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大母主骂我是暴君?九族:活爹!> 第197章:八品王朝,移山填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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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7章:八品王朝,移山填海(1 / 1)

安远国的事情传开之后,汉国境内的风向开始变了。

最先起变化的是那些最偏僻的穷乡僻壤。几个深山里的村子,离县城远,离京城更远,世世代代过着跟官府几乎打不上交道的生活。

他们对朝廷没什么概念,反正不管谁当皇帝,税总是要交的,差役总是要服的,村里的秀才说“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”,他们听不懂那么文绉绉的话,但道理他们是懂的,天下乌鸦一般黑。

可是这一次,乌鸦没有黑。

安远国被灭之后,消息翻山越岭传到了这些村子里。

说书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息,在村口的老槐树底下支了个摊子,一拍醒木,唾沫横飞地讲楚军如何在安远秋毫无犯,如何给百姓修屋挑水,如何开仓放粮,如何帮百姓抢收庄稼。

村里的泥腿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,有人忍不住问:“先生,你说的是兵吗?兵哪有这样的?”

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:“这你们就不知道了!咱们这位陛下,跟古往今来的皇帝都不一样。他不光对咱们汉国人好,对安远人也好,安远人投降了,就是他的子民,他一个都不亏待。你们想想,这胸怀,这气度,古往今来有几个?”

村民们面面相觑,说不出话来。

没过多久,更让人震撼的消息传来了,安远国那边,有人自发给陈楚立了生祠。

不是官府组织的,不是朝廷授意的,是老百姓自己凑钱、自己找木料、自己动手盖的。

祠堂不大,里头供着一块牌位,上面写着“圣君陈楚长生之位”。

牌位前的香炉里,香火就没断过。消息传回汉国,先在民间炸开了锅。自古以来,百姓自发为活着的皇帝立祠,这种事少之又少。

更少的是,立的还是一个刚刚灭了别人国家的皇帝。

起初还有人怀疑这是安远地方官为了讨好朝廷搞的把戏,但陆续有汉国商人从安远回来,带回来的消息证实了这一切,祠堂是真的,香火是真的,老百姓跪在牌位前磕头时眼眶里的泪也是真的。

这下子,汉国百姓的情绪被彻底点燃了。

那些原本对朝廷没什么好感的人,那些觉得“皇帝换谁都一样”的人,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对陈楚心存怨气的人,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坐在龙椅上的年轻人。

祠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。短短一个月之内,汉国各州府上报的百姓自发修建的生祠就有三十七座。

这还只是报上来的数字,那些深山老林里没有上报的小祠堂,不知道还有多少。

牌位上的称呼五花八门,有的写“圣君”,有的写“仁君”,有的干脆写“万年难得一遇的圣主”,落款都是当地百姓集资共建。

陈楚看到这些奏报的时候,表情很微妙,一开始是惊讶,然后是不好意思,最后变成了哭笑不得。

他把奏报放下,揉了揉脸,对旁边的内侍说了一句:“朕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好。朕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内侍低着头没敢接话,但心里想的是,古往今来,有几个皇帝能把“该做的事”做成这样?

这些生祠带来的连锁反应,很快就波及到了科举。

陈楚登基之后推行新政,开科取士不看出身只问才学。

这道政令刚颁布的时候,在文人士大夫群体里引发过轩然大波。“科举取士,不问门第”,说得轻巧,自古官场就是世家的天下,寒门子弟偶尔出头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,你让泥腿子跟世家子弟坐在同一个考棚里,这不是乱了纲常吗?

