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你这个银币是不是坏掉了!”
“怎么可能满学校都是危险人物啊!”
“从今天进入学校开始,就在不停的抖动抖动抖动!”
“不管走到哪儿都是,就没闲下来过!是不是坏掉了啊!”
刚回到家的白银御行就把银币拍在桌子上,大声的质问着面前的老登。
白银父亲抬起头,慢悠悠地放下报纸。
“真是久违的一声爸爸。”
“重点不是这个吧!”白银御行指向银币,“这玩意儿是真的一整天都在响啊!绝对是坏掉了!”
“坏了?这银币可是我从阿美丽卡的神父那里请来的,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的。”
白银御行脸都红了。
“你上次不还是说从阿三那里买来的吗?”
白银父亲眨了眨眼,伸手拿起银币。
这玩意儿就是他捡来的,功能什么的也只是编了一段故事,给了哥妹俩。
不过这可不是能说的,只好转移起了话题。
“说不定你这学校里有很多危险的人物,要淡定,最近千叶县不是发生了很多怪事吗?说不定就是跑到你们学校了。”
“这不是更加危险了吗……”
白银御行已经力竭了。
恰恰这时,白银圭也从国中部回到了家。
同样的流程,同样把银币放在桌子上。
“爸爸,这东西是不是坏了,新转过来的砂糖同学,怎么可能有危险呢。”
白银父亲:“又是千叶市的?”
“这个……好像是。”白银圭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松坂砂糖自我介绍时,确实说过她来自千叶。
白银父亲点了点头,显得格外淡定。
“说不定那地方人杰地灵呢,不用想那么多,和同学打好关系就好。”
闻言,兄妹俩互相对视一眼,皆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无奈。
……
“不同寻常吗?”
放学的路上,四宫辉夜的脑海里回想着,白银御行在学生会说的那些话。
仅仅是第一天就发现了富江的危险吗?
还真是够敏锐的。
不过……
“这些事情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她满怀心事的走在路上,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跟着的身影。
周围的保镖倒是看见了,刚上去,就被毫不留情的割断了喉咙。
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等到周围开始一片寂静的时候。
四宫辉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猛地回过头。
身后空无一人,只有空荡荡的街道。
四宫辉夜的瞳孔骤然收缩,手摸向腰后。
那里藏着一把电击枪,是四宫家特制的,普通人挨一下就会失去意识。
“谁在哪里?”
她强作镇定。
拐角处,一道身影慢慢走了出来。
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个上班族,手腕上却滴落着鲜血。
“四宫家的大小姐,为了我们族群的延续,你还是去死吧。”
听到此话,四宫辉夜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大脑飞速运转。
这里是大道,前面就是她住的地方,
位置不算偏僻,只是平时这个时间很少有人经过。
对方明显是特意选在这里动手的。
“谁派你来的。”
四宫辉夜试图拖延时间。
但很显然,对方根本不上当。
脑袋开始分裂,做出了捕食的姿态。
见状,四宫辉夜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寄生兽!
怎么可能!
东京为什么还存在寄生兽?!
脑袋飞快运转,身体却诚实的转身就跑。
只是人怎么可能跑得过寄生兽?
眨眼之间,分裂的脑袋便化作裂鞭,直取四宫辉夜的姓名。
死亡的威胁感扑面而来。
在这临死之际,四宫辉夜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自己,而是庆幸早坂爱今天没有和她一起回去。
紧接着脑海里冒出的则是墨丘利和富江站在校门口的一幕。
尽管内心万般不情愿,却也不得不感慨,这一对郎才女貌。
还有大哥死后,父亲分给她的那些公司,运转也不需要她过多操心。
还有二哥和三哥明里暗里的对她算计。
藤原千花这个蓝星之癌……
想着想着,她感觉有些不对劲。
自己怎么还没死?
四宫辉夜停下了奔跑,睁开了因为害怕闭上的眼睛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在原地,那寄生兽的脑袋已经被砍了下去,无头尸体旁,穿着秀知院校服的身影,手拿一把太刀,耸立在原地。
见她看了过来,还贴心的打了声招呼。
“你好,看样子你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
毒岛伢子甩了甩刀身上的血。
她收刀入鞘。
动作干净利落。
这一套却看的四宫辉夜有些愣神。
夕阳下。
一身黑色水手服的少女站在尸体旁,冷傲的表情,像只是砍了个瓜一样轻松。
到底是大家族出身,四宫辉夜很快便反应过来。
优雅的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相救,请问您的名字是?”
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上了敬语。
“毒岛伢子。”
她眼神凶狠的看了四宫辉夜一眼,淡淡的回道:“不必在意,只是恰巧路过而已。”
说完,便转身离去。
‘毒岛家的?’
四宫辉夜皱紧眉头,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拿出手机。
拨通了早坂爱的电话。
“早坂,帮我查一下毒岛家的毒岛伢子,越详细越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传出一句有气无力的回答。
“好的大小姐,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“……没有了”
四宫辉夜挂了电话,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。
然后转身快步离开。
善后的事并不需要她,这里是富人区,一个寄生兽死在这里,有的是方法压下去。
这个就是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