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恋综只想摆烂,大小姐却动心了> 第202章 古法油纸伞开工!硬核非遗震惊全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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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2章 古法油纸伞开工!硬核非遗震惊全网(1 / 1)

伴随着那股略带松香味的奇特气息弥漫开来。

原本还在插科打诨的官方慢直播间里,突然飘过了一长串醒目的金色弹幕。

一个顶着官方认证标识、名为“江南非遗油纸伞传承人”的账号,激动地连发了三条评论。

“那是生桐油!加了柿子漆在熬熟!”

“这年轻人居然懂得古法熬制防雨涂料的配比!”

“他这是要纯手工,从零开始做一把真正的古法油纸伞啊!”

这几条带着专业权威认证的弹幕一出,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两秒。

紧接着,弹幕数量迎来了爆炸式的井喷。

“什么情况?做伞?还是非遗那种?”

“老天爷,我没听错吧?这玩意儿不是说有七八十道工序,难得要命吗?”

“林神昨天刚考完木匠,今天又要考制伞大师了?”

“我就说那句‘配不上江南烟雨’怎么那么耳熟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降维打击呢!”

“把一把破塑料伞踩在脚下,然后反手掏出国家级非遗,这逼格我服了。”

此时的老宅院落里,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。

密集的雨滴顺着黑灰色的瓦片汇聚成流,在屋檐下挂起了一道晶莹的水帘。

林默对网络上的喧嚣一无所知。

他将熬煮好的熟桐油从泥炉上端下来,放在一旁静置冷却。

随后,他转身走到屋檐下一处宽敞避雨的地方。

这里有一块干净的青石板。

林默盘腿坐下,随手拿起了昨天劈剩下的半截老毛竹。

“做一把能用的油纸伞,骨架是灵魂。”

他没有看镜头,而是对着旁边躺椅上的姜若云轻声开口。

那低沉的嗓音混杂在淅沥沥的雨声中,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松弛感。

“这就叫削竹为骨。”

姜若云裹着柔软的羊绒毛毯,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竹椅里。

听到林默的话,她往上拽了拽毯子,露出一双清澈好奇的眼睛。

“这竹子这么硬,真能变成伞架子?”她小声问道。

林默没答话。

他拿起了那把昨天刚用来劈过柴、边缘还有些钝的旧刀。

刀锋贴在青色的竹皮上。

手腕微微施力,顺着竹子的天然纹理平稳地向下滑动。

“唰——”

一声清脆悦耳的轻响。

一条宽窄均匀的竹片被利落地剥离下来。

林默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。

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转着竹干,刀锋上下翻飞。

劈、刮、削、打磨。

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机械加工。

那些原本粗糙的毛竹,在他的手里迅速变成了一根根长短一致、厚薄均匀的伞骨。

竹屑如雪花般飘落在青石板上。

“伞骨要削得中间厚,两头薄。”

林默一边刮着竹片上的毛刺,一边语气平淡地科普着。

“这样撑开的时候才有足够的韧性,遇上大风也不会轻易折断。”

他拿起一根削好的伞骨,用指腹轻轻抚摸过边缘。

没有一丝一毫的毛刺,光滑得宛如打磨过的美玉。

强迫症患者看到这一幕,简直能舒服得叹出声来。

直播间的观众已经被这行云流水的刀工彻底征服。

“绝了,这手太稳了,每一根竹条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
“刚才那位非遗大佬呢?快出来评评理,这手法到底是什么水平?”

非遗传承人立刻在弹幕里回应:“叹为观止。这刀工没有十几年的苦练,绝对达不到这种肌肉记忆。”

一个多小时过去。

整整四十四根主骨和短骨,整齐地码放在了林默的手边。

他找来一些老乡留下的细铁丝和棉线。

在没有专用工具的情况下,纯靠着一双巧手。

硬生生地将这些零散的竹骨拼装成了一个完整的、可以开合的伞架。

当林默双手握住伞柄,轻轻向上一推。

“唰啦。”

一个圆润饱满的竹制伞骨架,在屋檐下完美绽放。

骨架呈现出一种充满东方几何美感的放射状。

姜若云看着这一幕,眼睛都亮了。

“哇,真的撑开了!”她惊呼出声,连毯子滑落了一点都没注意。

林默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
“别急,这只是个骨架,还挡不住雨。”

他将撑开的伞架平放在地上,转身走进了老宅的书房旧址。

没过多久。

他从里面翻出了一沓泛黄的、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的旧棉纸。

这种纸质地坚韧,吸水性好,正是做伞面的好材料。

林默回到屋檐下。

他将昨天在角落坛子里找到的陈年柿子漆倒在一个破碗里。

“接下来这一步,叫糊伞面。”

林默拿起一把破旧的毛刷,蘸取了浓稠的柿子漆。

“柿子漆有很强的黏性和防水性,能把纸紧紧地固定在伞骨上。”

他将那沓泛黄的棉纸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
先在纸的边缘刷上一层柿子漆,然后顺着伞骨的走向,一层一层地贴合上去。

这是一个极度考验耐心的细活。

稍微用力不均,纸面就会出现褶皱,甚至破裂。

但林默的手很稳。

他的指腹在粗糙的纸面上轻轻抚平每一个细小的气泡。

伴随着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伞面被一点点拼接完整。

原本空荡荡的竹骨架,穿上了一层质朴的素衣。

雨水打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,溅起一朵朵水花。

冷风吹过,姜若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。

她看着林默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针织衫,坐在风口处专心致志地干活。

心里莫名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
这男人,平时看着懒懒散散、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。

可一旦做起事来,那种专注和稳重,简直迷人得要命。

“冷不冷?”

