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异变突生。
“唰。”
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缝合怪，突然抬起手臂。
它那由数只胳膊缝合而成的粗壮手臂，快如闪电抓住了两位老兵手中的MP7。
“不好。”
两位老兵脸色骤变，常年征战的本能让他们瞬间反应过来，身体绷紧，核心发力，试图挣脱缝合怪的钳制。
他们都是身高一米九以上的魁梧大汉，退役后也没放弃训练，一身蛮力远超常人。
可此刻在缝合怪的巨力面前，如同婴儿面对壮汉，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“喝。”
一位老兵怒吼一声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另一位也咬牙发力，手臂肌肉鼓胀到极致。
可缝合怪的手指如同铁钳，死死攥着枪管，纹丝不动，反而越来越紧，MP7的金属枪管都被捏得变形。
电光火石之间，两人同时意识到，这怪物的力量远超他们想象。
松手，跑。
两人同时松开握住MP7的手，转身就想往后撤退。
但他们还是低估了缝合怪的速度。
“砰。”
缝合怪另一只手臂横扫而出，如同鞭子抽中两人的小腿。
冰冷黏腻的手抓住了他们的脚踝，死死攥住，如同焊死的钢铁，任凭两人怎么挣扎，都纹丝不动。
“不。”
一位老兵发出惊怒的嘶吼，拼命蹬腿，可脚踝处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大，仿佛要被捏碎。
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，两人四目相对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绝望。
他们经历过战场的枪林弹雨，躲过无数次生死危机，却没想到退役后，会栽在这样一头诡异怪物手里。
“Fuck。”
被抓住左脚的老兵突然怒骂一声，眼神变得决绝。
他咬了咬牙，右手猛地伸向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枚军用手雷。
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，眼底却带着无尽的悲凉。
曾经，他为了美利坚的荣耀征战四方，是受人敬仰的英雄。
如今沦为黑帮的走狗，干着见不得光的脏活。
或许，这就是报应吧。
至少，死也要拉上这怪物垫背。
“兄弟，来世再见。”
他对着身边的同伴喊了一声，拉开手雷的保险销。
另一位老兵见状，瞳孔收缩，脸上的绝望被惊恐取代。
他发出凄厉的悲鸣：“不，我不想死，放开我，快放开我。”
他拼命扭动身体，挣扎得更加剧烈，可缝合怪的手如同铁箍，根本挣脱不开。
他转头看向文森特、斯嘉丽和老人的方向，眼神里充满了哀求，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文森特先生，救我，求求你救我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嘶哑而绝望，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。
文森特看到他的求救眼神，身体下意识地往后大退了三步，眼神闪烁，根本没有丝毫上前救援的念头。
救他？
简直是笑话。
这两个老兵，不过是他花钱雇来的狗，是用来挡子弹、做脏活的工具。
为了工具，冒着生命危险去对抗缝合怪？
除非他疯了。
别说只是两个手下，就算是更亲近的人，在这种生死关头，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放弃。
文森特的面色迅速转冷，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，对老兵的求救视若无睹，甚至还往斯嘉丽和老人身后缩了缩。
“真是冷血到骨子里。”
躲在暗处的林舒看到这一幕，微微摇头。
自己忠心耿耿的手下，在生死关头连一丝救援的念头都没有。
这就是哥谭的生存法则？
弱肉强食，连最后的人性都可以抛弃。
斯嘉丽眉头皱得更紧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，但也没动。
她的目标是怨念结晶，没必要为了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冒险。
白发老人更是直接闭上了眼睛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你们这群混蛋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看到三人无动于衷，那位求救的老兵彻底陷入绝望，嘶吼声里充满了怨毒。
“轰——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，在仓库里炸开。
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扩散开来，掀起漫天碎石和黑色的血液。
火光冲天，照亮了整个仓库，也照亮了文森特三人阴晴不定的脸庞。
那两位老兵，被手雷的冲击波和碎片吞噬，瞬间没了声息。
林舒在冲击波袭来的瞬间，蜷缩身体，躲在集装箱的角落，用手臂护住头部。
碎石和血肉溅在他的身上，他的眼神依旧冷静。
烟尘弥漫，仓库里一片狼藉。
“死，死透了吧？”
文森特的声音带着颤抖，刚才的爆炸让他心有余悸。
总不能手雷都炸不死这个怪物吧？
他举着手电筒，小心翼翼照向爆炸中心。
斯嘉丽握紧了短刀，圣光能量提到极致，眼神警惕看向爆炸中心。
刚才的手雷威力虽大，但她不敢确定，这诡异的缝合怪是否真的死了。
老人拄着拐杖，慢慢站直身体，脸色不知不觉间恢复了红润：“应该死透了，手雷的威力足以炸碎它的核心。”
烟尘还未完全散去，文森特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贪婪，转头看向斯嘉丽和老人，语气带着悲痛。
“两位，这次行动我损失惨重！”
他摊开手，脸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，“我那两个手下，都是三角洲退役的精锐，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么久，现在全折在这里了。”
文森特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强硬起来：“按照规矩，损失越大，分成就该越多。”
“这颗怨念结晶，我必须分得三分之二，不然，我回去没办法向马罗尼家族交代！”
斯嘉丽眉头一皱，眼神冰冷扫了他一眼。
她最厌恶这种见利忘义的嘴脸，缝合怪是否真的死透还未可知，这家伙就已经开始盘算利益分配，简直毫无底线。
“文森特先生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
一道阴冷的笑声响起，老人拄着拐杖往前挪了两步，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虚弱，取而代之的是精明与狠厉。
“你损失了两个手下，确实可惜。但我之前损失的探灵布偶，可是罕见的禁忌物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浓烈的痛惜：“那种能共享视野、感知诡异的傀儡，整个哥谭都找不出几个，价值可比你那两个手下值钱多了，要说损失，我才是最大的！”
文森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，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他没想到自己刚提出分配要求，就被这老头直接顶了回来，这让他格外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