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撇嘴。
“少扯淡了，这玩意大小跟身高、遗传、营养、后天发育有关系。
大部分人都跟身高成比例，外国人有大的，外国人也有小的。
这就好比喝酒，都是东北人能喝，其实东北人也有不能喝的。
都说南方人不能喝，其实南方人也有酒量好的。
以后说话少吹捧外国人，特么咱们连十七国联军都干服了。
比武力咱们不弱，比别的咱们照样不差！”
“对对对，赵山河，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儿，别看见一个苏联人大，就以为所有苏联人都大。
记住喽，外国人也有小的，外国人也有软的。
你就想想，苏联就没有矬子吗，苏联人就没有三寸丁谷树皮吗？”
众人哈哈大笑起来。
众人正笑着呢，忽听身后一句生硬的汉语响起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？为什么要贬低苏联人，破坏中苏友谊？”
众人回头看去，却是厂里的苏联专家，斯米尔诺夫。
一时间场面尴尬，有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包的感觉。
何雨生无所谓，打脸情节他遭遇过无数次，只要脸皮足够厚，一会就没事。
“胡吹乱侃吹牛逼，您别介意。
苏联老大哥不会这么小气吧？
对了，苏联男人喜欢吹牛不?”
“我们苏联人讲究实事求是，从不吹牛逼！”
何雨生搓着澡，重点摩擦三点。
“打您说从不的时候，其实已经在吹了。
斯米尔诺夫同志，光着身子怪冷的，别傻站着了，快进来啊！”
池子里众人齐齐打个激灵。
怎么有种喊“大爷来玩啊”的既视感呢？
斯米尔诺夫确实有点冷，试探着也进了池子。
流程也跟赵四一样，只是咬牙没喊“咦、哈、吼”。
进了池子，暖意袭来，他舒服得闭上了眼睛。
赵山河扎了一个猛子，游到斯米尔诺夫身边。
“诺夫同志，你们苏联有澡堂子吗？”
斯米尔诺夫摇头，“我们没有，我们家里有卫生间。
在卫生间里安装淋浴和澡盆。”
“卫生间是什么？”
“卫生间就是你们龙国人所说的厕所。”
“你们苏联的厕所都在屋里边啊？”
众人大惊。
“那多味儿啊？”
“可说呢，吃饭、睡觉全都跟屎在一块，你们苏联人可真能忍？”
斯米尔诺夫的国语变成了无语。
真服了这帮龙国人了，不应该羡慕我们的先进吗，怎么反倒嫌弃起来了。
连忙做解释。
“我们使用的是抽水马桶，那些排泄物都被水冲到下水道里面去了。”
众人似懂非懂，但仍对房间里装个厕所表示难以理解。
斯米尔诺夫岔开话题，扭头告诫何雨生。
“希望你以后说话对我们苏联人尊重一些，要知道我们是过来帮助你们的，不是受你们的嘲笑的。”
何雨生看了看斯米尔诺夫下半身。
难怪这家伙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呢，闹了半天被何雨生点中了心事。
旁边赵山河也注意到了，给了何雨生一个会意的眼神，意思是果然被你给说中了。
斯米尔诺夫有些挂不住面子，只泡了一会儿就出了热水澡。
何雨生叫起傻柱，哥俩跟着斯米尔诺夫一起出来。
三人并排，斯米尔诺夫感觉很尴尬。
这是干什么，追出来比长量短吗？
穿上衣裳，出了澡堂子，何雨生把小筐交给傻柱，起身追上斯米尔诺夫。
“诺夫同志，我对刚才说的话向你表示歉意！”
斯米尔诺夫现在烦透了何雨生。
摆摆手，“不用道歉，下次说话注意！”
何雨生嘿嘿笑，“为了表示歉意，我想送给您一件礼物，希望您千万要笑纳？”
这回轮到斯米尔诺夫不好意思了。
“送礼物就不用了，用你们中国话来说，我大人不记小人过！”
何雨生心说还特么挺能拽。
“我们龙哥是礼仪之邦，您也是大度我越是要对您表示歉意，一句话，这礼物我送定了！”
“好吧，既然你如此坚决，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！”
“那成明天等我去找你，给你拿点儿好东西。”
闲话休提，第二天，何雨生把一粒包装精美的丸药送给了斯米尔诺夫，并告知了其吃法。
斯米尔诺夫对东方文化很崇拜，当晚吃了肉，大胆尝试一番。
效果很好，第一次让他对身材走样的老婆生出征服感。
苏联人就是雷厉风行，比娄半城痛快多了。
第三天下午，斯米尔诺夫就跑到画室找到了正在画画的何雨生。
“雨生同志，我想买你的那个神药，大力丸。”
“没有问题啊，不过这药有点小贵！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五十万人民币一丸，有点贵啊？”
“我这药采用二十多种中药材，除了让你体验真男人的感觉之外，还有温补肾阳，化气行水之用。
诺夫先生，您一个月那么高的工资。
您老婆每个月从莫斯科到京城往返三次，以后是要住别墅小洋楼的存在，还在意区区五十万买一丸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