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星棠平躺着，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绣枕上，柔顺绵长。
苏昌河撑在她身上，垂落的发丝轻轻扫过她的锁骨，痒得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。
他低头凝望着她，视线从她微蹙的眉峰，慢慢移到湿润的眼尾，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。
她唇上涂着胭脂，颜色艳丽，此刻微微泛红肿胀，格外惹眼。
赵星棠："“看什么？”"
她抬手推他的脸。
苏昌河偏头躲开，嘴唇轻轻擦过她的掌心，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赵星棠："“你别…”"
她偏过脸，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，上面沁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
苏昌河的目光暗了暗。
他俯下身，鼻尖蹭过她耳廓，气息滚烫地落在她颈侧。
苏昌河："“别什么？”"
赵星棠被他弄得更痒，抬手去推他的肩，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，十指交缠着按在枕侧。
他吻得凶，却又极有耐心，像是故意磨着她，要她把白日里那点嚣张气焰都磨成水。
赵星棠："“苏昌河…”"
苏昌河："“嗯。”"
他应着，嘴唇没离开她。
帐幔垂得严严实实，只有缝隙里漏出一线烛光，照见两人交叠的影。
苏昌河的手指顺着她腰侧缓缓上移，指腹带着粗粝的茧，蹭过她光滑的肌肤时，赵星棠忍不住颤了一下。
他察觉到她的反应，动作反倒愈发缓慢，刻意折腾着她。
赵星棠："“你今日…是吃了什么药…”"
苏昌河低笑，埋在她肩窝里闷声道：
苏昌河："“见了你便这样，你说呢？”"
赵星棠被他堵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偏过头。
帐内烛光轻轻晃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帐中动静方歇。
赵星棠侧身躺着，背对着他，长发铺了满枕。
苏昌河从后面贴上来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掌心贴着她小腹，体温透过薄薄的中衣渗进去。
赵星棠："“起开，太热了。”"
苏昌河把下巴搁在她肩窝，声音懒洋洋的：
苏昌河："“方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"
赵星棠抬手往后肘了他一下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他低低闷哼一声，非但没有松开，反而收紧扣住手臂，将她更紧地揽进怀里，又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赵星棠："“几时了？”"
苏昌河："“酉时过半了。”"
赵星棠："“你走吧，他快回来了。”"
苏昌河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的肩头，流连片刻，轻笑开口：
苏昌河："“再来一次也来得及…”"
赵星棠："“苏昌河。”"
赵星棠的声音冷了几分，带着淡淡的警告。
他立刻举手投降，笑着翻身下床，慢条斯理地穿戴好衣物。
苏昌河："“我走了。”"
苏昌河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，转身快步走向窗边。
赵星棠透过铜镜，看见他利落翻上窗台，身影一闪，便彻底消失在夜色中，窗户也悄无声息地合上。
…
夜色渐深，晚风微凉，林锦岐走进了院子。
廊下挂着两盏灯笼，烛火被风吹得明灭不定，将青葙守在门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她见了林锦岐，连忙屈膝行礼，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：
青葙："“大爷回来了。”"
林锦岐脚步未顿，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抬手推开了房门。
木门轻轻作响，屋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，混着淡淡的甜香、皂角与花露的味道。
他站在门口，目光越过屏风，落在窗前的妆台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