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家上下对江秋月口诛笔伐的时候,别墅外,大门被人推开,张凡和江秋月并肩走进别墅。
门口的几个保安一看到张凡,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刚走进前院,一个穿着花哨西装的年轻男子便迎面走了过来。
此人正是江秋月的表哥江浩杰,也是江玥瑶最忠实的走狗。
半年前,就是江浩杰和江玥瑶暗中勾结,用卑鄙手段夺走了江秋月养父母留下的公司,并把里面的老员工全部换成了自己人,企图彻底霸占。
“哟,江秋月,你还真有脸回来啊?!”江浩杰双手插兜,阴阳怪气地拦住了去路。
江秋月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江浩杰指着院子里那几个鼻青脸肿的保安,劈头盖脸地质问道:“你今天早上带野男人回来打伤我们江家的保安,你眼里还有没有江家?!”
江秋月怒极反笑,反驳道:“江浩杰,那些狗奴才在门口羞辱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站出来?”
“他们骂我是野种,让我滚的时候,你这个当表哥的怎么不关心我,反而只关心这几条咬人的狗?!”
江浩杰脸色一变,有些心虚地哼了一声。
“人家保安也是为了江家的安全着想,说你几句也是为你好,你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?!”
江浩杰一边说着,一边忌惮地扫了张凡一眼,虽然心中不忿,但碍于张凡那恐怖的武力,他终究没敢动手。
“为我好?!”江秋月只觉得一阵荒谬,心中泛起无尽的悲凉。
“江浩杰,你睁着眼睛说瞎话,偏袒这群恶奴,你还有没有一点是非对错?!”
江浩杰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,冷笑道:“行了,别在这装委屈了,我看你就是小肚鸡肠,故意找茬!”
看着江浩杰那副无赖的嘴脸,江秋月彻底绝望了。
“江浩杰,我懒得跟你废话,把我养父母留下的公司还给我,那本来就是我的东西!”江秋月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江浩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不屑地啐了一口。
“还给你?凭什么?!”
“就凭你养父母留下来的那个垃圾破公司,要不是我这半年呕心沥血地经营,早就破产倒闭了!”
“只有在我的带领下,公司才能越来越好,交到你手里,不出三天就得完蛋!”
听到这厚颜无耻的话,江秋月气得浑身发抖,大声揭穿道:“你放屁!”
“我把公司交给你的时候,资产估值超过十个亿,账面上流动资金充足!”
“可你看看现在,公司市值缩水了整整一大半,连五个亿都不到,亏损严重,你居然还有脸说是在你的带领下变好的?!”
被戳中了痛处,江浩杰顿时恼羞成怒,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“你胡说八道!你这是污蔑!”
“公司现在的财产和项目,全都是老子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,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江秋月看着歇斯底里的江浩杰,彻底心灰意冷,连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了。
张凡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眼神冰冷得如同看一个死人。
江浩杰见江秋月不说话,以为她怕了,顿时又得意起来,双手抱胸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要我说啊,你这个江家亲生的种,还真是不如玥瑶这个养女呢!”
“人家玥瑶一出手就是杨家五十亿的大项目,而你呢,除了带个吃软饭的野男人回来争家产,还会干什么?!”
面对江浩杰的嘲讽,江秋月抬起头,质问道:
“江浩杰,你真以为江玥瑶能拿到杨家的项目,是因为她有本事吗?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,杨家之所以会给这个项目,完全是因为我和张凡的关系,没有我们,杨家才懒得看江玥瑶一眼!”
江浩杰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因为你和这个土包子?!”
“江秋月,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,居然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大话来?!”
“行了,老子懒得听你在这白日做梦,我还要进去喝玥瑶的庆功酒呢,你们两个就在这喝西北风吧!”
江浩杰嘲讽地大笑了两声,转过身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。
看着江浩杰的背影,江秋月死死地攥着拳头。
张凡轻轻拉过她的手,柔声安慰道:“秋月,别跟这种蠢货一般见识,等签约仪式那天,有他们哭的时候。”
“咱们也去客厅吧,看看江家人是怎么给江玥瑶开庆功宴的。”
江秋月深吸了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愤怒的心情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两人并肩朝着金碧辉煌的客厅走去。
还没等推开门,里面就传来了江明远那中气十足、却充满鄙夷的声音。
“要我说,那个逆女连玥瑶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!”
“玥瑶给我们江家争了这么大一个光,她倒好,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和野男人鬼混!”
听到这话,江秋月的身形微微一颤,眼底闪过一丝凄凉。
张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随后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。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瞬间打断了里面的欢声笑语。
大厅里的众人纷纷转过头来,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刚进门的两人身上。
江明远、柳翠、亲哥江子豪,还有刚刚进屋的表哥江浩杰,脸上全都写满了厌恶与敌视。
江玥瑶则是站在人群中央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得意。
“姐姐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江玥瑶端着一杯红酒,扭着纤细的腰肢,一脸温柔地迎了上来。
“今天是我拿下杨家项目的庆功宴,只要你肯给爸妈认个错,我相信爸妈一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亲昵地拉住了江秋月的手臂,借着身体的遮挡,手心里突然亮起一道寒芒。
那是一根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细长银针。
“噗嗤!”
江玥瑶面色一发狠,将银针狠狠扎进了自己白皙的手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