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傻柱磨磨唧唧一个小时。
挺大个男人也不开口说话,就玩默默无语两眼泪。
一会儿拿起这把刀,一会儿拿起那把刀。
一会儿拿着当镜子梳梳头,一会又找来块棉布擦刀。
何雨生烦不胜烦。
很担心傻柱会变成江辰顾北辰。
终于忍无可忍,干脆把皮包里证书取出,递给秦淮茹。
然后照着傻柱屁股踢了一脚。
“咱家就你一个厨子,这刀本来就是给你淘弄的。
想着你过生日或者你过二级厨师再把刀送你。
既然你这么喜欢,直接抱走吧。
回来之前,张师傅跟我说过,这刀要天天伺候才行。
你别忘了每天早晚擦一遍,你爱惜点,将来这玩意真能当传家宝。”
傻柱心里面感动得不得了。
如果这时何雨生提出认他当干儿子,他会毫不犹豫的答应。
把刀插回,卷起皮口袋,系好皮绳。
“放心吧哥,这刀我一定好好伺候。
回去之后我‘清晨三叩首,早晚一炉香’,把刀当祖宗。”
傻柱把两套刀都抱走了。
秦淮茹跑到窗边追着看。
不是看傻柱,是看两套刀具。
明知是给傻柱淘弄的,还是忍不住心疼。
“这回是真走了!
柱子这毛病,怎么还听墙根啊!”
随即她颓然坐在椅子上。
“天啊,军工制品的奖品啊,就这么被柱子抱走了!”
何雨生询问那两张证书。
“都是什么证啊?”
秦淮茹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“一张是特殊贡献奖的证书。
一张是奖品证明,证明那九把刀是工业部所发的奖品。”
何雨生随手把收音机电源插好,调出一个电台听声音。
“又是特殊贡献奖?
工业部是不是发这个奖有瘾啊?
我干啥了啊?又给我这么大一奖?”
收音机里,刺啦声过,广播声响起。
“同志们,现在播放五朵金花广播系列剧。
创作爱华,改编谷树桐,导演孙进修,演员……
第一集,大院生活……”
何雨生回过头,跟秦淮茹面面相觑。
两口子啥也没干,坐在收音机前静静的把故事听了一遍。
“真精彩!”秦淮茹感慨。
不多时秦美茹、何雨水赶到后院。
“刚才广播剧听了吗?五朵金花竟然被编成了广播剧了。”
自从贾家第一家把三转一响配齐,这院里就跟开了挂一样,纷纷跟风。
傻柱不甘人后,挨在许大茂家之后,也买了缝纫机和收音机,成了院里第四家配齐三转一响的人家。
“听了,好像是做了改编,变成了破案为主的故事了。”
“刚才听了后面的介绍,一共十五集,估摸着两三集一个故事吧。”
秦淮茹把新作的罩子罩在收音机上。
“让他这么一改,确实精彩了不少,听着也有意思!
尤其里面扮演雨水的那个人,声音可真好听。”
聊了会天,何雨水回屋翻译文章。
秦淮茹和秦美茹拿出针线活来干。
傻柱吹着口哨过来做饭。
炝拌白菜丝,正宗的杂酱面。
正要开饭,林仁义带着孩子来访。
蹭了一顿面条,把绳子捆扎的一大捆信交给何雨生。
吃完饭,进屋喝茶,林仁义又给何雨生一张支票。
“这是人民广播电台付的版权钱。
他们想要改编五朵金花,但是因为你身份保密无法联系上你,所以找到了我。
哥们直接替你答应了,反正已经规定好价格了,电台那边有固定标准,你出不出面意义不大。”
这就是感情处到位了,林仁义才愿意帮忙做这个主。
何雨生数字都没看,直接递给旁边纳鞋底的秦淮茹。
再不把支票交给媳妇,他担心媳妇会把手指头纳到鞋底上。
“一千五?这么多!”秦淮茹立即报数。
林仁义喝了口水。
“可惜了,要是赶在新规落地之前谈合作就好了。
以现在《五朵金花》的火爆热度,新规之前签约,版权费至少还能翻上两番。”
“不可惜,这就不少了!”秦淮茹倒是很能接受。
正事聊完,林仁义打算带着林栋梁回家。
可小孩子玩得正尽兴,说什么都不肯走,非要留下来跟铁蛋、钢蛋一起玩。
秦淮茹见状连忙开口挽留,林仁义也就顺水推舟,同意留孩子在何雨生家住一晚。
下午闲来无事,何雨生既不想画画,也不想忙活别的,干脆找阎埠贵一起去河边钓鱼打发时间。
他的钓鱼技术一如既往的拉胯,守了大半天,只钓上来几条鱼毛,连塞牙缝都不够。
反观阎埠贵,今天运气爆棚,鱼竿频频上鱼,接连钓上来三四条大鲤子、白鲢子,收获满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