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湖大院静谧幽深,远离胡同巷口的喧嚣,院内绿树掩映,格外清净。
次卧房门轻掩,屋内氛围安静又缱绻,初夏的晚风微闷,让屋里的空气透着一丝淡淡的燥热。
谭诗雅独自坐在床边,眉眼间藏着淡淡的落寞,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。她静静靠在床头,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几日,曹坤大多时间都待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,日夜陪着秦淮茹、秦菲几人相伴温存,温柔相待。
就连今日白天,他也不曾闲着,抽空陪着梁拉娣、林可儿、陈雪茹几人,挨个贴心安抚,处处温柔体贴,把身边几人都照顾得妥妥当当。
唯独她,住在这僻静的临湖大院,像是被彻底遗忘一般。
她性子温婉内敛,素来懂事,从不主动争抢,只能默默守在这座空荡荡的院子里,盼着他能多来看自己一眼。
就在这时,隔壁主卧传来一阵细碎的动静,温柔的声响断断续续飘来。
谭诗雅指尖的动作骤然停住,心头轻轻一颤,瞬间就明白了一切。
她连忙抬手整理好身上的旗袍,抚平凌乱的衣襟,将下摆规整好,端庄得体,随即轻手轻脚起身,缓步推开了次卧的房门。
踏出房门的瞬间,主卧的动静听得愈发清晰,温柔缱绻,声声入耳,她心中清楚明白,这是曹坤在陪着陈雪茹温存相伴。
时间缓缓流逝,四十分钟转瞬即逝。
主卧之内,所有动静慢慢平息,屋内归于温柔的静谧。
陈雪茹软软趴在被褥之上,面色绯红,眉眼间满是温柔的慵懒,气息微微起伏,浑身酸软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曹坤温柔俯身,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被细汗沾湿的碎发,温柔地将发丝别在耳后,随后低头,在她温热的颈侧轻轻落下一记轻柔的吻。
“雪茹,累坏了吧?”
他的嗓音低沉温柔,带着满满的暖意,格外治愈人心。
陈雪茹微微颔首,眉眼低垂,软糯地回应着他,心底满是安稳与甜蜜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曹坤掌心轻轻摩挲着她温热泛红的脸颊,眼底盛满宠溺,轻声带着几分歉意开口:
“好好睡一觉,今晚我不能留下来陪你,待会儿还要赶回南锣鼓巷的四合院。”
今日他是趁着上班空档,悄悄从轧钢厂抽身,专程赶来陪伴她,实在不能在外久留,耽误太久。
陈雪茹心里十分通透,半点没有责怪的意思。
这几日她独守大院,日日思念,本以为曹坤公务繁忙、分身乏术,根本没有时间过来。如今他特意抽空前来,用心陪伴自己一场,她早已满心知足,别无他求。
曹坤安静陪了她片刻,等她气息彻底平稳、缓缓放松下来,才轻轻起身下床。
这座临湖大院是他专属的私院,院里住着的都是他悉心呵护的人,他在这里向来随心自在,无需半点拘谨遮掩。
他径直走出主卧,朝着院内的淋浴室走去,打算简单洗漱一番,整理好仪容,再赶回轧钢厂,之后回四合院。
可他刚踏入浴室,拧开开关,温热的水流缓缓落下,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便轻轻走了进来。
谭诗雅身着一身素雅旗袍,身姿窈窕、身段优雅,眉眼含着淡淡的幽怨,静静立在浴室门口,目光柔柔地落在他身上。
曹坤抬眸看见她,瞬间了然,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他这些日子实在太过忙碌,日日周旋在众人身边,白天温柔安抚梁拉娣、林可儿,下午又专程赶来陪伴陈雪茹,倒是真的把守在临湖大院、最温柔黏人的谭诗雅,暂时忘在了脑后。
相较于青涩懵懂的小姑娘,成熟温柔的谭诗雅,最是懂他心意,也最是贪恋他的温柔陪伴。
谭诗雅缓步上前,嗓音轻柔软糯,带着几分委屈与娇嗔:
“你个没良心的,天天惦记着外面几个姑娘,把她们一个个都照顾得好好的,唯独把我丢在这里,不闻不问。”
曹坤伸手上前,一把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,将人温柔拥入怀中,眼底笑意温柔又缱绻:
“怎么会忘了你?在我心里,谁都替代不了谭姨。那些小姑娘尚且青涩,哪里比得上你这般温柔动人、风情入骨。”
说起来,在曹坤的所有女人之中,谭诗雅还是比较特殊的,首先就是没办法摆在明面上,只能是地下情。
其次,曹坤的其他所有女人都是把第一次就给了他,可以说曹坤是她们的唯一一个男人。
秦淮茹、林可儿、陈雪茹、梁拉娣,秦菲这些人年纪也都在二十岁左右,尤其是秦淮茹和林可儿两人也才刚十九岁,而秦菲更夸张,也才刚过十八岁生日。
不像谭诗雅,都已经三十出头啊,而且还嫁过人,所以倒也可以理解。
不过嘛,谭诗雅对曹坤的依赖程度,甚至还高于曹坤的其他女人,甚至都可以和秦淮茹掰一掰手腕。
具体是什么原因!
原因自然就是两人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喽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