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都市言情>谍战:我能看见情报价值> 第二百三十一章 抓捕陈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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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三十一章 抓捕陈霞(1 / 1)

蒋光头的侍从室,有现代枢密院之称。

它与党调处、特务处一样。

都是蒋光头为实现独裁统治而组织起来的工具。

此时,侍从室只设了二处五组。

其中隶属于侍二处的侍四组,主要负责政治、经济和果党的党务,也包括其他蒋光头交办的其他机密之事。

侍四组的组长,名为陈方,他的师父是蒋光头首席军师、素有“毒诸葛”之称的杨永泰。

杨永泰被刺身亡后,陈方便继承其衣钵,跟在蒋光头身边做事,深受信任。

为了彻查宋应阁之事,蒋光头特派了陈方前来特务处,协助、监督戴笠调查。

戴笠对陈方很是客气,言语之中,多有恭维。

但陈方却看不上戴笠这个特务头子。

“戴处长,侍从室事务繁杂。

我在你这耽搁一日,回头便要忙上两日,才能将事务处理完。

此番委员长派我前来,只为督促罢了。

查案子我不会,搞情报我也是外行。

该怎么查,你便怎么查,我不过问。

但,我只能给你三天时间。

若到期后,案子还没查明白。

我便回禀委员长,特务处查不了的案子,索性交给党调处吧。”

陈方话中的威胁之意,毫不掩饰。

他性格向来狂傲,且嗜酒如命,喝到尽兴处,连蒋光头都敢蛐蛐,更别提戴笠了。

“陈组长,三日时间太短,不知可否再宽限两日?”戴笠苦涩道。

陈方没有理会戴笠,自顾自地说:

“麻烦戴处长替我安排住处。

这两日,我哪儿也不去,就住在洪公祠。

大后天一早,我准时向委员长汇报。”

戴笠是真不敢得罪侍从室的人,只得拱了拱手。

随后,亲自将陈方安排好了住处。

好巧不巧,他下榻的房间正在宋应阁隔壁。

外交部的张泉与他,同属政学系,私下里交流颇多。

宋应阁的事迹,他便是从张泉那里听来。

前者对周添武一案的操作,给了他许多启发。

《论如何毁掉一个英雄》这篇报道,也让他记忆犹新。

陈方无视看守宋应阁的警卫,敲响了房门。

“请进。”宋应阁躺在床上,百无聊赖的看着墙面发呆。

陈方推门而入,一眼便看见了宋应阁那张鼻青脸肿的脸,调侃道:

“嚯,你们特务处,对自己人也下这么重的手?”

宋应阁看着眼前三十来岁,一身书卷气的男人,回忆一番后,确定自己未曾见过。

于是下了床,拱手道:

“恕在下眼拙,阁下是?”

“侍从室,陈方。”

陈方此人,宋应阁自然知道,只是未曾见过。

“委员长是派了您来督促我这个案子?

有劳了。”

陈方摆了摆手,不在意道:

“有什么劳累?

且当休假了。

听说你千杯不倒?”

宋应阁笑道:

“误传罢了。

真能喝下一千杯。

那我岂不成了水牛?

不过倒是未逢一醉。”

闻言,陈方两眼放光,一副寻到知音的模样,顾不得此时不过上午八九点钟,道:

“小酌几杯,如何?”

“闲来无事,饮便饮吧。

陈组长,不知身上可有现钱,借我一些?”

“要钱何用?”

“买下酒菜。”

陈方掏出百元法币,递给宋应阁,道:

“区区黄白之物,不必说借,拿去用。”

宋应阁接过钱,打开房门,对着警卫吩咐道:

“去买些熟食、搞几个下酒小菜。

再去我办公室的柜子里,拿几瓶东门井酒过来。

剩下的钱,先存在你那里。”

他虽然是戴罪之身,但警卫并不敢得罪,恭恭敬敬地接过钱。

关上门后,陈方一脸惊喜道:

“你也喝东门井酒?”

东门井酒乃是赣州产的酒,起源可追溯到唐末。

宋应阁道:

“家严曾经商途经赣州,带回来过几瓶。

只是那时年幼,没喝上几口。

不过那种滋味,却记在了心头。

这几瓶酒可是我托朋友从赣州带来的。

一般人,我可舍不得拿出来。

你啊,今天有口福了。”

他知道陈方乃是赣州人,这么说,不过是为了拉近二人的关系罢了。

陈方闻言,开怀大笑道:

“巧了不是。

我就是赣州之人。

这东门井酒,我可是从小喝到大。”

“竟会这般巧合?

