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都市言情>谍战:我能看见情报价值> 第二百六十九章 刘传书想加入红党(求追读)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二百六十九章 刘传书想加入红党(求追读)(1 / 1)

金陵,曹都巷。

“啪……”

戴笠将文件往书桌上一摔,怒道:

“都几天了,蓝锡的密约还没找到?”

毛人风擦着冷汗,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道蓝锡这么狡猾,他说什么也不会接下这个差事。

“处长,我敢保证,日本人绝对给蓝锡通风报信了。

您是不知道,蓝锡这几日,带着我们在金陵乱逛。

我是生怕一个不留神,让他给跑了。

而且,蓝公馆我也收买了不少人,愣是连密约的影子都摸不到。

事到如今,想秘密搜出密约,几无可能。

您看,是不是暗中将蓝锡逮住,逼问密约的下落?”

戴笠骂道:

“你个蠢货。

校长要是愿意逮捕的蓝锡。

怎么会下令秘密查找密约。

记住了,只有密约在手,才能逮捕蓝锡。

否则,纵使他真是汉奸,我们也不能逮捕。

人言可畏、三人成虎的道理,你不懂吗?”

戴笠说到最后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手握毛人风把柄之前,他还能以礼相待。

但时至今日,昔时的发小,在他眼中,几乎与一条狗无异,骂起人来,丝毫不顾及后者的脸皮。

毛人风心中愤慨,但表面却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。

“卑职定将密约搜出来。”

戴笠阴森道:

“我再给你两天的时间。

若是仍完不成任务。

后果自负。”

“是,处长。”

毛人风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,刚抬手,却听见了敲门声。

“开门。”戴笠低声喝道。

毛人风应了一声,拉开房门,见到了一个高大的青年。

他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,只觉得身上的伤口,又开始隐隐作痛,但还是扯出笑容,拱手道:

“宋科长,您回京了?”

宋应阁仿佛没听见一般,目光掠过毛人风,抬步朝着办公室内走去。

“哈哈,是应阁回来了?”

戴笠爽朗的笑声、宋应阁的无视,像一根锥子,狠狠地扎在毛人风的心口上,让他喘不过气。

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,只得转身关门离去。

宋应阁快走几步,来到戴笠身边,敬了一礼,道:“处长,属下不辱使命,特来和您汇报。”

“井上日昭死了?”戴笠问。

宋应阁从怀中掏出一本护照和一把勃朗宁1903手枪,呈给戴笠,道:

“死了,我亲手杀的。

这是他的护照和配枪。”

戴笠瞅了眼护照,便将其扔到办公桌上,拿着枪反复把玩。

枪虽平平无奇,但也得看它的主人是谁。

“井上公馆虽只是浪人组成的特务机关,规模也不大。

但井上日昭一死,井上公馆必成一盘散沙。

而且,他是咱们特务处,第一次斩首的特务机关的头领,意义重大。

应阁,你这趟差事干得着实漂亮。”

上次临安谈判期间,蒋光头私下里,可没少夸赞特务处。

如今宋应阁立下这等功劳,他又要在蒋光头面前长脸了。

“想要什么赏赐,尽管说。”戴笠大气道。

“卑职想把军衔提一提。”宋应阁故意道。

戴笠抬起手,指着他,笑骂道:

“你还真是个官迷。”

宋应阁双手一摊,装可怜道:

“处长,真不是小侄贪心。

以我如今的职务,配个上尉军衔,实在说不过去。

旁人不说,单说A科的牧长歌、魏廉,皆与我同军衔。

袁林更是少校军衔,论起级别,他比我还高。

叔父,您说卑职能不想往上提一提吗?”

袁林是黄埔七期毕业,天子门生,又是郑介民一系,升得自然比旁人快一些。

宋应阁的痛,特务处没人比戴笠更懂。

要知道,郑介民的军衔可一直比他高……

戴笠指着沙发,示意宋应阁坐下。

二人落座后,他开口道:

“自从你入职特务处以来,屡获校长破格提拔,难免有些反对之声。

虽校长能以威望强行压下,但此举不可常用。

你可明白?”

