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寒暄之后,便准备登机。
停机坪上,一架线条流畅的私人飞机已准备就绪。银白色的机身映着日光,透着一种低调而矜贵的质感。
以九条家的身份地位,出行自然是要乘坐专机的,不需要与旁人挤什么航站楼、排队候机。
这便是世家豪门的气派,处处都是排场。
出门随从跟随,专车专机接送。
也不知道维持这种体面,一年得烧掉多少钱。
得有什么样的家底,才敢这么造?
反正东野朔感觉,他离这个阶段还远着呢。
他跟在几人身后,脚步沉稳,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被九条母女的背影吸引。
其实要说起来,女人嘛,都大差不差,就那么回事。
无非是长得美丑一点,皮肤白嫩粗糙一点,身材高挑矮胖一点。
终究逃不出一副皮囊。
关了灯,其实也都一样。
这母女二人,也不至于美到让东野朔挪不开眼的地步。
他的女人那么多,好看的也不在少数,若单论五官精致、身段窈窕,比她们更胜一筹的也不是没有。
可她们的身份,却是另一回事了。
九条家的主母,九条大小姐。
这名头往那儿一摆,就像给她们周身镀了一层无形的光晕。
那是无上的贵气,更是权势浸染出的从容。
举手投足间,那份骨子里的矜持与高贵,是寻常人家再怎么模仿也学不来的。
众所周知,身份这玩意儿,很神奇。
它能让人明明只有六分的美貌,硬生生看出十分的光彩。
能让一个普通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,能让一句平淡的话语显得分量十足。
这可是能加分的。
而且加的还不是小分。
就比如这会儿,东野朔就有强烈的征服欲,想要将这对高高在上的女人拉下神坛。
他想看看,当那些矜贵的外壳被剥落,当那些从容的姿态被打破,她们会不会露出慌乱无措的神情?
会不会像寻常女子一样,在他面前低下头颅,软了腰肢?
尤其是那位九条夫人,端庄典雅,眉眼间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风韵,却又保养得宜,看不出太多岁月的痕迹。
她站在女儿身边,倒更像一对姐妹花。
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,是年轻姑娘学不来的。
而九条小姐,青春正好,芳华正茂,又因出身豪门的缘故,比同龄人多了一份疏离与冷傲。
吸溜,真好啊。
嗯。还有旁边的二条结衣。
这个也不赖。
软软糯糯的,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糯米团子,看着就让人想捏一把。
感觉……一棒子就能把她打哭。
很适合颠勺。
二条,九条……
这他妈真快凑一桌麻将了。
……
不多时,一行人便登上了飞机。
舱门一关,外界的喧嚣便被彻底隔绝。
机舱里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。
装潢高档奢华,却不显张扬。
浅灰与米白的主色调,搭配温润的木纹饰板,地面铺着厚实的羊绒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真皮沙发宽大柔软,坐上去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去,扶手处镶嵌着细腻的金属边条,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头顶的灯光被设计成柔和的暖黄色调,既不刺眼,又能恰到好处地照亮整个空间。
两侧舷窗宽大,视野极佳,此刻能看到停机坪上地勤人员忙碌的身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木香气,若有若无,却让人心神安宁。
角落里甚至还设有一个小型吧台,酒柜里琳琅满目地摆放着各种名酒,从威士忌到清酒,应有尽有。
东野朔在心中暗暗咋舌。
这哪里是飞机,分明是一座会飞行的豪华套房。
他不动声色地在靠窗的位置坐下,手指抚过座椅扶手上细腻的真皮纹理,心中的征服欲,又强烈了几分。
什么,自卑?
不存在的。
飞机在跑道上缓缓滑行,引擎的轰鸣声由低沉逐渐转为高亢。
机身微微一震,随即轻盈地脱离地面,窗外的景物迅速缩小,停机坪上的地勤人员变成了蚂蚁般的小点,跑道上的标线飞速后退。
东野朔靠在柔软的椅背上,透过舷窗看着大地逐渐远去,城市化作一片模糊的轮廓,云层扑面而来,将一切遮蔽。
约莫不到两小时,飞机开始缓缓下降。
舷窗之下,北海道的景致铺展开来:
满目素白雪原,散落着零星屋舍,远处城镇与连绵山脉交错延展。
机身微微一晃,起落架缓缓放下,伴着几番颠簸,飞机稳稳落进千岁机场的跑道。
舱门开启,一股清冽寒风涌入机舱,裹挟着北海道独有的凉冷空气。
停机坪上已经有一列车队在等候。
三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轿车整齐排列,车身漆面锃亮。
车旁站着几名身着深色大衣的男子,姿态恭敬而专业。
东野朔等人上了汽车。
一路驱车前行,赶在正午之前,抵达了洞爷湖。
还是上次那家汤馆。
但这次入住的温泉院子,档次高出许多。
乃是汤馆里位置最高、视野最好的。
拢共三间院子。
其中东野朔、千代子、知津子三人住一间。
九条靖子和二条结衣住一间。
九条夫人独住一间。
她的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