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渊小小一只。
僵在温时卿的怀里。
整个人被熟悉的味道和温度团团包裹,暖的眼眶泛起湿意。
那些对这副姿态的惶恐和委屈也随之缓缓消散。
哼出一口气,故意说道:“就只是不丑吗?看来师尊还是嫌弃我了…”
说到这儿,还伸手装抹眼泪,假模假样地呜呜两声。
温时卿听出他情绪恢复,便顺着他笑,“好好好,是我说错了,不是不丑,是漂亮。”
他伸手理了理小孩儿乱糟糟的头发,“我的阿渊最漂亮,跟洋娃娃一样。”
“哈哈哈,小卿卿,你能不能别睁眼说瞎话?他这明明跟小骷髅一样,哪里跟漂亮沾边?”裴钰刚才差点儿被谢渊摇散黄,此时扶着脑袋报复性地嘲讽谢渊:“刚才抓着我衣领时候的凶狠样呢?到小卿卿面前,就知道装可怜了?”
谢渊狠狠剜他一眼:“那是你活该!狗屁的禁术大师!就这水平,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地找个地缝钻进去了!”
“谢小渊!这不是你当初求着我用禁术的时候了!”
“你过来,看我揍不揍你!”
裴钰说着,就要撸起袖子,跟谢渊干架。
背后突然伸出两只手,掐着他的胳肢窝将他提溜了起来。
察觉是裴禁,裴钰倒腾着手脚挣扎:“裴小禁,你放开我!我要揍他个不知道尊重长辈的狂徒!”
谢渊也挥舞着小拳头:“你来呀,谁怕谁!”
周围众人见此画面,都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沈思秋拿着相机狂拍,一边还调侃裴钰:“裴钰,就你还长辈呢?你要不要拿镜子照照自己现在有多粉嫩?”
沈欢乐得直掐手心:“太萌了,真的太萌了。”
说完,突然转向身边的萧恒,目光灼灼。
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让萧恒也缩小一下,给她玩玩的冲动。
“师尊,你有什么资格凶谢师弟?”裴禁阴沉的声音在裴钰耳后响起,让小孩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。
“明明前几天刚答应过我,不把这种有可能失败的禁术用在身上,结果今日就背着我将谢师弟也一起拉下了水。”
“你说,我该怎么罚你才好?”
“……”
本来还在挑衅的裴钰听到这话,顿时理亏地缩了下脖子,高涨的气焰刷的就灭了大半。
裴禁顺势用衣服把蔫吧的小裴钰裹成粽子,塞进怀里。
又对温时卿和谢渊道了歉,才表情严肃地走出屋子。
“略略略,被教训了吧!活该活该!”
人都散了,谢渊还在挑衅,逗得温时卿伸手拍了下他的屁股,“别闹了,裴钰好歹是你师叔,说话还是得尊重些。”
屁股挨了这一下,谢渊差点脚软。
脸颊晕红了大半。
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。
温时卿没注意到他这古怪的变化,拢好谢渊宽松的衣服,就自然地托起对方的屁股在谢渊小声的低呼里抱着人站起了身。
另一只手摸上谢渊冰凉的脚,揉了揉:“果然,光脚踩了这么久的地板,有点凉,再忍一下,回去就给你换合适的衣服和鞋子。”
谢渊趴在温时卿肩头,听着男人温柔的话,只觉得小时候梦寐以求的东西此时都在现实中一一具象化,导致他刚缓下去的眼眶又开始泛起酸意。
怕被发现,就悄悄把小脑袋埋在温时卿的颈窝,闷声回应。
“嗯。”
温时卿被他的头发蹭的发痒,“饿不饿?想吃什么,我让厨房给你做。”
他戳戳谢渊的脸,打趣道:“要不就让厨师按着小雪和小蓝的规格给你做,保管在最短的时间把你养的白白胖胖~”
一句话,吓得小孩儿刷的抬头,“可别!我可不想肥成他俩那副德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