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九把刀？”
“对，还是九把刀，不过跟你之前的所说的刀不一样！”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这一套包括的是片刀、切刀、砍骨刀、桑刀、花刀、雕刻刀、鱼鳞刀、剪刀、削皮刀。
具体功能我就不说了，反正川菜厨子能用的刀都包括了。”
何雨生很是高兴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这么办！
您就用这两个哑铃，帮我打刀吧！”
张师傅瞥了眼哑铃。
“生铁吗？生铁打刀不行，我还是给你用别的材料吧！”
何雨生摇头。
“别的，就用这个！
张师傅，咱丑话说在前头，这俩哑铃加一块估摸得有二十斤了，打刀可用不到这么多。
材料我出，您可得保证这材料给我用在刀上。
到时候咱们可得过数，你别拿别的孬铁糊弄我。”
张师傅乐了，伸手拿起一个哑铃。
“我张家四代铁匠，讲的就是诚信二字，再说了，就您这生铁值当的我用别的换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他忽然张大了嘴巴。
先用手指抠抠，接着从旁边拿来锤子照着哑铃砸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……不是生铁？”
“谁说是生铁了？生铁我巴巴的拿这么远，这是好钢！”
张师傅又掏出一把刀子，照着哑铃划了一下，痕迹皆无。
“你这不是普通的钢啊，你这是……陨铁？”
何雨生哭笑不得。
“张师傅您别闹了，我这个就是钢，朋友送的，你瞅瞅打刀合适不？”
“合适，太合适了！”
张师傅如见珍宝，一直用小刀在那里划。
何雨生等了好半天，方才问道。
“张师傅，您给一句话吧，打制这九把刀，您准备要多少钱？”
“不要钱，”张师傅抬起头，“您把这么好的钢送我这里，这刀我亲自动手，免费给你打。”
何雨生摆手，他又不差钱。
“哎，怎么能让您白劳动呢？
再说你这是公私合营，我咋的也不能占公家便宜不是？”
张师傅满脸热切。
“您要是实在过意不去，您看这样成吗，您这材料肯定有富余，打完刀之后，剩下的材料归我怎么样？
您放心，我不白拿您的，以后您但凡有需要，尽管来找我，我还免费帮你打刀。”
何雨生看老头跟指环王里的咕噜一样，俩眼都冒光了，赶忙答应。
“成吧，到时候咱手艺上见，要是您打出的刀合我的意，剩下的钢就都归您！”
老头喜出望外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咱们就一言为定，到时候我准保这刀是京城头一份儿！”
约好一个月后过来取货，何雨生跟赵勇打道回厂。
到厂子刚好赶上下班，驮着秦淮茹和小六回家。
夜里，何雨生画完连环画，两口子烫完脚，何雨生把绿挎包拿过来，扔在秦淮茹面前。
“媳妇儿，把你的布拉吉穿上，再把这套赤金头面戴上，我想看你在我面前转圈。”
秦淮茹早就好奇何雨生所说的惊喜了，整晚都在克制自己不要翻包。
“赤金头面？这是什么？”
打开绿挎包，从里面拿出一个蓝色小布包，入手十分沉重。
上手打开，金属光泽在灯光下耀人眼目。
“我的妈呀，金紫，全都是金紫！”
秦淮茹激动的心，颤抖的手。
“这么多的金紫！”
女人据说都是鸟变的，天生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。
秦淮茹拿起一件又一件，每件都是做工精美，不同凡响。
“这么多金子，怕是得一斤多了吧？”
“二斤三两四钱！”
“这么多金子？多少钱？”
秦淮茹赶忙去翻存折。
存折上是一千之数。
秦淮茹拍拍大雷松了口气，还好只是花了三百多。
她在家就已经算好了，交上去的那本连环画价值多少钱她门清。
等等，三百多？
秦淮茹张大了嘴巴。
她指着那套赤金头面惊讶道，“二斤多金子三百多块钱？这怎么可能？”
其实何雨生也挺难以置信的。
按照此时官方价格，这二斤多的金子能卖四千块，可对方竟然三百就卖了。
就算加上粮票，也不到正常价格的十分之一。
但东西实实在在就在手里，这个总是做不了假。
何雨生不禁皱起眉头。
他跟秦淮茹相视一眼，异口同声道，“这玩意不会是假的吧？”
疑问出口，俩人再也坐不住了。
秦淮茹拿起一个沉重的手镯。
“之前就听说过金包银金包铜，雨生哥，你说这玩意会不会就是金包银？”
“不会吧！”何雨生很不确定。
“不然我用钳子把这镯子从中间掐开，看看里面是不是金子？”
秦淮茹连忙拒绝，把镯子护在胸前。
“不要，这么好看的东西，要是这么毁掉太可惜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