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生带着许大茂去街道找王主任。
王主任帮许家安排了几个成手木匠,都是岁数比较大,手艺扎实的那种。
许大茂照着何雨生家房子的装修格局,把房子重装了一遍。
装修完毕,许大茂跟娄晓娥领证。
每家发了五块大白兔奶糖,娄晓娥住进四合院。
许伍德带着老婆孩子搬到南城,四合院众人殷勤相送。
何雨水跟许小枝从小一起长大,现在分别,彼此都很舍不得。
俩小丫头抱在一起,哭得眼睛通红。
………………
这年头结婚时真简单。
如果后世,娄半城嫁女儿,咋的也得整出个世纪婚礼来。
但当前这个时代,他还真就不敢。
别说婚礼了,连个酒席都没敢办,就一家撒几块糖,草草结束了。
许伍德搬走,许大茂成了草头王,一整天脸上都是挂着笑,见谁都要聊上几句。
很明显他很快乐。
早上,许大茂神清气爽的去倒尿罐。
回来时,一手尿罐,一手油条。
看见铁蛋、钢蛋、槐花、小当、易珍珍在凉亭处压腿,许大茂举了举油条。
“铁蛋,小哥几个别练了,想吃油条不?”
铁蛋不搭理他。
小当吞咽口水,小声接话,“想吃!”
许大茂计谋得逞,呲牙而笑。
“想吃也不给你们吃,馋死你,这是给我媳妇的!嘿嘿!”
许大茂是真欠,几句话把几个小孩全给整生气了。
铁蛋叉着腰。
“大茂叔,昨晚上你家我婶子肚子疼吗?”
许大茂悚然而惊,停住脚步。
“怎怎么了?”
“为啥我婶子喊疼呢?”
许大茂瞪大眼睛。
“你们……听我家墙根了?”
铁蛋呲着牙。
“没有,你家昨晚没关窗,我们站在院子里就听见了!”
“婶子喊慢点,疼疼疼,你说没事,女人第一次都这样。”
“然后婶子说不疼了,你咋这么快,你说男人第一次都这样!”
许大茂感觉晴天一个霹雳,炸得他外焦里嫩。
新婚的好心情全都没了,一股岔气直冲天灵盖。
放下夜壶,拎着油条追上凉亭。
“小王八蛋,你你你不学好,你听墙根儿!”
铁蛋从凉亭柱子上放下腿,翻身跳下凉亭。
“早上上厕所,我问张学军他们了。
别人结婚都是关着窗,不关窗就是不要脸。”
“特么的,我们房子新装修的味儿大,臭小子你别跑,看我不揍你的!”
看许大茂如此生气,铁蛋知道肯定捅到对方的痛处。
边跑边喊,“油条留着你自己吃吧,身体那么差得好好补补。
不行我帮你开个药也成。
补中益气芪术陈,升柴参草当归身。
虚劳内伤功独擅,亦治阳虚外感因。
大茂叔,你现在吃补中益气汤是最对症的。”
许大茂真的怒了,翻身就要跳下凉亭。
铁蛋在凉亭下招呼一声。
“今儿都别练了,风紧,扯呼!”
几个孩子咯咯笑的从凉亭跳下。
钢蛋跟在铁蛋身后,哥俩一溜烟穿过月亮门,回家了。
许大茂身后追了几步,脚步虚浮,有点气喘吁吁。
昨夜一夜三次郎,虽然每次时间都不长,但耗费的体力一点都不少,他是真有些累。
去何雨生家告状太丢人,拎起夜壶,气呼呼的回家。
娄晓娥正在叠被子,看他气哄哄的,有些奇怪。
“怎么了?出去时还好好的,回来咋就气鼓鼓的了?”
许大茂把油条放在桌上。
“甭提了,还不是何雨生家那个小王八蛋,昨晚上咱们嫌油漆味大开了窗,这小子跑咱家窗户外面听墙根。”
娄晓娥听言涨红了脸。
“这孩子怎么这样啊?
你看雨生哥和淮茹嫂子多文明,怎么生出个混世魔王。
不行,我得去找他们去!”
许大茂一把拉住她。
“算了吧媳妇儿,这事儿闹大可不够丢人的了!
等下回的,下回他要惹着我,不管他爹和他叔是谁,我死活拽过来揍这臭小子一顿!”
两口子正嘀咕着,忽听院里一阵嚷嚷。
推门一瞧,只见秦淮茹一手揪着铁蛋的耳朵,一手揪着钢蛋的耳朵,把俩孩子薅到院当中。
身后跟着何雨柱、傻柱,俩人神色郑重。
何雨水和秦美茹一左一右拉着秦淮茹的胳膊。
不住劝她松手,院里闹成一锅粥。
许大茂两口子正纳闷,铁蛋钢蛋已被拽到跟前。
秦淮茹板着脸,声音严厉。
“你们两个小东西不学好!
你大茂叔跟小娥婶子昨儿才新婚,你们就跑来添堵,还听人墙根儿!
给我道歉,现在,立马,给我道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