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秦淮茹很是放的开。
把自己平常不敢拿出来穿的衣裳,不敢拿出来戴的首饰,通通拿出来展示。
可惜大着个肚子,效果大打折扣。
而且产期将近,只能饱眼福,不能有啥刺激性行径。
虽然两人都有突破禁忌的想法,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兽欲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十月,天安门举行盛大阅兵。
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的第十一次国庆阅兵,也是首次“逢十大阅”。
从这次之后,阅兵改为五年一小庆,十年一大庆。
伟人与赫鲁晓夫一同出席阅兵,共有七十万人参加了这次阅兵。
秦淮茹大着肚子,何雨生没敢带她去嘚瑟。
人太多了,万一挤到就不好了。
傻柱、何雨水、秦美茹还有家里几个孩子都去看了,回来叽叽喳喳的讨论。
什么新军服好看啦,新武器牛逼啦,武器基本国产化了之类,灌满了何雨生的耳朵。
国庆一共放了五天假,而且没有义务劳动,没有加班。
全京城的人似乎一下松弛起来了,何雨生出来进去,所见都是笑脸。
趁着放假,何雨生前往丰台去拿刀。
跟赵勇骑了个满头是汗,到了地方。
铁匠铺里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。
一间会客小屋子里落座。
张师傅从一间屋子里捧出一个布包,摆在桌上。
打开布包,里面是锃明瓦亮的九把刀。
宽的窄的薄的厚的圆的方的各不相同。
何雨生抽出一把,看了半天,用手指摩挲两下,发现直刮手。
“不错啊,好刀,好刀!
张师傅,上回两个哑铃够用了吗?
剩下的钢够不够补你的差价,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添点钱!”
张师傅的脸陡然变成猪肝色,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。
“那那个,何何同志,这些刀没用你哑铃上的钢!”
“什么玩楞?”
何雨生坐直身子,皱紧了眉头。
“张师傅,你之前跟我怎么说的?
四辈打铁的,诚信立家?
你不是跟我保证,那钢都会用到刀上吗?”
张师傅满面羞惭。
“这个……何师傅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
那个哑铃上的钢太好了,说实话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好的钢。
你也知道,我这铁匠铺是公私合营的。
拿到这个钢之后我很激动,一个没忍住就跟供方经理说了。
结果他直接上报,紧接着官方就来人了,直接把俩哑铃就给收走了,说是要拿去做研究。
不瞒您,我还抗争来着,可那个官方领导太能说了。
又是民族大义,又是个人荣辱的,后来我说不过他就……”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。
何雨生一句话都不想多说,把布包往胳膊底下一夹。
“张师傅您是真行,看您的岁数,打铁也得几十年了吧?怎么起码的行业操守都没学会呢?
不管什么原因,我的东西失于你手,责任就该在你。
国家民族在我心里一样重千斤。
但这东西是我的,即便要献上去也该由我做决定。”
把装刀的布包系好,拎在手里。
“这刀算你赔我的,但远远不够。
原本我打造的是万里无一的宝刀,现在只能称作尚可。
张师傅,希望你把这事儿记在脑子里,你欠我的很多!”
张师傅脸色不停变化,可能是心脏有点疼,他一只大手按着左胸口。
“何爷,确实是我的错,是我自己砸了招牌。
您少坐一会,我这就给您一个交代!”
说着话,他跌跌撞撞出去,不多时手里拿着一张纸,带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进来。
进门后,张师傅按着胸口介绍。
“何爷,这位是我们铁匠铺的公家经理,我过来请他做个见证。
这家铁匠铺是我们张家四代人一辈辈做起来的,现在属于公私合营。
我除了拿工资之外,还占着这家铺子的四成分红。”
说着话,张师傅把那张纸往前一推。
“张家的招牌被我砸了,我也没脸拿啥分红了。
从此之后,这间铺子的四成分红归你了。”
范经理进门后直接坐在主位上。
“这位同志,我看了您的登记信息,您姓何对不对?”
何雨生横他一眼。
“没请教!”
范经理态度傲慢。
“我姓范,是这家铁匠铺的公家经理。
经过检查,你带来的那二十斤钢属于钨钢,是咱们国家急需的科研材料。
我想请问您一句,我们献给国家有什么错?
现在国家正处于一穷二白的时候,就是要集合全国之力,跑步奔向共产主义。
我们虽然只是一间小小的铁匠铺,但同样想为实现共产主义做贡献。
何同志,希望你得饶人处且饶人,不要在自私主义的道路上越走越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