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虽然被开除出宣传队,但他的工人身份得以保留。
经过厂里研究决定,把他弄到锻工车间抡大锤。
许大茂天塌地陷紫金锤。
四处找关系想要留在宣传科。
奈何领导下了决心,任他向谁求情都没用。
许大茂看刑场处决犯人吓丢半条命,又去锻工车间累没半条命。
每天出来进去都是耷拉着肩膀,再也没了之前的精气神。
许伍德可怜儿子,几次找何雨生,想让他帮忙出出主意。
何雨生没有贸然行动,找李怀德侧面一打听,意外得知许大茂的遭遇,竟然是娄半城背后推动的。
何雨生满脑子问号,询问李怀德。
“为啥啊?许大茂不是挺讨好娄半城的么?”
李怀德撇撇嘴。
“那小子祖上五代雇农,家庭出身好。
脑子好用,会搞关系,能力也不错。
最大的毛病就是愿意往女人堆里扎。
这回不是被赶出宣传队了么,这小子病急乱投医就往娄半城办公室跑。
不知怎么就遇到娄半城闺女了,花言巧语就把人家闺女给骗了。
娄半城一怒之下动用关系,把这小子给赶到锻工车间里。”
何雨生连呼卧槽,不愧是“一血小达人”。
有叫错的名字,没叫错的外号。
许大茂是真行啊,虽然长得一般,但这找女人的能力真不一般。
娄半城闺女好像刚十七吧,这特么就勾搭上了。
李怀德端起何雨生的茶缸子喝水。
“没啥可惊讶的,老话说‘男追女隔堵墙,女追男隔层纱’,其实那就是个屁。
隔着多厚,那要看是什么男追什么女。
许大茂个子高,长相不差,学过相声嘴皮子溜,他想追女人连层纱都不用隔。
至于娄半城那个闺女,我见过,初中毕业之后就养在家里,屁都不懂。
许大茂给他两句好话,估计就从了。”
“从了?不会吧?俩人不至于都发展成那种关系了吧?”
“发展到没发展到还重要吗?那可是娄半城的闺女。
大户人家要的是脸面,姑娘怎么可能跟这个处完再跟别人处?”
何雨生愣了半晌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娄半城不是收拾许大茂,想招许大茂当女婿?”
“你说呢?要不然至于这么折腾吗?
让他去看处决人犯让他学着走正路,让他去锻工车间苦其心志劳其筋骨。
这里面可是含着娄半城的苦心呢!”
何雨生稍微琢磨了一下,明白过来。
“这娄半城想的挺周到啊!
这么操作一下,然后再把许大茂捞出来,换他一个感激之情。
还能吓唬一下许大茂,告诉他娄家虽然落魄了,可还是有处置他的能力,是这样不?”
“差不多吧!还有一点,这么惩罚一下许大茂,以后他就能老实一点,对娄家小姐也能多几分真心。
当然也是为了堵别人的嘴,毕竟许大茂做错了事,做错了惩罚一下,还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娄晓娥十七岁,这么说许大茂再过一年就能在灾消难满了?”
“差不多吧!哎雨生,我给你说了你的嘴可严实点儿,别特么整漏了。”
“娄半城现在代表的是一批人,咱们和他们虽然不是同路人,但能别得罪还是别得罪,懂吗?”
“再说人家好不容易谋划的,又没啥坏心思,咱们可没必要做这个恶人。”
何雨生点头,“行我知道了,这事儿本就与我无关。
我现在想的都是如何为社会主义多尽一份力,别的哪里顾得上。”
李怀德白他一眼。
“你可得了吧,要尽力你周末挖地铁去啊,少在这儿跟爷们装高尚。”
“去就去,我家好几张义务劳动积极分子奖状呢,用你来笑我?”
“你家我又不是没去过,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几张义务劳动积极分子奖状都是何雨柱的。
你这好大哥跟弟弟比,境界差远了!”
“哎你可别瞧不起我,我这周就去,到时也拿张奖状回来堵你的嘴。”
俩人斗几句嘴,李怀德从衣兜里掏出五十块钱。
“先还你五十吧,前几天我卖了件旧物,你嫂子不知道。
借你一百快特么两年了,要是一点不还过意不去。”
何雨生把钱揣起。
“那我就不和你矫情了,咱们兄弟有通财之义,需要了你再找我拿!”
“剩下五十我得慢慢还你!”
“成啊,不着急!”
正说着,外头有人喊李怀德回去接电话。
不多时,李怀德面色古怪地回到何雨生办公室,讪讪道:
“那五十……先再借我吧。
我卖东西的事让你嫂子知道了。
刚才她收拾家,发现藏的那把手枪没了,打电话来问。
我哪敢瞒着,只好实话实说了。”
何雨生愣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卧槽,李哥,你说的卖东西……卖的是一把枪啊?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……就觉得,你挺牛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