“校长与处长对我厚爱,卑职感激涕零,一刻也不敢忘怀。”宋应阁站起身子,敬了一礼。

戴笠见状,满意的点了点头,继续道:

“军人升迁之考核,得铨叙厅审核。

现任的铨叙厅厅长乃是林尉。

他与钱大均、陈成私交都不错。

若是你能说动任意一人,在林尉面前为你美言几句。

你的叙任军衔就有很大希望往上提一提。”

钱大均和陈成?

前者贪财,后者欠他人情。

宋应阁心中有了底,道:

“多谢处长提点。”

随后,戴笠开始询问井上日昭之死的细节。

宋应阁如实相告。

戴笠听后调侃道:

“那佐野莎子年近三十,足足大你七八岁,你也下得去手?”

宋应阁面色一肃,道:

“侄儿这也算是为党国献身了。”

戴笠“哈哈”大笑几声后,提醒道:

“玩归玩,可莫要让李云想知晓了此事。

你二人毕竟未成婚,她又接受的新式教育,得知内情后,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
宋应阁连连称是。

离开办公室后,他朝着程淑丽使了个眼神。

程淑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她虽面色沉静,但心中早已燃起了熊熊欲火。

食髓知味,四个字,用来形容她,最恰当不过。

随后,宋应阁驾车直奔夫子庙,在震东堂的堂口,见到了刘传书。

西南一行,让刘传书消瘦不少,但人却更加精神。

“这一路风餐露宿,吃了不少苦头吧?”宋应阁拉着刘传书的手问道。

刘传书笑道:

“古人云,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。

大哥,我先前没出过远门。

这一趟西南之行,让我获益良多。

比起这些,吃些苦,又能算什么?”

“哦?说说都有什么收获?”宋应阁掏出烟,递给刘传书,而后亲自为其点上。

刘传书吐了口烟圈,眼神微眯,道:

“要说最大的收获,便是见识了咱们国家的大好河山。

从金陵去西北,翻山跨河,路途遥远,这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
那就是,无论小鬼子训练多有素,武器多精良。

他们也绝不可能征服我们。

如果我们与小鬼子必有一战,那胜者必是我们。”

“何以见得?”宋应阁笑着问。

刘传书坚定道:

“四个字,战略纵深。就算是拖,也能拖死小鬼子。”

宋应阁不能否定他的说法。

但胜利的原因,并不能全归于这四个字。

但他没有纠正,反而表现得很赞赏。

“四万万国人,若都能像你这般信念坚定,区区鬼子,何足为虑?”

刘传书叹道:

“民生多艰,有多少人每日为了活下去而苦苦挣扎?

生在这个年代,能养活自己一家老小,就已难能可贵。

哪有多余的精力,去关注国家大事?

贪污受贿、鱼肉乡里、官商勾结等等不公之事,我每到一处,都能见到。

照我看,就算日本人不打进来。

要不了多久,这青天白日也得死。

大哥,我想求你一件事。”

金陵到西南,横穿半个中国。

这一路上,他遇到了许多事,思考了许多。

终于找到了他真正想做的事情。

“什么事?”宋应阁问。

刘传书面容坚定道:

“我想加入红党。

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。

为国家,为民族,尽一份绵薄之力。

如此,才不枉读过的圣贤书,不枉自己这一生。”

宋应阁听了后,虽心中欣喜,但还是冷静道:

“国共虽在和谈,但这并不意味着红党人士,就不会受到迫害。

如果是为了报国。

加入果党,也是一样。

你的理由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

我无法同意。”

“如果没有小日本,我第一个要反的就是果党。

这群蠹虫,将老百姓欺负成什么样了?

我虽不知马克思,不懂共产主义。

但我了解你。

在我心里,你是什么样,红党就是什么样。”

宋应阁仍然摇头,道:

“理由不充分,我个人无法接受。

不过,我会向上级汇报。

具体情况,还待看上级分析。”

“多谢大哥。”刘传书激动道。

宋应阁对他的忠诚毫不怀疑。

但想成为红党,只靠朴素的道德观,亦或者对某人的崇拜为驱动,显然不合格。

不过,宋应阁还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。

至于成不成,就看万睦的意见了。

“说说这次走货的情况,你私下记住了几条路线?”

