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棺椁就不开了吧?”
“这不像你风格啊……呃啊!!”
和肥皂一起推开棺椁的里昂脚下一空,瞬间往底部栽了下去。
所幸两人身手都不错,抓紧调整身体姿态,落地时一个缓冲。
“咳…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。”
林涵好玩的看着底下两人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“神了,涵。你怎么知道有机关的?”
肥皂问题刚出,一旁的里昂都学会抢答了。
“他的直觉很准……真埋汰,这里怎么会有机关?”
里昂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他抬眼看向前方,发现前面居然还有一个巨大的空间。
“说机关,不如说是密道。”
“看来三联上下班,应该不是走这条道。”
肥皂向外走出,看着如同祭坛一样的空间四处张望。
林涵带着其余几人一一跳下暗道,来到里昂两人的身边。
“我们是不是忘了最初的目的?”
几人后知后觉的看了眼鼓囊的背包,莫名有些心虚。
“怎么说呢,这叫合理放松,对吧?”
尴尬之际,克里斯的耳麦传来通讯。
“……克里斯,我是吉尔,我们在山中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天坑,看情况,下面有点东西。”
克里斯看了看众人,随即问道:“有具体位置吗?”
“没问题,我现在发到你终端上。”
“好……位置已经收到了,我们好像还有点距离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就先下去看看情况……话说,你们那没什么危险吧?有出什么事情么?”
克里斯抬头看向几人,只见大家都连连摇头。
“一切正常。”
“好,这可是好消息。那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有情况及时联络。”
“收到,通讯结束。”
里昂看着四周封闭的环境,耸了耸肩。
“我们可能还要点时间……我有预感,从这出去得搞不少机关解密。”
“不能用炸药?”
“不是不行,但前提是这地方扛得住。”
林涵指了指头顶说道:“如果炸塌了,我们只能和宝藏一起入眠了。”
小强点点头,只能将炸药又塞回包里。
林涵想了想,说实话不太想接着搞那些解密了,又臭又长。
他抬头看着顶部的天坑,掏出了许久没用上的钩锁枪。
“尼龙绳有没有,你们凑长点给我。”
“有,稍等。”
等待期间,林涵将装备卸下放在一旁。
“待会帮我带上去,里昂。”
“……这可能有点困难。”
林涵翻了个白眼。
“把你的纪念品分点给别人不就成了。”
“嘿,里昂,可以给我的。”
肥皂勾住里昂的脖子,表示自己愿意承担这些重量。
“行,到时候别喊重。”
里昂表示反正自己拿出去也是收藏,给点就给点吧。
此时的林涵拿过绳子绕在身上,紧接着举起钩索枪,身形敏捷的在遗迹上方穿梭,很快就上升到了天坑顶部。
“涵简直是个猴子,可惜我们的体型相比他还是太大了。”
“亚洲人的体魄偏精壮,和我们这群肌肉男不一样。”
闻言,肥皂看向一旁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幽灵。
“那你这个又高又壮的,是不是出生时候打激素了?”
“呵,也许?”
林涵的声音从天坑顶部遥传而来。
“嘿!绳子我放下去了!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“呃……有点重。”
肥皂艰难的爬上顶部,将背包扔向一边后粗喘着气。
“一背包的金币,不沉才怪。现在知道为什么让你最后一个上来了吧?”
“你们一起拉我?”
“……不,怕你把我们压死。”
林涵看着这一幕笑了笑。
“一群好玩的家伙。”
里昂抱着胸,出声附和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待时间缓缓过去,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,直到众人周身的树丛开始疯狂摆动。
“……老鹰呼叫阿尔法小队,已经到达指定地点。”
“收到,我们就在你正下方,放绳梯让我们上去!”
“明白。”
绳梯应声落下,众人立刻爬上了直升机。
飞行员缓缓调整着有些倾斜的机身,看着后视镜里爬上直升机的众人,不禁嘟囔道。
“什么情况?”
载上所有人,飞行员带着疑惑,驾驶着有些超重的直升机,向着目的地飞驰而去。
……
克里斯刚下飞机,就向着吉尔跑去。
“吉尔!”
“克里斯,你们来了?”
吉尔将目光从太阳阶梯身上离开,看向克里斯等人。
林涵看了看花圃上的太阳阶梯,紧接着看了眼不远处的三联帐篷。
“居然还真是这。”
“是啊,吉尔这眼力没谁了,居然直接找到了三联的基地。”
闻言,吉尔摇了摇头。
“说三联有点片面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吉尔眼神示意向不远处的大门。
“门后就是实验室了,我去粗略的看了看,可是发现了保护伞的痕迹,而且不是一般的多。”
“保护伞。”
里昂皱了皱眉,他再次看向太阳阶梯的眼神渐渐不对劲了起来。
他有一股非常强烈的直觉,这花不是什么好鸟。
原因?因为它能让保护伞,三联都来研究。
可别告诉我它只是单纯一个花圃,用来观赏用的。
林涵暗里点点头,这下三联彻底社会性死亡,世界上明面的坏东西又少一个。
至于暗地里……他也不知道卡婊没填的坑,哪一天会全爆发出来。
接下来的结局毫无疑问了。
就他们这火力值,威斯克来了都得掂量掂量,何况现在没有明显敌对目标。
整个设施被众人迅速接管下来,大量的研究记录,私人笔记,保护伞的加密记录,三联的事件档案。
“……没想到,一切的伊始居然是一种花?”
里昂此时已经脱下装备,与林涵站在太阳阶梯跟前,有些感叹的说道。
林涵也抱着胸,低声评价。
“要说它坏吧,它啥也没干。要说不坏吧,它导致了无数人丧生……”
两人沉默许久,最终都为这种荒谬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