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在怒龙江城这里的很多地方,都有人被攻击,而被攻击的这些人,全都是各家族中的管事或是仆从,他们全都是在外出的时候被人攻击,而且直接就被杀死,一点儿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
当这件事情报到了城主那里时,城主当然是大为震怒,马上就让人去查,结果却发现,他们府里那个管事儿吴天的尸体竟然消失不见了,但是那个车夫的尸体却还在,这让城主的脸色更加的难看。
不过城主与各大家族的人,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对整个怒龙江城进行了一些搜查,但是没有什么用,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,最后他们也只能是聚在一起商量,看看要如何的处理这件事情。
就在他们刚刚聚在一起,准备商量的时候,神女教的人就找上了他们,说神父要请他们去开会,城主也早就想到了这一天,所以他直接就领着众人去了神女教的教堂那里。
等到他们到了教堂后面的会议室时,神父已经在等着他们了。众人全都冲着神父行礼,神父冲着众人点了点头,随后开口道:“坐吧。”几人全都应了一声,坐了下来。
等到他们坐下之后,神父扫了他们一眼,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到城主身上的时候,他的神情却是微微一动,他发现城主身上的气息好像是稳定了很多,这代表着城主身上的暗伤正在恢复,这倒是让神父一愣,神父以为城主身上的暗伤已经不可能治好了,城主的寿元也无多了,却没有想到,今天一见到城主,发现他身上的暗伤竟然有恢复的情况,这让他如何能不吃惊。
不过神父也知道,现在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,他看了一眼众人,接着开口道:“今天叫大家前来,是为了什么,我想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,这一次各家的人突然被攻击,应该就是那些人对我们之前行动的报复,各家的损失如何?大吗?”
城主沉声道:“我府上只损失了一个采买管事和一个车夫,不过那个采买管事的尸体却是消失不见了。”城主在说这话的时候,两眼一直看着神父。
神父在听了城主的话之后,也是微微一愣,随后他皱了皱眉头道:“尸体不见了?难道是那些攻击的人,还将你府里管事的尸体给搬跑了不成?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了下来,随后他两眼一眯,看着城主道:“你是想说,那个管事儿的,是一个狂信徒?”
城主沉声道:“很有可能,虽然说当时那些人动手得十分快,而且还在动手之后,还打灭了街道上的莹石灯,但是他们当时只顾着逃跑,并没有时间去带走那管事的尸体,所以那管事的尸体,很有可能是自己消失的,他可能是一个狂信徒。”
神父看着城主的样子,接着沉声道:“你怀疑那个管事儿是我派到你府里去的?”
城主摇了摇头道:“不是,我只是怀疑,那个管事儿可能是一个狂信徒,与之前死的赵应一样,是一个野生的狂信徒。”他必须要这么做,就算是他猜到,吴天一定是神女教安排过去的,他也必须要这么做。
神父一听城主这么说,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,随后他开口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你府里的那个管事儿,与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,他并不是我们派过去的。”城主点了点头,那样子好像真的相信了神父的话。
神父知道,他现在解释也没有用,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不是他三两句话就能消除的,所以他也只是解释了那一句,就不再说什么了,而是开口道:“还是说一说这一次的事情吧,这一次那些人开始报复我们,那就证明我们之前所做的是对的,我们已经打痛他们了,所以他们要进行报复,你们回去之后,我希望你们能更加努力的去找那些人,一定要将他们全部找到,直接杀死。”
众人全都应了一声,但是声音并不是很大,神父看了一眼那些人,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他沉声道:“好了,都回去吧,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地将那些人找出来,不然的话,他们一定会接着攻击你们,你们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的。”
众人全都应了一声,随后神父就摆了摆手,让他们下去了,城主他们全都站了起来,转身往外走去,而神父这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转头看着城主道:“城主,你身上的暗伤好像正在好转啊?”
