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扭头看他一眼。
“怎么着，你哥我说的话，你敢不信？”
傻柱紧急避险。
“信信信，你说白骨精和孙悟空有一腿，红孩儿是太上老君的私生子我都信。”
几人听了全都大笑起来，心情极度愉悦。
秦美茹学秦淮茹的样子扶着傻柱的腰。
“要是真有铁就好了。
院里那帮人拆门拆窗拆床架子，砸锅砸盆砸锁头。
咱倒好，去河边挖沙子。
这要是真能弄出铁来，还不得羡慕死他们啊！”
路越走越窄，人也越来越少。
两边的田野一望无际，远处是黛青色的山影，绵延着连成一片。
天很高，蓝得干干净净，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，令人羡慕。
骑了一个钟头，河滩远远地出现在视野里。
永定河在此处拐了一个大弯，水面宽阔，粼粼泛着白光。
两岸的河滩上，沙子和碎石混在一起，被水冲得平平整整。
何雨生捏了刹车，单脚撑地，眯着眼往河滩上瞧。
大片河床露在外面，黑灰色的细沙铺了一层，在太阳底下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。
“就这里了，今儿咱们必须弄他两百斤铁砂子回去。”
何雨生慢悠悠地支好车，解下布兜，把缠着磁铁的铁棒抽出来，递给傻柱一根。
哥俩当先冲下河滩。
秦淮茹和秦美茹一人拎着个小铁桶，带着布袋子跟在后头。
四人踩着松软的沙子，一脚深一脚浅地往下走。
河水哗哗地流着，几只水鸟从远处飞起，拍着翅膀掠过水面，往更远的河湾去了。
何雨生站在河滩中央，把铁棒往沙子里一插。
再拔出来，磁铁上已经吸满了黑乎乎的铁砂，厚厚的一层，像是铁棒长了一圈黑胡子。
傻柱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：“卧槽……
这也太邪乎了！”
秦淮茹戴上手套，把铁棒上的铁砂撸入桶中。
只这一下，就平铺了半个铁桶底。
“我的天啊，这一下至少三两铁。”
傻柱迫不及待地也把铁棒插入沙中，提起来也是满满一层。
干这活相当有成就感。
四人分成两组，拉开距离开始干活。
这边何雨生插，秦淮茹撸。
那边傻柱插，秦美茹撸。
插得快，撸的也快，才一个上午的时间，带来的两个布袋子都装了一半。
何雨生直起腰。
“差不多了吧，感觉够交任务了。”
远远的喊傻柱。
“柱子，把铁沙子搬过来，不整了，天太热了，咱们先吃饭！”
秦淮茹打开绿挎包，拿出油条油饼，四人找了片树荫，就着水壶里的水吃了午饭。
吃完饭，傻柱看了眼宽阔的水面。
“大哥，洗个澡去怎么样？”
扭头问秦美茹，“媳妇你洗不洗？”
秦美茹白他一眼，“洗你个大头鬼，你想我被姐夫看光啊！”
傻柱没敢搭茬，起身奔向河边。
何雨生跟在身后，哥俩到岸边脱去衣裤，一前一后跳入水中。
秦美茹瞅着两人的背影，擦着汗，羡慕的说，“当男人真好，衣裳想脱就脱，想洗澡就能洗澡。
哪像咱们女人啊，衣服上多解开个扣子，别人就骂不正经。”
秦淮茹把把绿挎包垫在头下，缓缓躺在地上。
“谁说不是呢？白天扣子一个不能解开，晚上扣子一个也不能留下，当女人啊，真麻烦！”
秦美茹四顾无人，和秦淮茹并肩躺好，头也枕在绿挎包上。
“哎姐，我姐夫那方面厉害不？”
“哪方面？”
“还能哪方面，就那方面呗！”
“没跟别人比过，我也不知道厉不厉害，反正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折腾半宿，瘾头子特别大！”
“每天晚上……”
“没，也不是每天晚上，一周差不多四五天那样吧！”
“每回半宿……”
“也没那么长时间，差不多一俩小时那样吧，兴致好的时候长些！
怎么样，柱子厉害不，能伺候得了你这个小妖精不？”
秦淮茹手上动作多，手指捅了下秦美茹的腋窝。
秦美茹也不避讳。
其实女人之间的聊天，远比男人想象开放。
男人只会聊所有女人，一般老婆除外。
而女人聊所有男人，以自家男人为主。
“柱子哥这方面也行，没姐夫那么厉害，不过也差不多！”
秦美茹突然笑起来。
“有回娄晓娥到我家串门，她跟我说许大茂一晚上三次，最多一晚上七次，把我都笑喷了！”
“你俩还聊这个？”
“嗯，娄晓娥其实挺实在的，她啥话都不避讳，啥都敢说。我们俩现在关系好着呢！”
“后来呢，娄晓娥说许大茂一夜七次，你怎么回她的？”
“我问她七次一共多长时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