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饭,大家走出海鲜自助餐厅,纷纷打了个嗝。
“我真的不行了,一滴都吃不下了。”
方知晓扶着腰,活像怀了三四个月。
“说真的,要不是竞星在,我一般是不会选择吃自助餐的。”
秦以彤不停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企图促进消化,缓解胀得发紧的感觉。
“这次靠她和双双,感觉勉强吃回本了。”方知晓靠在向双双身上,喜滋滋道。
“这么高兴,明天开始不用吃土吗?”程竞星调侃道。
方知晓和秦以彤的脸顿时垮了。
“你哪壶不开提哪壶?好歹让我们再高兴一会儿。”
程竞星忍俊不禁,“请你们喝奶茶,要不要?”
“要!”两人异口同声,不带一丝犹豫的。
“不是说吃不下了吗?”
两人对视一眼,“再挤挤还是有点空间的。”
五人来到楼下,程竞星给所有人都点了一杯。
她自己只要了一杯不加糖的拿铁。
之前闷头做研究,她为了提神,喝的都是冰美式。
今天不需要,决定换个口味试试。
咖啡的香味混合着奶香味,口感丝滑柔和,苦味比较淡,也蛮好喝的。
在二楼逛了几圈,感觉肚子里的食物消化了一些后,大家立刻决定去买衣服。
女生们天生就爱打扮,爱美,提到买衣服,所有人都来了劲。
“等等。”方知晓一把抓住准备往前走的程竞星。
“怎么了?”程竞星回头。
“我刚刚在电梯口看了一下,前面卖的都是奢侈品牌,我听说一条内裤都能卖好几百上千呢。”
秦以彤迈出去的腿立刻收了回来。
“嚯,那还是算了,我一个快要吃土的人,买不起。”
“那去哪里买,我还没去过。”向双双平时来,都是直接去那边买大牌的。
“我知道啊。”方知晓已经提前了解过。
“这样吧,我跟知晓一块,你们也去买自己想要买的东西,买完再回刚刚的奶茶店会合怎么样?”
秦以彤知道向双双和谢糯都是有钱人,她们肯定要去更高档的地方消费。
如果大家一块走,要花很多时间。
干脆分开买,这样效率也更高一些。
“也行。”向双双看向谢糯,“那我们一起?”
谢糯抱紧程竞星的手臂。
感受到胳膊上的力气,程竞星说:“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,正好我也要去买点东西。”
向双双惊讶了一瞬,她记得方知晓透露过,程竞星是普通家庭出身,她父母好像还是农民。
不过她没有表露出来,点头说:“那成,我们三个一起。”
五人分开后,程竞星三人便上楼了。
“我买两双鞋,等我一下。”经过一家鞋店时,程竞星停了下来。
她每天跑步,对鞋子的消耗很大。
普通跑鞋不耐用,她也不想经常跑出来买鞋子。
综合下来,大牌的性价比会更高一些。
店里的导购立刻迎了上来,“欢迎,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
程竞星直接说了自己的诉求,“我要两双跑鞋和两双日常,跑鞋要耐用,日常的一双休闲,一双短靴。”
导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来买鞋子的。
干脆利索得不像个女孩子。
正常得自己挑半天,而且更注重外观。
不过毕竟是见过世面的,导购马上回过神来,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几分钟后,程竞星面前就放着一堆她挑好的鞋子。
她每一双都试了一遍,最后从里面选了四双,“就这四双,打包带走。”
刷卡付账,等她们提着袋子走出鞋店时,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。
向双双看得目瞪口呆,这一点也不像是来逛街的,倒像是来进货的。
而且,那四双鞋子,加起来要好几千块钱。
她眼也不眨就刷出去了。
看来,程竞星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穷?
还好,买衣服的时候并不这样。
不然她都要怀疑程竞星的性别了。
三人进了一家奢侈品牌的店。
“这几套看起不错,你去试试看。”
程竞星从衣架上挑了几套衣服,塞到谢糯怀里。
谢糯立刻拿着去了试衣间,每换一套,就出来给她看一下。
不一会,向双双和导购都过来了。
“这搭配,每一套都好看,我也要这样的搭配,你们给我也配几套。”
向双双误以为是导购帮忙搭的。
程竞星帮忙挑的,她在另一边看衣服的款式,没注意到。
导购一脸歉意,“客人,不好意思,这是这位女士自己搭配的。”
向双双惊讶地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程竞星,“你还有这一手?”
程竞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润喉咙,“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?”
简单吗?
向双双看了看谢糯身上那套被她随手搭配出来的衣服。
燕麦色的短外套配深灰直筒裤,内搭一件浅杏色的高领打底。
丸子头,脚下是一双小白鞋,整个人的气质被拔高了一截。
比谢糯自己平时穿的那种松垮休闲风要利落得多。
她想到自己每次买衣服。
因为身材微胖,对衣服的要求更高,但总是不尽人意。
“那你能不能帮我也搭配几套?”向双双立刻在她身边坐下,一脸殷切。
程竞星放下水杯,认真看了向双双几秒,“等着。”
她起身就去衣架那边挑,不一会也挑了几套过来。
“去试吧。”
向双双立刻兴冲冲地拿上衣服进了试衣间。
旁边的导购欲言又止,她们的搭配也是专业的。
在自己的地盘被客人抢了饭碗,说出去谁信。
她看了眼似乎没有打算买衣服的程竞星,有点怀疑,这人该不会是两人请来的吧。
正当导购怀疑的时候,门口又走进来三个客人。
“哥,听说这家店上新款了,我想看看,你给我买好不好?”
“那就买。”
“太好了,我就知道,哥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“思琪呢,要不要也买几件,不过我哥的钱让我花了,你要买的话,只能自己掏钱了,你不会介意吧?”
李思琪勉强地笑了下,“当然。”
心里却一片阴沉。
她知道庄晚不喜欢她,但她以为,庄晚给她发了几次消息,是已经承认她这个嫂子,要与她破冰的意思。
结果,庄晚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她。
李思琪用余光扫了眼面上温和,其实骨子里很冷漠,只将心中的温情给了庄晚的庄江。
即使听到妹妹的话,他也没想过说几句话维护一下女朋友。
曾经那些甜言蜜语,如今也都成了过去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