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吨重的十二级装甲房车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。
全景挡风玻璃前,那层厚重翻滚的血雾极其压抑。
换做别的土著车队,碰到这种诡异地界绝对会掉头跑路。
顾凌霄踩在驾驶室后方的合金踏板上,视线越过血雾边缘,直接锁定了悬崖下方那片保存极其完好的私人白沙滩。
“管它雾里藏着什么鬼东西。”
顾凌霄下达指令,“油门踩到底,直接冲下去扎营。”
蒋力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,连声都没吭,右脚直接把油门踹到底。
履带卷起大片砂石,房车直接撞开一侧报废的护栏,顺着开裂的盘山小道一路狂飙,碾碎了十几架试图拦路的变异骨架,硬生生砸进了悬崖底部的白色沙滩。
“轰——”
反重力底盘全功率喷吐气流,将周围几十米内的积灰和杂物一扫而空。
车还没停稳,沈薇薇已经在主控台上敲下了几个按键。
“声纳驱离器启动完毕!”
一阵极其低沉的高频脉冲顺着底盘往外荡开。
前方的近海水域里,几团原本正悄悄靠近海岸线的巨大幽蓝色阴影,在接触到声纳的瞬间,水下爆开剧烈的挣扎水花。
那些几十米长的变异海兽全部掉头,拼命朝着深海方向逃窜,连头都不敢回。
与此同时,霸王领域的光幕从车顶扩展,将方圆五十米的范围彻底笼罩。
外面的血雾全被挡在领域之外,只剩下微带咸涩的纯净海风。
这片危机四伏的海岸线,硬生生被顾凌霄圈成了一块绝对安全的私家度假区。
房车二楼生活区。
顾雅言和沈薇薇正蹲在吧台旁边忙活。
全自动豪华调酒机和温控酒柜的组件被机械臂精准拼接。
没过十分钟,这两套带着复古金属质感的设备就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墙体。
顾雅言推了下金丝眼镜,顺手把一堆多余的高阶电子零件塞进另一台机器里。
“滋啦——”
一台用废旧材料拼出来的老式黑胶唱片机开始运转,舒缓的爵士乐在大厅里流淌。
格调瞬间拉满。
顾凌霄脱下那件防弹大衣,随手甩在真皮沙发上。
“外面这片海滩干净得很。”
顾凌霄扯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“今天全体放假,下车透气。”
他转头在操作台上点了几下,将刚才用柔性防弹材料赶制出来的一批特殊服装全息图放了出来。
“去换泳装。”
几个女人眼睛全都亮了。
废土降临以来,她们连洗个澡都要精打细算,现在竟然能在海边穿泳衣度假。
这待遇简直是对外面那些啃树皮的幸存者的极致降维打击。
不到十分钟。
主卧套房的推拉门被推开。
苏婉清第一个走出来。
她挑了一件纯黑色的连体镂空泳装,布料极其省简,不仅将那对傲人的饱满衬托得呼之欲出,腰侧的几道交叉绑带更是将那极致成熟的腰线勒得十分惹火。
她走起路来风情万种,毫不避讳顾凌霄极具侵略性的视线。
“老公,这衣服的防弹膜也太薄了,贴在身上滑腻腻的。”
苏婉清走到顾凌霄身边,顺手挽住他的胳膊。
“薄才好活动。”
顾凌霄伸手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捏了一把。
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顾灵儿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深蓝色死库水跑了出来。
这衣服穿在别人身上也许显得幼态,但套在她那童颜的身材上,反差感直接爆表。
顾灵儿手里还拿着个粉色的游泳圈,双马尾在脑后晃荡。
“哥哥!我们什么时候下水!”
她整个人直接贴了过来。
蒋力从底层训练室走出来,她穿的是一套运动版的分体比基尼。
结实的马甲线和充满力量感的腿部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整个人透着一股极其野性的美感。
“老大,这料子真结实,我刚才用力扯了一下都没变形。”
蒋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气压扩展甲板缓缓降下,一直延伸到细软的白沙滩上。
遮阳伞和躺椅被自动展开。
顾凌霄换了条宽松的休闲短裤,戴上战术墨镜,直接躺在最大的那张沙滩椅上。
海风拂过,头顶是净水系统强制滤出的蓝天白云投影。
顾倾城端着一杯刚从调酒机里取出来的冰镇马丁尼走过来。
这女人选了一套极其考验身材的高开叉比基尼,冷艳的五官配上那双修长的大长腿,压迫感十足。
她弯下腰,将玻璃杯递到顾凌霄手边。
“酒调好了。”
顾倾城声音平稳,但眼神全锁在顾凌霄身上。
杯壁上的冰水珠滴落在顾凌霄的胸膛上。
顾凌霄拿过酒杯,喝了一大口。
烈酒混着冰块的刺激感顺着喉咙滑下。
浅水区那边传来了水花溅起的声音。
顾知味和苏婉柔正在踩着没过脚踝的海水嬉闹。
顾知味穿着一件稍微保守的碎花泳衣,但她那微胖的肉感身材根本藏不住,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引来一阵波涛汹涌。
苏婉柔则显得放不开得多,双手一直护在胸前。
这种人妻特有的羞涩反而让她在阳光下显得更具吸引力。
“知味,别往那边走太远。”
苏婉柔出声提醒。
话音刚落,沙滩边缘的几块黑色礁石后面突然传来一连串密集的沙沙声。
三只体型堪比圆桌的变异海蟹横着爬了出来。
它们身上覆盖着带有倒刺的紫黑色甲壳,一对鳌钳足有水桶粗,钳子里还夹着某种未知鱼类的碎肉。
那极其恶心的腥臭味顺着风飘过来。
顾知味吓得倒退了两步,苏婉柔赶紧护着她往后退。
这三只海蟹刚把腿迈进霸王领域的界线。
一直趴在沙滩椅旁边的生化黑豹“黑钛”猛地站了起来。
没有任何助跑,几百斤的钢铁身躯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弹射出去。
黑钛一口咬住领头那只海蟹的鳌钳。
高达十几吨的恐怖咬合力爆发。
“咔嚓”一声巨响。
那层连大口径步枪都很难打穿的紫黑甲壳,在合金獠牙面前就像一块脆饼干,直接碎成了一地渣子。
黑钛巨大的前爪将海蟹按在沙坑里,几下就把它拆成了几大块流着透明汁液的鲜肉。
另外两只海蟹转身想跑,黑钛甩着尾巴扑过去,三下五除二全给弄成了残废。
大厅里的沈薇薇立刻拿着微型检测仪跑了出来。
她蹲在其中一块巨大的蟹钳肉旁边,用探针扎进去扫了几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