林默突然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。

姜若云愣了一下,赶紧摇头:“我不冷,有毯子呢。”

“我不冷。”林默手上的动作没停,语气里透着一丝戏谑。

“我是问你。”

姜若云脸一红,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自作多情了。

她咬了咬牙,嘴硬道:“谁关心你冷不冷了,我是在看你到底会不会翻车。”

林默低笑了一声,没再逗她。

伞面糊好后,需要等待柿子漆自然风干。

林默利用这个间隙,走到旁边的小泥炉前。

刚才熬煮的那锅混合着桐油和柿子漆的液体,现在已经渐渐冷却。

变成了一种呈现出漂亮琥珀色的浓稠油脂。

林默伸手试了试温度,刚刚好。

“最后一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。”

他端着那口铁锅,重新回到油纸伞旁。

“刷桐油。”

林默换了一把干净的刷子,蘸满温热的桐油。

顺着伞顶,均匀地向四周涂抹开来。

原本干燥泛黄的棉纸,在接触到桐油的瞬间。

就像是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。

油脂迅速渗透进纸张的纤维里。

原本不透光的纸面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半透明起来。

一种淡淡的、属于桐油特有的草木清香,伴随着油脂的余温散发出来。

这股味道混合着江南冬雨的泥土气息。

构成了一种奇妙而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味道。

直播间里的观众虽然闻不到味道。

但光是看着画面里那把逐渐散发出温润光泽的油纸伞。

就已经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传统文化厚重感。

“太美了,这伞面刷上油之后,质感绝了。”

“这就是老祖宗的智慧啊,纯天然的防水材料。”

“林神这手法,这气度,简直就像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手艺人。”

“今天真是开眼了,一把伞竟然有这么多门道。”

非遗大佬再次现身科普。

“桐油不仅能防水,还能增加伞面的柔韧性。经过这道工序,这把伞就算是用上十年也不会坏。”

大佬的肯定,让林默“大国手艺人”的身份在全网彻底坐实。

观众们的民族自豪感和对传统文化的敬畏之心,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
经过反复涂抹,整把伞的表面已经均匀地覆盖上了一层防水的桐油膜。

油纸伞的雏形已经完美呈现。

一切看起来都无比顺利。

林默将伞靠在墙角,让它在自然风中慢慢晾干。

紧接着,他转身从屋里的一个旧抽屉里。

翻出了一个布满灰尘的老式针线盒。

打开盒子,里面躺着几卷颜色有些褪色的五彩丝线。

“这就做完了?”

姜若云看着那把靠在墙角的伞,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
“还没有。”

林默拿着那几卷丝线走回来,重新在青石板上坐下。

“还有一道隐藏工序。”

他将半干的油纸伞拿过来,轻轻撑开。

伞骨内部的结构一览无余。

“真正的古法油纸伞,伞骨内部需要用彩线进行穿插固定。”

林默捻起一根红色的丝线,穿过一根细小的绣花针。

“这叫‘穿线’,也叫‘满穿伞’。”

“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加固伞骨的结构,防止变形。”

“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美观。”

他抬起头,给姜若云展示了一下伞骨复杂的交叉点。

“彩线要在这些伞骨之间来回穿梭,最后形成各种几何图案。”

姜若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
反正听起来就很复杂就对了。

林默低下头,开始尝试着穿第一根线。

然而,这最后一步,却远比想象中要困难得多。

如果是小件物品,单手操作还能应付。

但这是一把完整的、撑开的雨伞。

它体积庞大,重心不稳。

林默需要一只手用力握住伞柄,保持伞面在一个固定的倾斜角度。

另一只手则拿着细小的绣花针,在密集的竹骨之间来回穿梭。

雨天的空气湿度大,丝线变得有些发涩。

稍不注意,长长的彩线就会在竹刺或者其他伞骨上缠绕打结。

林默刚穿过三个骨架。

那根红色的丝线就在半空中绕成了一个死疙瘩。

他动作一顿。

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无奈。

这种精细活,本来就应该是由两个人配合完成的。

一个人扶着伞,一个人专门负责穿线理线。

现在他单打独斗,确实有些捉襟见肘。

林默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手里的绣花针。

将纠缠在一起的丝线一点点解开。

他再次尝试。

这回,他干脆用膝盖顶住伞柄,腾出两只手来操作。

但姿势变得异常别扭,还没穿出半圈,线头又卡在了伞骨的缝隙里。

林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那双平时总是古井无波、松弛淡然的眼眸里,此刻罕见地染上了一丝烦躁。

他眉头微皱,轻轻叹了口气。

这满穿的工艺,一个人硬抗,实在是有点费劲。

院子里的雨还在下着,发出白噪音般的声响。

林默保持着膝盖顶伞的姿势,缓缓转过头。

视线穿过屋檐下的雨帘。

落在了不远处那把竹编躺椅上。

姜若云此刻正舒舒服服地窝在毛毯里,她手里拿着半截刚才洗干净的黄瓜。

正像个看戏的观众一样,咬得“咔嚓咔嚓”响。

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上,满是清闲和惬意。

察觉到林默突然投射过来的目光,姜若云啃黄瓜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
那道视线深邃又带着某种不明的意味,盯得她后背莫名有些发毛。

她下意识地把剩下的半截黄瓜往怀里藏了藏。

林默拿着那根纠缠的丝线,眉头微皱,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啃黄瓜看戏的姜若云。

姜若云被他盯得发毛:“你……你看我干嘛?我告诉你,我手工课从来不及格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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