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之后,婷婷擦着汗水,帮我收拾利索。
“唐毅,以后不要再对女人做这样的事情了。
男人热血再上头,也要保持克制。
万一碰到一个性子刚烈的,回头把你告了,太不值了。
如果你想了,就来找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说好了,不许给我钱。
你来找我,咱们就是正常约个炮。
给我钱,我就真的是出来卖的了,总要给我留下最后一块遮羞布吧!”
我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现在我们两个,似乎真的在一个频道上了。
因为她所说的那块遮羞布,我也有啊。
我看着婷婷那认真的俏脸,心里突然明白了。
或许,她还延续着当年的感情,只是像张乔一样,又因为她无意中的出卖而心怀愧疚。
我想对她说点什么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过去了,就是过去了。
错过了,就是错过了。
已经回不去了。
而且,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,再去找她了。
就当是我,给青春画上一个并不完美的句号吧。
回到家之后,我还满心感慨,感觉自己的人生,真特么是处处透着古怪啊。
可是,沉重的生活、无奈的生活、还有戏剧一般的生活,轮翻地压着我,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
的重担,却一直压着我。
我出去买了几箱啤酒,还有几瓶白酒回来,随便弄了点吃的,将自己喝得不省人去。
去特么的生活吧。
一连好几天,我都过着这种醉生梦死一般的生活。
心情居然还好了不少。
很快,孙老板给我打来电话,他和王天已经出来了,约我出去见见。
孙老板开车过来接我,我刚称呼他一声孙老板,他便重重地说:“什么孙老板,以后叫我老孙、孙哥,孙老板这个称呼,太见外了。
兄弟,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啊!”
“行,孙哥!”
我痛快地应了一声。
王天给我递了支烟,又给我点上,然后把嘴里刚点着的烟,塞到了开车的老孙嘴里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道很足。
他的态度就说明,他也是感激我的,拿我当兄弟了。
而他跟老孙之间,也冰释前嫌,还是过命的好兄弟。
老孙说:“大刘想见你。”
我苦笑道:“他一定很恨我!”
我说着,深叹了口气。
大刘有足够的理由恨我。
如果,不是我把姜波逮到,揭穿了这个残酷的杀人案。
他真的能拖着老孙和王天,一起把牢底坐穿。
结果,现在老孙和王天都没事了,他自己栽了进去,而且,八成以上的可能,会判死刑。
老孙摇了摇头:“先见见再说吧!”
老孙开车到了拘留所,打过招呼之后,大刘被带了出来。
老孙和王天都没有进去,只有我进去了。
大刘被剃了贴着头皮的短发,泛着淡淡的青色,脸色很憔悴,见了我先要烟。
我把整包烟塞给他。
大刘戴着手铐晃了晃手上的烟,“像我这种犯人,又是走了关系打过招呼的,可以把烟保留,但是不能留打火机,这特么也算特殊待遇了。”
大刘一副很豁达的样子,让我的心里更加难受了。
“刘哥,对不起!”
大刘一摆手:“兄弟,别说对不起,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。
我为了自己的仇恨,把你也坑了进去。
现在想想,还真特么的是个畜生啊。
倒是你,把我弄醒了啊。”
大刘眯着眼睛,尽情地抽着烟,一支烟抽完,又点了一支。
“唐毅啊,你知不知道,不管老孙和王天怎么说,不管当年秀莲如何不堪,可是,我还是爱着她的啊。
正好,这次下去问问她,倒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。
倒是你,以后行事要小心一些,别傻了吧叽的,对谁都无条件的信任。
当时,以你的管理者地位,早该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。
你啊,就是太信任我了。”
我苦笑道:“刘哥,你拿我当兄弟,我平白无故的,我怀疑你干什么。”
大刘没有再说什么,起身向后面走去,然后摆了摆手,一边走一边说:“以后行事小心一些,千万别到这地方来,这特么就不是人呆的地方。
以后,别来看我,上刑场的时候,记得来送我!”
“兄弟,再见了!”我起身大声说。
大刘的脚下一顿,然后摆了摆手,什么也没说,很洒脱地走了,我的心中,一时五味掺杂,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。
正好来了拘留所,我也不着急了,跟老孙他们打了个招呼,想顺便看看乔梦。
没有预约也见不到人,老孙要打电话找人,我不好意思麻烦他,找了苏萍安给打个招呼。
果然,这个能在分局立住脚跟的女人,上面还真不是一般的有人,不到半个小时,就通知我可以去见乔梦了。
乔梦的状态很好,里面的人对她非常照顾,一点苦头都没吃。
而且,管教还经常给她带些吃的,以至于连里面难吃的饭菜,都好下咽了一些,就当是减肥了。
而且,跟她住一起的那些女人,还以为她是什么大人物呢,不敢招惹,还有些巴结。
她还问我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难道自己是某个达官显贵遗落的明珠,那自己不成了还珠格格的现代版?
我知道,这肯定是苏萍安给打招呼的结果。
看到她没吃苦头,我这才放下心来。
出了拘留所,我给苏萍安打电话表示感谢。
如果她在我面前的话,我真恨不能给她做一个超规格的按摩,把我钻研过的手法全都给她用上,让她上了天就下不来,爽到昏死的那种。
苏萍安跟我说了一下这个案子。
案子并不复杂,又有秦泽装下的摄像头拍下来的录相做证明,妥妥的入室伤害加强尖,而我们又是标准的正当防卫。
苏萍安最后还说,亏得乔梦那一刀扎得准。
一刀把人捅死,是正当防卫。
如果捅了第二刀,哪怕只是轻伤,都算防卫过当。
法律这玩意儿,有的时候确实挺特么狗的。
苏萍安还说,我们最幸运的是,其家属并没有闹,否则的话,肯定还有麻烦的。
我心里清楚,这里面,苏萍安肯定也是出力了。
看来,我要再多研究几种手法来感谢她了。
我跟着老孙又去王天家里喝了顿酒。
王天的老婆吴芳,热情地招待着我们,做了十几个菜。
就像她所说的那样,她做菜,真的很好吃。
这一顿酒喝下来,我们之间的关系,明显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那是一种生死兄弟才有的亲近感。
特别是王天,借着酒意,搂着我的肩膀,不知道如何感谢我。
甚至我感觉到,他有一种要把老婆给我睡的意思。
这特么的,真是好兄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