那我可是班门弄斧了。

陈组长可不许嘲笑我。”

“喊什么陈组长。

你我最多相差个七八岁。

兄弟相称便是。”

酒菜很快拿来,二人痛快畅饮,天南海北,一顿狂侃。

聊了几句,宋应阁便摸透了陈方的性格。

什么话题,都顺着他说,偶尔提出适当的反驳。

很快,陈方便将宋应阁视为知己,关系又进一步。

喝到酣处,陈方扒了衣衫,手舞足蹈跳了起来。

宋应阁扶额失笑。

这人的酒品,着实不咋地。

睡至下午时分,陈方悠悠转醒后,看见宋应阁正精神抖擞的看书,揉了揉剧痛的脑袋,道:

“我平日嗜酒,自认为酒量极好,酒友也有不少。

但像你这般能喝之人,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
今天这顿酒,我倒是尽兴了。

可你似乎没尽兴啊。”

宋应阁搁下书,笑道:

“陈兄,你单枪匹马,怕是不能让我喝尽兴啊。

等日后,我洗脱罪名,恢复自由之时。

你喊上酒友助力,再与我大战三百回合吧。”

“你倒是不谦虚。”

陈方越聊越觉得宋应阁对他的脾性。

就在宋应阁与陈方交流之际。

远在沪市的洪木也没闲着。

经过几日的调查,他已经摸到兔子小姐的助手的尾巴。

那名点痣的男子,是在去年五月二十一日,在公共租界山东路的仁济医院,进行的手术。

洪木自掏腰包,买来了男子的就诊记录。

记录显示,男子名为张豪,登记的住址为华界天通路的一处里弄。

但当洪木循着地址找过去后,却发现张豪早已退租。

就当他一筹莫展之际,张豪的邻居无意中的一句话,却向其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消息。

“张豪发大财咯。

不是我们这些泥腿子能高攀的喽。”

邻居酸溜溜地道。

“哦?他能发什么财?”

“我上次去法租界,可是遇到过他。

穿的西装革履,在一家咖啡馆里,看起来还像是老板。

那一套西装都抵我几个月的工资喽。

我和他打招呼,他还装作不认识我。

真是翻脸不认人啊。”

洪木心里一喜,道:

“他在哪家咖啡馆?”

“你打算去投奔他?

我劝你一句,还是算了吧。

不然到时候,被他扫地出门,可就丢人喽。”

“他欠我钱,不管他有没有发达。

欠债还钱,总是天经地义之事吧?”

洪木随口诌道。

“那倒是。”

“等我让他还了钱。

可得好好数落他几句。

发财了就不认老邻居。

简直是忘本。”

这句话,说进了邻居的心坎,当即道:

“就在霞飞路的那家霞飞咖啡馆。

你要是找不到,就问问路人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洪木匆匆赶到霞飞咖啡馆,点了杯咖啡,然后暗中观察。

咖啡馆之中,果然有一个穿西装的男子,在指挥着服务员。

洪木趁着他往自己这边走来之时,站起身,往门口走去。

两人擦身而过之时,洪木用余光瞟了眼男人的右耳。

这么近的距离之下,他清楚的看见男人的右耳耳尖的地方,有一处淡淡的疤痕。

很明显,这是祛痣所留。

“找到你了。”

洪木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只要抓住张豪,就能确定死在夜酌酒吧的那个女人,到底是不是陈霞。

如果其身份是假的。

那么,抓住陈霞,就能还宋应阁的清白。

可事情的发展,却大大出乎了洪木的预料。

他向街边小贩打探情况之时,竟得知咖啡馆的老板,竟然是个女子。

洪木下意识的就开始怀疑,这名女子可能就是陈霞。

等到十点多,咖啡馆闭店之后。

张豪与女子,一起离开咖啡馆。

洪木立即跟上。

一路上,二人做了许多反跟踪的动作。

对于洪木这个跟踪的专家来说,跟着二人,并没有什么难度。

不过他们的专业行为,让洪木开始怀疑二人极有可能是日谍。

半个多小时后,确认了二人的地址后,洪木匆匆赶到海潮路,找到了牧长歌。

“你怎么还敢出现?

沪站在到处搜捕你。”

牧长歌讶异道。

“你不会也想把我抓了去领赏吧?”洪木笑道。

“我差你这点功劳吗?”牧长歌扔给洪木一支烟,叹气道:

“科长被捕,我的担忧不比你少。

可我有家有室,无法和上面对着干。

我能做的,只有尽快找到那个点痣的男人。

找到他,或许就能证明科长的清白。”

洪木盯着牧长歌打量了一会,这才道:

“点痣的男人,已经找到,名为张豪。

与他在一起的,还有一名女子。

极有可能就是陈霞。”

“你确定?”牧长歌惊讶道。

“千真万确。”洪木肯定道。

“那还等什么?

