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轮明王密咒而已,我能掌握很奇怪吗!”
秦天微微一笑。
下一秒。
右手隔空一抓。
凝聚在他头顶上方的黑色伟岸佛陀,巨大的手掌朝普巴达瓦抓去。
“给我破!”
普巴达瓦低喝一声。
一拳轰出。
金色佛陀也跟着轰出一拳。
两道伟岸的身影,瞬间碰撞在一起。
“轰!!”
一股恐怖的余波,疯狂蔓延开来。
使得整片天空都沸腾起来。
无数白云,被狂暴的气息冲散。
万米高空之中。
爆发出一道璀璨的光芒。
就好像两颗流星,碰撞再一起。
处于爆炸中心的秦天跟普巴达瓦,巍然不动的站在虚空之中。
“冥王镇狱!”
普巴达瓦怒吼一声。
周身佛光万丈。
却显现出一片地狱景象。
“给我镇!”
普巴达瓦咬牙,单手下压。
如同地狱般的景象,来到秦天头顶,犹如泰山压顶,疯狂落下。
“咔嚓!”
仅仅一瞬间。
秦天凝聚出来的黑色佛陀,便瞬间粉碎。
“有点实力,只可惜你遇到的人是我。
我也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了!”
说到这里。
秦天心念一动,尸王穿天指施展。
右手成剑指,轻轻一点。
“咻!”
一道穿透力极强的尸气,眨眼间便将地狱般的景象穿透。
紧接着。
冥王镇狱溃散。
尸气还在往天上冲刺。
所过之处,似乎连天空都被洞穿了。
这一指。
让在场所有人,包括普巴达瓦都惊呆了。
一时间。
时间彷佛停止,亦或是麻木得吞噬着分秒。
正在战斗的密宗大能,和茅山的老祖,也停了下来。
因为这一指,让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这一指的威力。
不仅能摧毁他们的肉身,更是能撕裂他们的神魂。
简直太强了。
“好强……这还是僵尸能施展出来的攻击吗?
就算是实力第一的昆仑山山神,也未必能挡的住吧!”
“没想到僵尸王一直隐藏了实力!”
“密宗前来对付僵尸王,真是不自量力啊!”
众多顶尖大能纷纷开口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怎么会这么强!
我是真佛转世,不可能输给你!!”
普巴达瓦似乎被这一击深深刺激到了,整个人陷入癫狂之中。
这就是只修实力,不修心境的下场。
稍微受点打击,就受不了了。
“别说你是真佛转世,哪怕是真佛降临,你也不可能是我对手!”
“记住,下辈子对付敌人之前,一定要了解清楚敌人的实力。
哦,对了,你可能没有下辈子了!”
话落。
秦天再次一指点出。
“咻!”
尸气凝聚成一点,冲向是普巴达瓦。
“不!给我挡住!!”
普巴达瓦咬牙,直接祭出身上所有法器。
佛珠飞出。
“噗嗤!”
轻松被尸气洞穿。
权杖袭来。
人皮鼓也飞了出来。
还有马头明王铃、金刚伏魔杵、大日明王轮……
大大小小,足足数十件法器。
“噗嗤……噗嗤……”
尸气如同穿豆腐一般,轻松穿透。
“冥王金身,给我挡住啊!!!”
普巴达瓦双手结印。
周身佛光万丈。
这是密宗最强护身术法,冥王金身。
整个密宗,也就他修炼成功了。
如果连冥王金身都挡不住,那今日必死无疑了。
他已经将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了冥王金身上。
普巴达瓦红着眼,龇牙咧嘴。
他就不信,他堂堂真佛转世之身,这一世,真的会圆寂在这里。
刹那间。
“噗嗤!”
尸气瞬间贯穿普巴达瓦的胸口。
看似细小的尸气,在贯穿普巴达瓦的胸口之后,伤口足足碗口那么大。
整个胸口,都被洞穿。
连带着神魂,都被狂暴的尸气给撕裂。
普巴达瓦神色瞬间木讷起来,眼神之中失去了一切光彩。
尸体也快速朝地面下坠。
“真佛转世之身居然被杀了!”
“逃!快逃!这是僵尸太妖孽了!!”
剩余的密宗大能,一个个吓得转身就跑。
强如普巴达瓦,都不是秦天的一合之敌,更何况是他们。
这只僵尸的实力,已经远超禅师境了。
就算是神师境一二重的,恐怕都不是僵尸王的对手。
“拦住他们!”
丹尘子大吼一声。
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真以为茅山是什么随便的地方?
“秦天,你先吸食普巴达瓦的鲜血,其余人我们帮你拖住!”
丹尘子对秦天说道。
“好!”
秦天点头。
张嘴一吸。
下坠的普巴达瓦,其体内鲜血,瞬间涌出体外,尽数被秦天吸收。
鲜血入体。
秦天的实力再次提升。
距离金甲僵中期,还有百分之八十。
一下提升了五个百分点,还不错。
到了现在这个境界,想要快速突破,除非是神师境四五重的大能。
普巴达瓦就是五品禅师,能提升五个百分点,实力已经很强了。
紧接着。
秦天挨个将密宗赶来的大能解决。
全部加一起,也才四个百分点。
距离金甲僵中期,还有百分之七十六。
“秦天兄弟,没想到你现在的实力这么强,看来我们地府的麻烦,你已经可以解决了。”
阎罗王一脸笑意的来到秦天身边说道。
“你确定?”
秦天不由问道。
他还以为要等到金甲僵后期呢,没想到才金甲僵初期,阎罗王就说他有实力解决了。
看来地府的麻烦,也不是想象中那么困难。
“绝对可以了,你要是有空,今晚我们就可以带你去解决。”阎罗王说道。
“今晚就算了,明晚吧,到时候我来地府找你们。”秦天想了想说道。
今晚大婚,得跟轻晚洞房。
明晚解决掉八岐大蛇,再去地府找十殿阎罗不迟。
“行!”
阎罗王一口答应下来。
随后。
众人回到茅山的广场上,继续用餐。
酒足饭饱、茶余饭后。
丹尘子招呼着客人,秦天则是跟苏轻晚,回到了洞房之中。
“天哥。”
苏轻晚自己掀开盖头,脸上洋溢着发自肺腑的笑意。
“轻晚,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我真正的妻子了!”秦天也笑着道。
良辰苦短、春宵一刻。
秦天和苏轻晚来到床上,红色的幔帐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