当时骂声一片,有些老儒生甚至在茶馆里拍着桌子骂陈楚是“乱国之君”。

科举如期举行了。第一批科举录取的进士里,有七个是货真价实的寒门子弟。

其中有一个叫张成河的,祖上五代都是佃农,他爹不认识字,他娘也不认识字,他是在村里一个落魄老秀才的私塾里蹭了三年课,硬是靠着自己的天分和拼命的劲头,一路考到了殿试。

殿试那天,陈楚看了他的策论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一句:“此人有宰相之才。”

张成河当场跪在地上,哭得说不出话来。

他考上后被破格提拔为翰林院编修,成了汉国历史上第一个佃农出身的京官。

他的故事被编成了戏文,在各大州府传唱。

反对的声音变小了。因为那些骂陈楚的人发现,科举不光没有乱了纲常,反而让那些原本默默无闻、满腔才华却无路可走的寒门子弟有了为国效力的机会。

而且这些人入了官场之后,办事比世家子弟更拼命,因为他们知道,他们的机会只有这一次,丢了就再也没有了。

陈楚没有止步于此。

他紧接着又干了一件更让天下震动的事,设立武举。

自古以来,武将的选拔要么靠世袭,要么靠军功,要么靠将领自己招募私兵。

“凭本事考”这种事,从没有过。

陈楚不仅贴出了武举的告示,还在告示里写得很清楚,不论出身,不论贫富,只要有一身本事,能通过考核,就可以直接进入镇抚司任职。

镇抚司是陈楚一手创立的直属机构,主管军事情报与特殊行动,权力极大,直接对皇帝负责。

这意味着,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家子弟,只要能打、能拼、有脑子,就可以一步登天,成为天子近臣。

告示贴出去的那天,各地武馆的报名人数直接爆满。

原先那些骂陈楚的人,彻底闭嘴了。

有些人甚至悄悄把骂过的话吞了回去。

不止如此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夸他,从古至今,从三皇五帝到本朝太祖,敢这么做的皇帝,没有第二个。

他敢让泥腿子读书,敢让穷小子习武,敢把上升的路铺到每一个愿意往上爬的人脚下。

陈楚自己倒没有太把这些赞誉当回事。

他坐在御书房里,翻着那些歌功颂德的奏折,越看越觉得肉麻,好几次看得浑身不自在,把奏折往旁边一扔,嘟囔一句:“朕哪有那么神,不就是抄了前人的作业嘛。”

旁边伺候的内侍不敢搭话,只当陛下是在自言自语。

朝堂之上,气氛热烈。

大臣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,把陈楚的功绩从头到尾歌颂了一遍。

从灭东齐到吞南越,从破安远到设科举,从开武举到得民心,说得天花乱坠。

陈楚坐在龙椅上,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,心里已经开始走神了。

好不容易等到歌颂环节结束,他以为可以散朝了,结果下一个站出来的大臣说的话让他差点没从龙椅上跳起来。

“陛下,您的丰功伟绩必将载入史册,流芳百世。但臣斗胆进一言,您登基已有数年,后宫至今无所出。臣恳请陛下,以社稷为重,早日诞育龙嗣,以定国本。”

陈楚的脸僵了一瞬,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。他太了解这些大臣的心思了,这些话说得冠冕堂皇,归根到底就五个字,陛下该生孩子了。

他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自己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哪有空生孩子。

他清了清嗓子,含糊地说了句“朕知道了”,赶紧把话题岔开。

就在这时候,礼部尚书站了出来,说了一个让陈楚眼前一亮的提议:“陛下,臣以为,陛下登基以来,灭国拓疆,开科取士,万民归心。此等功业,亘古少有。臣恳请陛下,前往太山,举行封禅大典,以告天地,以彰功德。”

封禅。

陈楚的眼睛亮了一下。自古以来,封禅是帝王最高等级的礼仪,不是随便哪个皇帝都有资格干的。只有那些建立了不世功业的帝王,才敢登上太山,向上天报告自己的功绩。

秦皇汉武封过禅,光武中兴也封过。这帮臣子们的提议,倒是合了他的心意。

陈楚坐直了身子:“准了。礼部即刻筹备,择吉日启程。”

