不惯。
不管怎么说,也不该打老年人啊。
在这点上,他倒是跟易中海持一致的看法。
想当初,贾张氏堵着他门骂的时候,他也只是动动嘴而已,并没有动手。
从这一点来看,他自认为比陈近文可强多了。
何雨水听着他这一系列的话,嘲讽之色更甚了。
“是是是,别人都做的不对,也就你一个人做的好,做的对,你就是院里最大的好人,善人,行了吧。”
她不想再跟这个傻不愣登的哥哥讲道理了。
因为她已经想明白了,这种道理是讲不通的,她还是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。
傻柱也不是个纯傻子,自然也听出了何雨水是在说反话,就继续说道。
“怎么?你这是不认同我的话啊,来来来,咱们今儿敞开了说……”
不过他的话马上就被外面传来的声音给打断了。
“哎哟,妈,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奶快救我……”
是棒梗的求饶声。
“哎呀,我说秦淮茹,你怎么那么狠心啊,你把棒梗打坏了怎么办?啊?
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,虎毒还不食子呢……”
傻柱一听到这里,马上就明白,秦淮茹刚才着急回家去就是为了教训棒梗。
他听着棒梗叫的那么凄惨,马上就撂下了筷子,自言自语道。
“不成,我得看看去,可别真把孩子打坏了。”
说着,他就往外走去。
而何雨水看着他的背影,无声的撇了撇嘴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,继续自顾自的吃了起来。
这边傻柱往贾家走的时候,院里其他邻居也有人闻声出来看情况,但却没有他那么积极。
他来到贾家门口,想推门进去,却发现门被从里面栓住了,就大声拍着门说道。
“我说秦姐,你先别打了,别把孩子打坏了……”
“淮茹啊,你把门打开,可别拿孩子撒气,有什么事儿,好好说,不要动手。”
易中海此时也来到了门前,同样开始拍门劝说。
但贾家屋里并没人理他们,只听见里面小棍抽的呜呜作响,贾张氏在一旁哭天抢地的劝说。
“哎呀,别打了,别打了,他可是咱家的独苗啊,打坏了可怎么办啊。
东旭啊,老贾啊,你们快来啊,秦淮茹她疯了啊……”
期间还夹杂着棒梗的凄惨哭喊。
“啊,啊,妈,疼,我疼……”
这几种声音汇聚在一起,让外面的人听着格外心惊。
而易中海则是有些揪心了,他可还惦记着棒梗以后能送他上山呢。
只是秦淮茹根本不回答,也不理会,他就只能喊起了贾张氏。
“快开门啊,老嫂子,快把门打开。”
此时在屋里的贾张氏确实有些慌乱,一边是棒梗那无助的哭喊,一边是舞得虎虎生风的小棍。
她想去救棒梗,但却不敢上前,唯恐那小棍会落到自己的身上。
也就在这时,她终于注意到了外面的声音,赶紧绕着走到房门那边,准备开门。
秦淮茹愤恨的揪着棒梗打的同时,也注意到了贾张氏的开门行为。
但她并没有喝止。
因为她打棒梗的行为,一半是气着了,想出出气,另一半则是在做给院里的邻居们看。
不过打在儿身,痛在母心。
打到了这会儿,听着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喊,她也有些心疼了,也希望能有人来劝阻她,她就可以就坡下驴。
所以她才没有阻止贾张氏。
贾张氏手忙脚乱的将门打开,傻柱第一个冲了进来,赶紧过去一把抱住了秦淮茹,并把她往后拉。
“秦姐,够了够了,别打了。”
傻柱一边劝着,一边感受着秦淮茹的躯体。
不过由于现在天冷了,秦淮茹穿的挺多,让傻柱的触感降低了不少的档次。
但即便如此,也让傻柱心里荡漾的不行了。
而秦淮茹呢,此时却表演了起来,她被傻柱拖着往后走的时候,并没有松开手里的棒梗,使得棒梗也被拉着走了几步,依旧被她手里的小棍打着。
万幸的是易中海也跟进来了,他一把抓住棒梗的手,使劲儿往边上拽,另一只手也赶紧开始阻挡小棍。
如此这般,秦淮茹才松开了拉着棒梗的手,也没有再打到棒梗。
不过她此时也哭着大声呵斥了起来。
“我让你不听话,让你调皮捣蛋,我打死你算了,就当没生过你,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