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弟弟自己打,当着外人必须向着。
何雨生站起身,朗声开口。
“陶师傅,我是何雨柱的大哥,我能不能说句话?”
陶师傅一看,面前这年轻人虽然一身补丁衣裳,但是气度不凡,不敢小觑。
拱拱手道,“打扰您吃饭了,看您举止从容,想必您不是凡人。那就请您说句公道话吧!”
何雨生道,“谈不上什么公道话。
陶师傅,圣人无常师,咱们伟人的老师就有十几个,难道说这也是错的吗?
您传道授业教徒弟不容易,但这徒弟可不是您的私人物品。
不能说您教了他,以后就不准别人教了,这是死脑筋也是旧思想。
刚才我兄弟说了,他不过是为了后厨管理方便才收徒的。
他平常在后厨管理,难免指导几手,如果没这个名分,那手艺不是轻付了吗?
不瞒您,我这兄弟除了家门传承之外,也只拜了一个师父。
就是丰泽园名厨点名收他为徒,他都没转拜他人。
为啥?只因为师父和师傅不同。
就像孙猴子,菩提祖师那是他的师父,但唐僧只能叫一句师傅,这是两码子事儿。
所以说啊,就算我兄弟收了你徒弟,您徒弟依旧是您徒弟,情分不变。
我这么说,您能理解吗?”
何雨生有理有据一番分析,陶厨师脸色缓和下来。
这时包厢门口已经聚了不少饭店的员工,听了何雨生的话开始议论纷纷,都认为他说的有道理。
陶师傅拱拱手。
“我谢谢您,您是公道人。
其实我也不想来找,怕影响我徒弟进步。
可听说何雨柱师傅来吃饭,我还是没忍住过来了!”
他冲着傻柱拱拱手。
“何师傅,久仰大名,轧钢厂专家食堂京城闻名,您和师傅的本事自不必说。
今儿难得有机会,咱们比试比试如何?
我也想看看,您平常是怎么指点我徒弟的。”
傻柱被整得骑虎难下。
看看全家人吃饭被堵着门,他心里也有几分火气。
“既然如此,陶师傅,我出一道菜,您要是能做出来,我认您当师傅。
如果您做出来,但我能做出来……”
他瞅了瞅一大家子。
“那您就请我们一家子吃一顿开国第一宴,所有菜都上那种,如何?”
陶师傅欣然点头,“行,咱们君子一言。”
傻柱接话,“驷马难追!”
陶师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您说吧!”
傻柱闭着眼睛想了想,睁开眼睛开口道,“就请您做一道色香味俱全的炒鸡蛋!”
“炒鸡蛋?”
玉华台众员工齐齐都笑了。
“炒鸡蛋谁不会做啊?”
没等他们笑完,傻柱接着说,“不能用油,不能用盐,还不能用锅炒。”
话音落地,所有人陷入安静。
陶师傅皱紧眉头,苦苦思索。
傻柱给自己倒了一杯汽水,一边喝,一边耐心的等着。
就这么的,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,额头都出了细汗,方才拱手道,“何师傅,您来吧!”
傻柱管陶师傅要了煤炉子、一条金华火腿、一个鸡蛋。
点燃煤炉子,金华火腿片下整块肉皮用筷子绷紧,放在炉上烤。
不多时火腿皮冒出油脂,滋滋作响。
傻柱让何雨生攥紧筷子帮忙撑住肉皮。
他这在上面打上一个鸡蛋,慢慢翻炒。
不多时,鸡蛋炒熟,装入盘中,递给了陶师傅。
陶师傅从上衣兜里掏出一双红木筷子擦了擦,夹起鸡蛋入口。
滑嫩鲜香,火候上等。
他把筷子重新收好,给傻柱竖起大拇指。
“何师傅,您这一招绝了,成了,我服气了!
说话算数,我欠着您全家一顿饭。
咱们不打不相识,无论您什么时候登门,我都欢迎!”
一片云彩满散,在场众人鼓起掌来。
玉华台众人撤下,何雨生一家的饭也吃的差不多了。
剩点饭菜不多,用带来的饭盒打包,等明早熬点稀粥配粥也不错。
出了饭店门,一家人步行回家。
秦美茹偷偷扯了下傻柱衣角,小声称赞了一句。
“当家的,你可真厉害啊!”
傻柱心里比吃了人参果还熨帖,得意的仰起头。
“那是啊,这才哪到哪啊,你男人本事大着呢!”
秦美茹小碎步跟上傻柱的脚步。
“你这么厉害,那我以后可不敢随便打你嘴巴了!”
傻柱无所谓的摆摆手。
“哎,那是咱们夫妻的情分。
我乐意让你打,你才打得着。
我要是不乐意,你边都挨不上我。
以后啊,你该扇还扇你的,反正又不疼!”
前面不远处秦淮茹跟何雨生各抱一个孩子前行。
秦淮茹叹气说,“傻柱算是没救了!”
何雨生赞同,“没错,被拿捏得死死的!”
何雨水插话,“这是老何家的传统,老何家的男人在外面无论多厉害,回家都被老婆治得服服贴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