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选择防御,也没有选择闪避——他双脚猛然踏地,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,身体如同一颗逆飞的流星,朝着那颗巨型石球直冲而去!
右拳回收至腰间,拳势凝聚——这一次,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、所有的意志、所有的信念,全部灌注进了这一拳之中。
“百炼·绝鸣!”
一拳轰出。
那颗直径三十丈的巨型石球,也在同一时刻,从天而降!
拳与球,在半空中轰然相撞!
轰——!!!
一声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,在竞技场上空炸开!
巨型石球在接触到赵无敌拳头的瞬间,表面出现了第一道裂纹——紧接着,第二道、第三道、无数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球体表面!
然而众人不知道的是,这些裂痕并非是赵无敌造成的,而是这一击本身就是如此,将地脉之力不断的凝聚到极致,随后一瞬间的爆发。
下一刻,整颗石球轰然炸裂!
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朝着四周蔓延开来,还不到众人反应过来,负责保护众人的屏障,竟然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之下,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。
这一瞬间,普通人不再关注场内的情况,而是在想自己是不是要鼠了。
不过下一刻,一道屏障再次升起,原先的屏障也在此刻破碎开来,能量冲击在新的屏障之时,并未伤其分毫。
众人悬着的心这才放心下来。
而场内烟雾缭绕,众人的视线再次回到了场内,根本无法看清场内的情况。
“这么大动静,赵无敌不会死了吧。”
“啊这......他好歹也是天骄吧,天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。”
“这就不好说了,两人都是天骄,但是境界不一样,县坎杀镇坤,那不是跟杀狗一样简单嘛?”
渐渐的烟雾缓缓消散,众人可以隐约的看到两个身影,一个站着,一个半蹲着。
下一刻,半蹲的身影好似承受不住什么一般,整个人趴在地上地上。
还不清楚状况的众人,很快便听到了播报声。
“本届三校新生武斗大会,冠军——天衍武脉,秦玄曦!”
看台上,观众愣了一下,此刻烟尘也消散不见,站着的身影赫然是秦玄曦的身影,下一刻掌声与欢呼声如雷般响起,响彻整座竞技场。
此时云镜术武队伍里,林越看着秦玄曦的模样,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,但是又和自己印象中的那个人,对不上号,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。
“也许真的有长得比较神似的人吧。”
夜冥所在的区域,“怎么样,看的还过瘾嘛。”
燧双手抱胸,“马马虎虎吧,和龙族比起来,还是有些不够看,不过这些孩子以后必定会有大作为。”
“就是这个叫秦玄曦的我竟然有些看不透。”
夜冥疑惑道,“看不透?什么意思?你还会看人?”
燧不屑的切了一声,“你看不起谁呢,我可是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,就你那点小九九我一眼就能看清。”
“哇哦哇哦,不得了不得了,那你还真是棒棒的呢。”显然燧没有听懂夜冥的嘲讽。
“你知道就好,不过这个小子我却有点看不透,就像是有着一层迷雾一样,令人捉摸不透。”
“我建议还是让你的那些小弟,不要和他有过多的接触为好。”
夜冥看着那个被众人拥护的秦玄曦淡淡道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会让人注意的。”
“好了,我中午还有一个约会,就可以四处去逛逛,记得按时回家,别在外面被鸟给吃了,你这肥的对他们来说一定很可口。”
燧一愣,“what?你就把我给扔在这里一个人跑去什么?约会?约会能有我重要嘛?”
“啊不然嘞?我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,约个会怎么了?”
燧:“......你好像还挺骄傲,要我给你颁个奖嘛?”
“去去去,一边玩去。”
说着夜冥就粘起燧,一击弹指神通,咻的一下就弹飞了出去。
“这下子耳旁清净了不少。”
而被弹飞的燧还在不断的暗骂着夜冥的不道德,下一刻正在不断的自己突然停了下来。
“嗯?怎么停了?”
然而眼中的画面依旧不断的在倒退,“不对劲,有问题!”
燧一抬头看去,发现自己竟然正被一只小鸟给叼在嘴里。
“我擦,真被鸟给吃了。”
就在这时,视线飞速的倒退,燧没有挣扎,想要看看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。
很快鸟儿下落到了一棵树上,树干间有个窝,传来了一阵叽叽喳喳的声响,显然是幼鸟的声音。
燧的视线不再移动,看着下方一张张血盆的大口。
“我这是被当口粮了?”
“喂!傻鸟,快放开你燧大爷。”
下一刻燧感觉束缚之感消失。
“哼!算你小子识相,知道放开你燧大爷我。”
然而燧很快便感觉到了自己在下坠,耳边幼鸟的声音也越来越响。
燧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投喂了,“艹!”
就在掉入幼鸟嘴的瞬间,燧直接撑起身子,将鸟子给撑开,“要不是老子有好生之德,就你们这些小家伙,我直接把你捏爆了。”
鸟妈妈见食物不听话,想要直接一嘴巴戳死猎物,燧见状怒骂道,“打不了小的,我还打不了你嘛!”
很快一只小鸟从树上飞出,而它的头顶,却端坐在一只跳蚤身上。
“哈哈哈哈!!!你燧大爷我又能飞了!!”
而此时的夜冥来到天阙集团的门口,刚一下车,就被龙玄那目光死死的盯着。
“咋了,你现在性取向换了?”
龙玄没有理会夜冥的调侃,“之前的事,算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
“就这事?”夜冥丝毫不以为意
“不过是一些小事而已,如果可以,我想知道有关天幕的一切,你们应该一直都在追踪这个组织吧。”
龙玄没有否认,“这不是什么难事,因为即便是我们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,也并没有调查到什么,对方人员结构,地点,等等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