半月之后,一切准备就绪。封禅的队伍从京城出发,浩浩荡荡,绵延数里。

陈楚坐在御辇上,沿途所见,百姓夹道相迎,不少人跪在路边磕头。

其实他不喜欢别人跪他,总感觉是在拜祖宗,跪死人,他下过令不用跪拜,但,思想一时间不可扭转,他不是那种一人之力可以改变世界的那种人,或许需要时间去沉淀吧,过个几代人,就慢慢没有这种要下跪的思想了。

他坐在车上,看着那些跪伏在地的身影,没有得意,只是觉得肩上的担子又重了几分。

太山的山道修整一新。

陈楚换上最隆重的衮冕,一步一步拾级而上,身后跟着文武百官。

他走得不算快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。

到了山顶,祭坛已经设好,三牲祭品陈列整齐,香烛缭绕。

陈楚站在祭坛前,望着脚下的群山和远处的云海,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
不是骄傲,不是得意,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使命感,就像是脚下的太山与他形成了一种联结,山川大地隐隐向他靠拢过来。

他点燃祭香,躬身三拜,将祭文投入炉中。

祭文是他亲手写的,没有让任何臣子代笔。

祭文不长,最后一句话是。

“愿天下苍生,不再有饥寒之苦;愿汉国山河,永固如太山。”

话音刚落,天色骤变。

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暗了下来,但不是乌云蔽日的那种暗。

是一种很深很沉的蓝色,从四面八方压过来,像是天空本身在用力呼吸。

山顶上的文武百官全都愣住了,有人下意识地跪了下去,有人呆立原地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
狂风平地而起,吹得祭坛上的旗帜猎猎作响,祭坛四周的香烛火焰被拉得很长很长,却始终没有熄灭。

然后,他们看到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景象。

从汉国各州府的方向,一道道气运冲天而起。

那些气运有金色,有青色,有紫色,有的粗如巨柱,有的细如游丝,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像是百川入海,最终汇入太山之巅,汇入陈楚头顶的上空。

那些气运在空中交织、旋转、融合,最终凝结成一道巨大的光柱。光柱从太山之巅直冲天穹,光芒照亮了半边天。

更远的地方,大汉王朝的方向,有一道气运被撕扯下来一部分,不甘地挣扎了几下,最终还是被那道巨大的光柱吸了过来,融入了其中。

站在祭坛前的陈楚,被那道光柱笼罩其中。

他闭上眼,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体内。

那些力量是滚烫的,是活的,像是无数人的信念、期望和祝福凝聚在一起,温暖,沉实,撑满了他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。

他低下头,看到自己手背上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泽。那不是虚幻的错觉,而是真实的、肉眼可见的变化,他的骨骼,他的经脉,他整个人的根基,都在被这股力量重塑。

当光柱缓缓消散的时候,天空恢复了正常的颜色。

阳光重新洒下来,照在太山之巅。

文武百官慢慢抬起头,看向祭坛前的陈楚,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陈楚站在那里,身上的衮冕被风吹得微微飘动。

他的容貌没有发生剧烈的改变,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,脸型还是原来的脸型。

但那种变化是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来的,他的皮肤变得莹润如玉,隐隐透着一层光泽;他的眼神变得更深、更亮,像是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潭。

他站在那里,衣袂飘然,整个人流露出一种不属于凡尘的气度。

他更像一个从画卷里走出来的人,不像是该坐在龙椅上的帝王。

人群中不知谁先喊了一句:“陛下万岁!”

然后所有人都跟着跪了下去,山呼之声在太山之巅回荡,一浪高过一浪。

陈楚站在那里,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力量。

他知道,汉国已经彻底不一样了。

八品王朝,从这一刻起,汉国再也不是那个偏安一隅的小国了。

他转身看向远方,群山如黛,云海翻涌。

八品王朝的皇帝,已经有移山填海之能。

那七品王朝呢?

天狼王朝的皇帝,会有多强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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