城主点了点头道:“确实是正在好转,前一段时间,家里的族医,新炼制出了一种治伤的丹药,在服用了那些丹药之后,我身上的伤就在慢慢地恢复了。”
这是城主想出来了一种说辞,他之前本来是想说,他拜了神女像之后,就慢慢地好转了,但是城主后来一想,他不能这么说,如果他这么说,那只要神女教的人,一问神女,那他的这个回答就站不住脚,到时候神女教的人,只会更加的怀疑他,毕竟神女会与神女教的人联系,但是却很少会联系他们这些人,要论到关系近,他们与神女的关系,是不可能跟神父他们相比的,所以如果他真的敢拿神女的事儿来说谎,那神父他们很快就会发现,到时候只会更加的麻烦,还不如像现在这样,直接就说服了药,可信度反倒更高了一些,就算是神父他们查出来,他府里的府医并没有炼制什么丹药,也可以解释成,他从其它的地方买到的丹药,不想让神父知道,所以故意这么说的,这样只会更加的可信。
神父听了城主的话,他也点了点头,随后开口道:“好,那就好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城主点了点头道:“借你吉言。”说完城主就直接走了,其他人也连忙跟着。等到城主离开,神父的脸色就更加的阴沉了,这时一个牧师从门外走了进来,他冲着神父行了一礼道:“神父大人,如何?”
神父沉声道:“各家都有损失,是那些人的报复,但是我们在城主府里的一个暗桩折了。”
那个牧师一听神父这么说,他不由得一愣,随后开口道:“会不会是城主发现了那个暗桩,故意布的这个局?”
神父摇了摇头道:“不像,这一次同时被攻击的,还有其它各家族的人,之前那些人就是各大家族一起动手灭掉的,这一次的事儿,更像是那些人对各大家族的一次报复,这对于我们来说,其实是好事儿,那些人与各大家族斗得你死我活的,我们在一旁看热闹,看准了时机再出手,将他们双方都一举收拾了。”
那个牧师点了点头,随后他开口道:“那这么说起来,这一次的攻击,对于我们来说,反倒是发事啊,却不知大人的脸色为何如此难看?”
神父冷哼了一声道:“我刚刚在与城主说话的时候发现,那些大家族的家主,现在已经完全是以城主马首是瞻了,就在他们要往外走的时候,我与城主说话,而那些人竟然全都停了下来,看着我们,这就足以说明,他们是以城主马首是瞻了,他们之所以会在见到我与城主说话就停下来,是担心城主有事儿,这可能不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,但是这种下意识的反应,才能更加真实地反应出他们的真实感受。”
那个牧师一听神父这么说,他也皱了皱眉头道:“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联合得更加紧密了,看样子我们之前确实是小看他们了。”
神父沉声道:“不管怎么说,现在那些人,与那些大家族之间的矛盾更深了,这对我们来说就是好事儿,你一会儿下去也安排一下,加强我们的防御,那些大家族被攻击了,我担心那些人也会攻击我们,我们必须要更加小心才行。”
那个牧师应了一声,神父这才摆了摆手,那个牧师也离开了。
而另一面城主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城主府里,随后他们就直接进了会议室,等到他们在会议室里坐下之后,城主就看了众人一眼,接着开口道:“现在可以肯定了,我用来测试家人的那种方法是管用的,那个管事儿的吴天,确实是一个狂信徒,别看神父装的像,但是我可以肯定,那个吴天就是他安插在我府里的一根钉子,你们知道这件事情最可怕的一点儿是什么吗?那就是他们是如何将吴天变成狂信徒的。”
“吴天是府里的家生子,他对家族应该忠心才对,但是他却变成了狂信徒,在发现他是狂信徒之前,他的表现没有任何的异常,也就是说,他装的很像,要不是这一次被查出来,我们一直都不会知道他是一个狂信徒,有他在,那我们家族就没有什么秘密,更不要说除了他之外,我府里还有四个狂信徒呢,而那四个狂信徒,全都是我们家族的人,我们都没有理由对他动手,要是对他们动手了,只会让神女教的人,更加的怀疑我们,所以这府里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了。”
“你们可还记得之前景三儿的话,神像是可以监视我们府里的,而像我们这样的府里,神女的神像可不只一尊,所以只要愿意,神女就可以通过那些神像,第一时间就知道我们的动作,那我们可就完全的被动了,还好之前神女没有注意到我们这里,不然的话,神女教的人,早就知道我们与景三儿勾结了,要是神女教的人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情上报,这个时候,怕是神女教的大军就要过来了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还在这里跟我们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