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眼神不带任何的情绪，平静的吓人。
只是在这样的平静里，贺深又好似看穿了一切，宁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宁晚。”这一次是贺深主动开口，“很多事，你应该不想我再主动和你提到。”
这声线依旧平静，但是字里行间里都是在警告宁晚，宁晚怎么会不知道贺深的意思。
瞬间，她的呼吸都变得局促了起来。
六年前的事情，宁晚不敢保证贺深知道了多少，但是宁晚可以肯定，那角膜和刺/激了江暖母亲的事情，贺深是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只是贺深在这样的情况下，并没开口斥责过宁晚什么。
但也因为这样的事情，这些年来，宁晚无法靠近贺深。
所以现在的宁晚，在贺深提及这件事的时候，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还是有。
所有的质问，到了宁晚的嘴边，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，宁晚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局促。
她绷着情绪，就这么站着，但是眼睛还是直勾勾的看着贺深。
那是一种不甘心。
贺深并不在意宁晚这样的情绪，甚至就连靠近都不曾，眸光落在宁晚身上的时候，依旧显得冷漠的多。
好似宁晚这个人，对贺深都没什么意义了。
“阿深……”宁晚的唇瓣动了动，委屈的叫着贺深。
来不及说话，贺深已经打断了宁晚的话：“你被撤下来的代理，我可以让你重新拥有。”
一句话，瞬间就让宁晚燃起了希望。
如果自己能重新把这些代理要回来，那很多事就会不攻自破。
起码宁晚不需要站在这样狼狈不堪的位置。
贺深这样的话语，让宁晚的情绪激动了起来，想也不想的，宁晚就快速的朝着贺深的方向走去。
她的手很自然牵住了贺深的手，就如同这几年来的每一次的动作，再熟悉不过。
但偏偏，贺深却很冷漠的把自己的手从宁晚的掌心里抽了出来。
就连字里行间的话语都显得无情：“但是，江暖想要的，不管是什么，我都会无条件的给。”
这话就把宁晚从天堂瞬间打入了地狱，她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
胆战心惊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。
“所以，现在是不是只要是江暖的话，你就会无条件的听。”宁晚的声音尖锐了起来，“如果江暖想要我的命，你是不是也会给。”
这是在质问贺深，毫不客气的质问。
但这一次，贺深就只是看着宁晚，并没给出任何的回答。
偏偏是这样的贺深，让宁晚瞬间明白了贺深的答案，这人为了江暖，真的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
而贺深很快就转身，好似并不想和宁晚再纠缠。
宁晚有些气急败坏，想追上去，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发软。
一个踉跄，若不是张卓抓的快，宁晚就已经狼狈的摔在地上。
张卓是好声劝着：“你先冷静下来，现在贺总的心思不在你身上，你再去不是自讨没趣。”
这话不好听，但是却是事实。
宁晚的脸色煞白煞白的。
张卓很快又说着：“你先不要着急，起码那些代理权回来了，也是贺总给你要回来的，很多事我们要从长计议。”
宁晚在张卓的劝告里，渐渐的冷静了下来。
她大口大口的呼吸，最终没再做出任何冲动的事情。
张卓第一时间就带着宁晚离开，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