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媳妇?一惊一乍的?”
秦美茹半张着嘴,满脸难以置信,伸手指着秦淮茹露在外头的手腕。
“柱子你快看!我姐手上戴的啥!”
傻柱闻声转头望去,目光骤然定格在秦淮茹的手腕上。
“卧槽,我妈买了个表?
不是,我嫂子买了个表?”
傻柱傻眼了。
做工精致,质感十足。
锃亮金属外壳,棱角硬朗厚重,表盘简洁大气,冷冽苏式做工。
傻柱手里的锅铲顿在半空。
满眼都是惊骇。
他在食堂当大厨,伺候各级领导,见多了世面,认识这块表的牌子。
“我的亲妈啊!火箭牌苏联表?!”
傻柱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,想要拉起秦淮茹的洁白的手腕细看,被何雨生一脚踢开。
何雨生把胳膊一伸。
“看就看,少动手动脚!”
满屋人全都张大嘴巴。
“我的妈呀,还有一块!”
听众人不停叫妈,秦淮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“不用这么惊讶,只是一块表而已。
咱们厂戴表的人有的是,用不着羡慕。”
那边菜快糊了,傻柱赶忙跑过去盛菜。
菜盛出来,他才叹了口气。
“嫂子,你说的可轻巧。
这可是火箭牌啊,表盘里面镶的是红宝石。
这玩意在咱们国内,现在一块最少三四百,而且有价无市。
我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饭,只在一个东北钢厂厂长的手腕上见过这种表。”
“这表这么值钱吗?”秦淮茹难以置信。
“还用说?”
傻柱又炒一个菜,然后凑到何雨生面前。
“大哥,凭着你苏联的关系,帮我也弄一块表呗!
不用你和我嫂子这么好的,档次低点也行!”
一旁秦美茹搭话。
“姐夫,我也要!”
何雨水搂住何雨生另外一只胳膊。
“大哥,我也要!”
门口陪着弟弟玩的钢蛋听见响动,也上来凑热闹。
“爸爸,我也想要!”
何雨生哭笑不得。
“行了,明天我去找斯米尔诺夫问问,不过丑话说到前头,这表你们得自己花钱。”
听到想听的,一旁的秦淮茹低下头继续擦桌子,抿着嘴笑了。
傻柱两口子就不用说了,现在何雨水也是小富婆。
这么多年两对哥嫂大方塞钱,她没少攒,再加上现在给中科院翻译文章。
现在手头至少四五百块,单独拿出来,在四合院里也算的上中产之家。
至少比三大爷和二大爷强,这两家真没啥钱。
晚上,让仨孩子睡西屋。
该睡的睡着了,秦淮茹偷摸起床,从地下室拿出一个钱匣子。
秦淮茹现在钱匣子有五个,每个都上六把锁。
其中一个匣子用来装存折,一个匣子用来装金银首饰,一个匣子专用放鸡缸杯。
剩下两个匣子。一个用来存放现金,另一个用来存放粮油票。
秦淮茹习惯性的拿钱出来数了数。
数了许久,心满意足的放进匣子里,然后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。
秦淮茹推了推快要睡着的何雨生。
“雨生哥,收音机多少钱,我给你拿钱!”
何雨生迷迷糊糊伸出六根手指。
“六十?特供的收音机这么便宜?”
秦淮茹笑开了花,一边数钱一边唠叨。
“领导就是有特权,普通收音机都要一百三四十,特供的才六十,这上哪儿说理去!”
何雨生迷迷糊糊的说道,“错了,不是六十,是六百六十四块!”
“六百六十四?”秦淮茹惊叫出声,“抢钱呐!”
她把钱匣子扣好,开始往上挂锁头。
“不买了,什么收音机啊?
喇叭是金子做的,还是按钮是金子做的?
要是在过去,六百块钱能买一套四合院了。
不买了,不买了,被大棒子打死也不买了。”
何雨生哭笑不得,伸手拉住秦淮茹。
“媳妇儿,一分钱一分货,贵有贵的道理。
你想想,桂琴姐他爹是什么层次的领导,这台收音机差得了吗?
别人家都是一百两百的,咱们是六七百的,到时候你一个顶得上四个大辣椒,什么感觉?”
秦淮茹眯缝眼睛,想象着收音机买回来,惹人艳羡的感觉。
犹豫着道,“那……咱们买?”
“必须买,赚钱不花,等于白搭!”
秦淮茹咬咬牙,又打开钱匣子,从里面取出六百六十四块钱。
“给你,我豁出去了!”
次日上午,何雨生前往友谊商店,交了钱,预定了一台熊猫牌收银机。
美丽的售货员一度以为他是某位高干子弟,追在屁股后面问他是否结婚。
友谊商店出来之后,何雨生又去找了斯米尔诺夫,跟他一口气预定了三块火箭表。
计划给弟弟妹妹弟媳妇一人一块,没花钱,到时支出三粒精品大力金刚丸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