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耀最后决定说,但他要有迂回的方式。
而且大喇喇的直接在朝堂上讲,麻烦会更大。
等退朝之后,他回到寝宫,用完午膳,他盘着腿,一边敲着木鱼,一边想办法。
一咻哥附体似的。
只可惜他不是一咻哥,还沒想到办法就被大魔王叫去听课。
走在路上,司耀感叹道,这大魔王今天竟然还有心情叫他去听课。
系统幽幽的冒出来说道,“沒准人家是想找你当沙包呢?”
!!!
系统提醒了他。
有可能像系统说的一样。
司耀走进御书房时,脚步尽量放轻。
不过等他进去后,他觉得刚刚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“啊统,你看人家好会亨受,这时候竟然叫美女伺候。”
此时的司弦格外慵懒的靠着椅子,一位女医跪着正帮他按摩腿。
司耀叫了一声,“皇叔。”
“你把桌子上的字贴,临摩一次。”司弦沒有废话的吩咐道。
“哦。”
司耀坐下来后,一心两用,一边鬼画符,一边竖起耳朵听。
片刻后。
女医站了起来,“王爷,您的双腿恢復状况良好,您需要按时吃药,不宜操劳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原来大魔王腿受伤了,真看不出来,毕竟他走路生龙活虎。
司弦站了起来,走到司耀身边,看到小和尚的嫰爪子抓着毛笔画圈圈。
他直接伸手在那光头上敲下板粟。
司耀抬头捂住脑袋,怎么又打头。
“你除了念经,你还会什么?”大魔王又换他的耳朵捏起来。
“皇叔,有话好好说,你别捏我耳朵呀,”司耀想哭了,耳朵拔也拔不出来。
大魔王完全沒有放手的想法。
“皇叔,朕还会画画!”
司弦听到小和尚说会画画,眉梢微挑,好奇的松开小和尚的耳朵,“真的?”
司耀赶紧点点头,真的不能再真。
当大魔王让他画一幅画给他看时,司耀计上心头。
他想到了一个既能迂回告诉大魔王关于冶理洪水的办法,又能暗暗骂大魔王的办法。
小和尚甜滋滋的铺好画纸,爪子拿起画笔,“皇叔,你先去坐着等着。”
司弦也不打算站着看他画,他自己还有奏折要看。
御书房里,两人,一左一右的各自做自己的事,气氛看起来很和谐。
两刻钟左右,司耀收起笔,美美的欣赏自己的杰作,斗牛图。
“啊统,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系统难得的配合他夸赞道,有人要作死,拦也拦不住。
司耀自我欣赏完之后,转头看向大魔王。
差点被大魔王的侧颜煞到,说实话如果忽略大魔王的邪气,他其实长相很俊俏。
司弦知道小和尚在看他,他把手上的奏折看完,写下龙飞凤舞的重写两个字,才抬头看司耀。
“皇叔,朕画好了。”
司耀献宝似的把画拿过去给大魔王看。
司弦看着画上活灵活现的斗牛图,他突然不知道如何评价。
司耀瞄到大魔王无语的表情,贼开心。
然后,他白白嫰嫰的脸扬起笑容,伸出爪子,开始解释道,“皇叔,你看,两个人在斗牛,左边那个人,当三头牛同时放出来后,气势汹汹的冲向他,所以他死了。”
“右边那个人分別在三边挂红布,同样三头牛同时放出来,可是这三头牛都可能会往不同方向的红布冲,所以他活着的机会很大。”
“堵不如疏,右边这人真聪明。”
“堵不如疏?”司弦重覆念着这四个字。
(司耀:斗牛,大魔王也是牛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