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站起身。
他真不想跟傻柱一块待着了,害怕被传染蠢病。
瞅傻柱那样,也不像窝囊废啊,怎么混成这窝囊样了呢?
堂堂三级大厨,堂堂专家食堂主任,竟然挨老婆打,还找人求情,这说出去谁能信?
“行吧,回头我跟你嫂子说说,让他帮你求求情!”
“那谢谢哥了!”
“甭谢了,这里风大,回去吧!”
回到家,何雨生把事情跟秦淮茹一说,秦淮茹直接笑喷。
“美茹天天揍柱子?不会吧?”
“这都来求情了,怎么不会!”
秦淮茹咯咯笑,随即她端正神色。
“主要是柱子做事可气。
厂里那些女人,活不起的就往他身边凑,都想跟他沾上点关系。
柱子呢,专门挑着好看的借钱,弄得现在名声特别不好。”
何雨生坐在桌前摊开画纸,准备画上两笔。
想了想,还是为傻柱辩解两句。
”其实也没专挑好看的借钱,柱子对钱仔细,该借的借,不该借的不借。”
秦淮茹抿抿嘴唇表示不信。
翻开缝纫机,拿蛋铁蛋钢蛋穿破的裤子,就着缝纫机缝补起来了。
何雨生正好没啥东西画,看媳妇认真缝衣服的模样,心有所感,便勾画起淮茹缝纫图来了。
秦淮茹感知到男人在画自己,微微侧了侧身,展现出后背的曲线。
何雨生只觉得好笑。
看看这媳妇多默契,经过几年的磨合,现在自己想要什么姿势都知道。
晚上睡觉就更带劲了,有时候连个眼神都不用,只需要拍拍屁股就会自动调整。
高度张合度恰到好处,相当适配,极其精准。
何雨生画画,秦淮茹补衣裳,两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岁月静好。
………………
工厂后面的小树林。
面对鼻青脸肿的刘岚,傻柱一脸不耐烦。
“有事儿说事儿,把我叫到这里干嘛,别特么回头让我媳妇知道,又该拿大嘴巴抽我了。”
刘岚看着高大的傻柱,眼神里满是哀怨。
对面这家伙宠老婆宠到没边了,竟然打不还手。
自己呢,自从男人劳改回来,啥都不干,每天不是打孩子,就是打自己。
当初咋就瞎了眼,要是嫁了傻柱。
衣食无忧不说,不用挨柱子打,还能打柱子,那该有多好。
“柱子,当初我要是没找你退亲,你说咱俩是不是现在也挺好?
你跟你媳妇也是没到年龄就结婚了,先结婚后领证。
那为啥当初跟我处对象的时候,不能这样呢?
如果那时候你跟我说咱们先结婚后领证,打死我也不愿意和你分开。”
傻柱心一软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我和美茹情况特殊,当时闹了误会,非结婚不可!”
“那我呢,情况不特殊吗?
我家一大家子挤在一间房子里,睡觉的地方就二尺宽,翻个身都难。
我想早点结婚有错吗,我想早点脱离苦海有错吗……”
傻柱背靠一棵大树。
“谁说你错了?可这都是过去的事了,还有必要再提吗?
你有事抓紧说吧,借钱肯定是不行了,被你男人堵了好几回了,再借你钱我觉着自己贱!”
刘岚垂下头,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“我不是借钱,我是想替他跟你道个歉。
这么长时间,真心帮我的没几个。
就算帮我,都是想占点便宜,只有你,从始至终没碰过我一下!”
傻柱摆摆手。
“道歉就不用了。
小爷我行得正坐得正,不怕人堵门。
倒是你,日子不能这么过。
那话怎么说来着,哪里有压迫哪里就要有反抗……”
说着说着,傻柱声音一顿。
他发觉刘岚挨在了他身边,胳膊也被刘岚拉住。
“柱子,谢谢你一直帮我,我无以为报。
如果你想的话,我愿意给你,你不嫌我是残花败柳就行。”
说话间,刘岚把傻柱的手慢慢放到胸部。
傻柱好像触电一样哆嗦一下,想要跳开又没舍得。
好像比秦美茹的要大,感觉大不相同。
他只觉心脏如同擂鼓,咚咚咚响个不停。
“别别别刘岚,我不用你报答!”
刘岚鼓足勇气,双手搂住傻柱健壮的腰。
“柱子你放心,我不会缠着你的,就让我给你一次吧,给你一次我就不欠你的了。”
风吹树林,周围一片安静。
傻柱不经意看向刘岚的脸,鼻青脸肿没有身体有吸引力,他鼓足勇气推开刘岚。
扭过头,一溜烟的跑了。
刘岚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一屁股坐在地上,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下来。
“刘岚,你的眼睛瞎了吗?这么好的男人你不要,找一个天天不把你当人看的!”
却说傻柱跑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,没回食堂直接跑去了供销社。
供销社里,秦美茹的英雄柜台前排着长队。
秦美茹轻声细语,帮着拿东西,一点都不厌烦。
傻柱站在门口盯着媳妇看,只觉得她温柔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