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霓虹是霸凌者的故乡。
整个社会文化包括思想,哪怕养的狗。
都会接受所谓的“前辈潜规则”这一套。
这恰恰就是霸凌的源头。
不过很显然,这次他们惹错人了。
随着那道不大的议论声,清晰地传进了富江耳朵里。
她停下脚步。
看向说话的几个人。
那是三个穿着高三制服的男生。
正凑在一起,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她和墨丘利。
注意到富江的目光。
几人不仅没收敛。
反而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
“说的就是你们。”
“千叶来的土包子。”
“也配跟我们一个学校?”
周围的学生都停下了脚步。
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友子也忘了疼,站在一旁。
等着看好戏。
由比滨结衣紧张地攥紧了拳头。
这些人也太过分了。
雪之下雪乃皱了皱眉。
不想事情闹大,刚想上前。
富江却先动了。
她拉着墨丘利的手。
慢悠悠地走了过去。
三个男生起初还满不在乎。
可随着富江越走越近。
他们的笑容慢慢僵住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越走近。
他们越觉得浑身发冷。
像是被什么恐怖的生物盯上了一样。
让他们从骨子里生出一股寒意。
为首的男生咽了口唾沫。
强装镇定地往前站了一步。
“干……干什么?我告诉你们,这里是秀知院,我爸是……”
“跪下磕头到死吧~”
富江轻声说着,右手在他们眼前晃了晃,无名指上的戒指亮的晃眼。
三个男生眼神闪烁,转眼便呆滞起来。
扑通一声,竟一起跪在富江的面前。
使出全身力气磕起了头。
看见这一幕,墨丘利轻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更惨呢。”
比如让他们爱上自己,在残忍的把他们搞破产之类的。
现在看来,富江似乎没有这个心思。
“哼,才第一天,姐姐总得适应适应。”富江轻声说着。
眼神扫视了一圈。
所有人都不由的低下了脑袋。
哪怕大部分人都对富江的容貌感到惊艳,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吸引注意。
只想快点离开!
“适应?”墨丘利吧唧着嘴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这个词从富江嘴里冒出来,可真有意思。
“走吧,平乃,小狗,别想救他们。”
墨丘利招呼了一声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。
雪之下雪乃的眉头瞬间皱紧,站在原地。
没动。
由比滨结衣则是红着脸跑了过去。
至于墨丘利对她的称呼?
她都快适应了。
周围本来要走的学生,目光齐刷刷地聚集过来。
落在两人身上。
暗自记下两人的样貌,不自觉的带上了敬畏。
“怎么,还要我这个社长亲自请你?”
见到雪之下雪乃没动,墨丘利又招呼了一声。
闻言,雪之下雪乃深吸一口气。
看着血流了一地,还在磕头的三人,深吸了口气,走上前。
“第一天来接闹出人命,真的好吗。”
没等墨丘利回话,富江先嗤笑一声。
“管的还真宽,区区一个假小子,有圣母那种胸怀嘛。”
雪之下雪乃的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这个人。
真是一如既往的讨人厌。
这么想着,她也没有头铁的去救人。
尽管这违背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,但这也没有办法。
她要是敢去的话,绝对会被肘晕在这里。
只能发消息,让后来的比企谷救人了!
……
对墨丘利和富江来说,发生在校门口的命案,只是两人之间的小情趣而已。
转头就会忘记的那种。
不过这一切,却震惊了暗处偷看的两人。
“早坂,刚刚那是催眠能力?”
四宫辉夜捂着胸口,眼神中带着难以置信。
不是震惊超能力这件事,而是震惊,他们到底把人命看成什么了!
就算是她,也不会因为几句口头上的争执,就直接杀人啊!
“大小姐,纠正一下,他们并没有杀人。”早坂爱淡淡的说道:“按照发展来看,过一会儿,他们三个就会因为失血过多,被判定成自杀。”
而且只是不把人命当成命而已,她们不是早就见识到了吗?
这句话早坂爱没有说出口。
上次差点死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,要不是那个叫雪女深冬的女人拦着。
她们早就被一刀劈死了。
四宫辉夜没有回话,紧紧攥着胸前的布料。
说到底,直到现在她都抱着一丝幻想。
万一呢?
万一墨丘利是喜欢她的呢?
早坂爱站在她身侧。
表情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。
“大小姐,我的建议是,尽可能远离,以后不要有任何交集。”
“不行!”
四宫辉夜眼神里带着一丝倔强。
“他们是转学生,会在秀知院待下去,作为学生会的人,我们有义务监督他们。”
早坂爱叹了口气,眉头都挤在了一起。
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现在她终于理解,那些短剧小说里的女二,为什么总是死的凄惨了。
恋爱脑就该剁碎了喂狗啊!
“我明白了。”
早坂爱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但是大小姐,请你绝对不要贸然接近他们,尤其是富江。”
四宫辉夜点了点头。
她当然不会作死到站在富江面前。
内心不甘的叹了口气,又看向校门口的方向。
三个男生已经倒在了血泊里。
周围的学生没有一个敢管的,只有一个刚到这里的死鱼眼,一边打电话,一边控制着他们。
“我记得他叫比企鹅是吧?”
四宫辉夜隐约记得,在调查墨丘利的时候,也看到过这个男生的资料。
倒是个不错的工具人。
说不定能从他的嘴里更加了解墨丘利。
说着,四宫辉夜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对了,怎么没看到希尔薇?她今天不是应该和墨丘利一起来吗?”
早坂爱:“▼_▼”
……
熬了一个通宵才通关游戏的希尔薇,摘下耳机,迷迷糊糊下了楼。
只看到二妈妈一个孤寡老人在餐桌吃饭。
“二妈妈,爸爸呢?”
雪女深冬夹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不可置信的看向她。
“你怎么没去上学?”
“上学?”
希尔薇眨了眨眼。
小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为什么要去上学?”
她迷迷糊糊地拉开椅子坐下。
手撑着下巴,眼皮子直打架。
雪女深冬:“……吃完饭我送你去。”
她好像理解,为什么人类总说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