我这就召集人手,去抓人。”

“且慢,听我把话说话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张豪的身份可以确认。

但那名女子的身份尚存疑。

抓捕行动,务必隐秘行事,千万不要动枪。

万一女子不是陈霞,必定会打草惊蛇。”

洪木嘱咐了一番。

“放心,这次行动,我亲自上阵,保证不出纰漏。”

牧长歌是行伍出身,本身就是行动高手。

“抓到人后,不要停留,立即坐火车赶往金陵,迟则生变。”
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一个多小时后,洪木领着牧长歌、敖霸阳等六人,来到一处巷口。

洪木指着不远处的二层小楼道:

“张豪和那名女子,就住在里面。

小楼只住了他们二人。

并无佣人。”

此时天色已暗,小楼灯火通明,但所有的窗帘都被拉起,无法看清人在何处。

“我翻墙进去,直接抓人。”敖霸阳急不可耐。

洪木道:

“不可。

我们对地形不熟悉。

贸然冲进去,极有可能会打草惊蛇。

他们二人必定有枪在手。

万一女子不是陈霞,枪又响了。

到时候定会打草惊蛇。

而且,此处乃是法租界。

枪声会吸引来巡捕,不利于我们撤退。”

“最稳妥的办法,是守在门口,等二人明日出门之时,一拥而上,将人给绑了。”牧长歌建议道。

“金陵局势诡谲多变,迟一日不如早一日。

我建议……”

洪木话未说完,便见张豪二人出了小楼,顺着巷子,准备离开。

“分头包抄。”

事态紧急,洪木顾不上越权,直接下令。

随后带着敖霸阳和队员,跟上了张豪二人。

牧长歌则领着三名队员,飞快的在巷子穿梭,准备从前面围堵。

“好像有些不对劲。

后面那几个人,似乎在跟踪我们。”

陈霞的警觉性很高,出声提醒道。

被误认为张豪的冯强微微侧头,用余光瞟了一眼洪木等人,心中顿时一紧。

“不是跟踪。

跟踪用不了这么多人。

这是想抓住我俩。

到了前面的小巷路口。

你直接跑,我负责拖住他们。”

“不必。二对三,并非没有一战之力。”陈霞道。

“动枪吗?”

“动。”

“到了巷口,你左我右,而后同时开枪。”

两人的想法很美好,可走到巷口两米多远的时候,忽然从墙角扑出来四个人。

距离太近,二人根本来不及掏枪,只能近身肉搏。

冯强虽会些拳脚,但没在牧长歌手下走过三个回合,便被擒住了手臂,卸掉了下巴。

陈霞身为女人,又非什么行动好手,结果更不用多说。

“怎么出门没在后槽牙藏毒?

这可不像你们的作风。”

牧长歌调侃了一句。

实际上后槽牙藏毒,是极为危险的行为。

若非九死一生的任务。

没人会去这么做。

稍有一个不小心,就会误咬身亡。

见行动这么顺利,洪木悬着的心,也放了下来。

一行人没敢耽搁,押着陈霞二人,上了汽车。

“张豪、陈霞。

一直在背后装神弄鬼的,就是二人吧。”

洪木耍了个小心眼,装作认识二人的模样,开口问话。

不过这话听到冯强二人耳朵里,却觉得极为怪异。

“你们认错人了。”陈霞道。

洪木没时间陪他俩打嘴仗,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,确认女人的身份才行。

“剜掉陈霞的双目。”

敖霸阳掏出匕首,没有丝毫犹豫,朝着陈霞双目刺去。

“等一下。”冯强开口道。

敖霸阳的匕首停在了陈霞右眼一公分的地方。
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
“特务处。”

闻言,冯强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,也没了。

“观你二人举止,十分亲密。

你若不想让她受辱。

最好实话实说。

我没有耐心,懂吗?”

“什么都别说。”陈霞道。

冯强眼神挣扎,片刻后,叹了口气,道:

“没用了。

他们既然已经找到我俩。

再嘴硬,不过是白吃苦头罢了。

我见不得你受辱。”

陈霞眼神黯然,心中有些懊悔。

早知如此,当初在饭店之中,就应该枪杀了长岛百合。

“我不是张豪,我是冯强,她是陈霞。

不过,可否告诉我,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俩的。

我俩自认,没有露出任何破绽。”

张豪?

在医院登记的是假名?

洪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耳。

“去医院祛痣,就是你最大的破绽。”
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耳尖之前有痣?”

“雾花。”

冯强叹了口气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。

特务处的人,竟然是通过这个不算破绽的破绽,寻到了自己。

冯强追问:

“当时,我在医院登记的都是假的身份信息。

你又是如何发现我真实身份的?”

洪木皱眉道:

“你没有在天通路租过房子?

也没在那里居住过?”

“没有。”

事到如今,冯强没必要开口说谎。

若他所言非虚。

那提供冯强在霞飞咖啡馆,这个关键信息的邻居,又是什么情况?

难道说,还有一个幕后之人,在暗中帮助宋应阁?

洪木想不通,索性不再去想。

一行人分作两拨。

洪木,敖霸阳领着两名队员,押着冯强二人,直奔闸北火车站,买了夜间特快列车的车票,奔赴金陵。

牧长歌领着队员,对冯强、陈霞的居住的小楼,进行搜查。

若搜出证据,再送至曹都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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