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夏晴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,她现在的心思压根不在兰陵王身上,满脑子都是家里那个需要盯着的“重点保护对象”,着急回去,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灸舞赶紧开口拦住她,正事还没说呢!
“还有事?”夏晴的脚步顿住了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灸舞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扶手上不紧不慢地叩了一下:“据说你前两天,跑了一趟金时空?”目光落在夏晴脸上,都是探究。
夏晴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:“…………”她悄咪咪去的啊!时空之门附近也没看到有守卫,灸舞是怎么知道的?
“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想不通自己是在哪里露了马脚,那就直接问。
“金笔客给师傅传了信,”灸舞看着夏晴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,“让他看好你,还让你少祸祸他的学生。你就不能安分的呆在铁时空吗?”不安分还实力贼高,除非24小时盯着,否则谁来都看不住。
夏晴翻了个白眼,心里直叹气,大佬就是大佬。她有探查过芭乐高中,根本就没发现金笔客,肯定是感应到她去了,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看着,然后在她走了之后精准地递了一封投诉信。这效率,这速度,这告状的精准度——不愧是金时空的守护者。她觉得自己可能就是大佬们之间的一种“社交话题”,每次出场都自带八卦属性。
“所以,你去金时空干嘛?”灸舞的身体微微前倾,他有点好奇,能让金笔客专门传信告状的,不会是又闯祸了吧?
“听大东他们说,金笔客能知道过去未来。”真实的原因自然是不能说的,夏晴早准备好了理由,说得那叫一个顺溜,“上次他躲着我们,我想着出其不意说不定能见到,让他指点我一两句也是好的。可惜没见到。那么小气,还告状。”她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仿佛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求知若渴的好青年,完全没有“人家躲着你就是因为不想被你找到”的自觉。
“那你怎么祸祸他学生了?”灸舞追问了一句,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。
“没祸祸!”夏晴面不改色,否认得斩钉截铁,义正言辞,“估计是之前的后遗症,那个火蚁女。他说这话就是预防。”她把锅甩得干净利落,反正火蚁女确实在金时空咬过学生,也不算完全撒谎。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玖舞点了点头,像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,但眼神里还是带着一丝“我信你才有鬼”的怀疑,“你没事就别去金时空了呗!老被人告状也不是回事啊!”至少别让人动不动就来提醒他,让他管好他未来媳妇,他怎么管?他感觉这婚约定得就是一大麻烦,魔道是压住了,白道盟友一个个被气得不轻。他这个盟主当得,里外不是人。他严重怀疑,叶雄霸就是搞不定他孙女,才会把人塞来祸祸他的。
“放心吧,不去了。”夏晴答应的爽快,她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,确实不用去了。
“没别的事了吧?那我回了。”
“嗯。”灸舞点了点头,按住突突跳的太阳穴,一脸惆怅。
这以后要怎么办啊!
……
辰时三刻,叶赫那拉的公告传遍铁时空。措辞极其简短,没有前言后语,没有解释,没有铺垫,就像一道从天而降的惊雷,劈头盖脸地砸在所有人头顶。
“叶赫那拉雄霸,已于今日辰时归位,重掌叶赫那拉家掌门之位。即日起,叶赫那拉家一切事务皆由掌门亲裁。”
短短几行字,没有“死而复生”这种字眼,没有解释过去这段时间去了哪里、做了什么,也没有解释当初为什么要假死。公告里甚至没有提到“叶宇冰”这三个字,仿佛那短暂而耀眼的新掌门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只是干净利落地宣告回归,仿佛这几个月的一切从未发生过。
措辞简洁得近乎霸道。像极了叶雄霸本人的行事风格——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交代,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。他回来了,这就够了。
铁时空异能行者专用的通讯频道在同一时间被这条消息刷了屏。
便利店门口正在买水的一个年轻人低头看了一眼通讯器,动作顿住了,手里的瓶装水悬在半空中,像是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按了暂停键。
不远处一家早餐店里,正在扫码付款的中年人手指僵在屏幕上,表情微妙得像刚吞了一只活苍蝇。
街角几个穿着便服的异能行者正凑在一起吃早饭,其中一个忽然“噗”地把嘴里的咖啡喷了出来,精准地喷了对面的同伴一脸。
“叶雄霸不是死了吗?”
“假死!这都看不出来?”
“那他假死干嘛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现在回来了——而且一回来就抢掌门之位,叶宇冰呢?他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。不过以那位的手段,恐怕不会简单收场。你们看吧,铁时空要热闹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