刘传书收拾好情绪,道:

“其实也算不上什么路线。

顶着特务处的名头,再加上钱财开道。

各个关口,基本都会放行。

所谓的路线,只是走得多了,与地方军阀、势力熟悉了些。

如此,就算遇到什么特殊情况,只要多给些钱,他们同样会放行。

并非我想象中的那种,鲜为人知的羊肠小道。”

宋应阁并不意外。

西南不比西北。

后者有果党的严密封锁。

赚钱掉脑袋的事,很多人不敢去做。

但在西南走私之事,屡见不鲜,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
只要钱到位,就算是违禁品,同样会放行。

“你与各关卡之人,攀上关系了吗?”

刘传书拍了拍腰包,道:
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
他们想要我的钱,自然笑脸相迎。”

宋应阁点了点头,道:

“这些地方势力和军阀,最没信用。堪称翻脸不认人的典范。

和这些人交往,只讲利益便可。

其他的,一概不要相信。”

“我心里和明镜似的,大哥不必担心,我有分寸。”刘传书道。

“让九指用你的名头,试着走两趟货,货不必多,主要是探探路。

另外,你明日去夫子庙的恒昌商行,就说是我介绍去的。

我准备和郑西林、张炎原合作做走私生意。”

“是,大哥。”

随后,宋应阁又赶到郊区,找到刘大志,询问琉球三十六人的训练情况。

刘大志叹息道:

“训练已接近尾声,准备后日进行结业考核。

除了魏孤胆,其余人的学习情况,只能说是差强人意。

科长,我强烈建议,延长培训周期。

这批人精通日语,就这么派去潜伏,存活率恐怕十不存一,实在是有些可惜。”

这个道理,宋应阁何尝不明白?

奈何形势逼人,能让他们进行一个月的训练,已是挤出来的时间。

“不必。闭门造车,不如让他们去实践中学习。

这么做固然残酷,但却是最高效的办法。

能活下去的,都是精英。”

那些前线的战士能死,无辜的平民能死,宋应阁也能死,凭什么他们不能死?

个人的力量,在大势来临之际,总是那么渺小。

宋应阁当然不想见到任何一个国人死去,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。

刘大志沉重地点点头。

虽然痛惜,但他只能遵守命令。

“把魏孤胆喊来。”宋应阁下令道。

“是。”

不多时,魏孤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,走了进来,敬了一礼。

“坐。”宋应阁指了指面前的椅子。

魏孤胆依言坐下。

宋应阁道:

“鉴于你在培训中的表现,我决定对你进行特殊保护。

后天的结业考试,你正常参加。

但在考试过程中,必须装作不慎发生意外身亡。

懂我的意思吗?”

“那先前的赌约怎么办?”魏孤胆面无表情道。

宋应阁笑道:

“算你赢了,我会遵守诺言,安排你去东京潜伏。

你假死后,立即去沪市,安心等待几日,我另有安排。”

“是。”魏孤胆站起身敬礼,而后沉默两秒,道:“我需要经费。”

“理由。”

“日本不比国内,我不想为了生计而发愁。有钱,我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打开局面。”

“要多少?”

“一万日元。”

“经费我可以给你,但你得告诉我,你能为我带来什么。”

“半年之内,我至少策反三名,有分量的日本军、政人员。”

“就凭一万日元?”

“这些钱是启动资金,我会用它们赚更多的钱。”

“我当你是在立军令状了。”

“完不成任务,我提头来见。”

“好。完成任务,我亲自为你请功。”

随后,宋应阁将三十六名学员,全部召集到一起,进行了训话。

他记住了每一人的名字、身世和外貌。

如果有一天,他们牺牲了。

至少墓碑上,能写下他们的生平。

回到办公室,宋应阁对刘大志道:

“以后这三十六人,由你负责联络、指挥。

你是老特务了。

我不希望看到,因为我们的任何疏忽和纰漏,而导致他们陷入险境。

能做到吗?”

他并不打算让刘大志知晓魏孤胆假死之事。

既然是保护,就干脆保护得彻底一点。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