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七章三杀!
安娜母亲躺在地上。
血红色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。
但她的嘴角挂着笑容。
“好疼!”
她嘴上这样喊着,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!
似乎痛苦的折磨就是她最享受的甜点!
阿米特的停下了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将他折成麻花、挖去双眼、缝住嘴巴的女人。
她在笑!
根本不在乎阿尔特如何折叠她的身体!
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,一直笑着。
只是在她察觉到阿米特已经停下的时候。
她才忽然哼起了那首摇篮曲。
曲调依旧温柔。
见此,阿米特也没了折磨她的兴趣。
从裂到耳根的嘴角深处,射出了那根真正的舌头。
刺穿她的胸口。
这个举动并没有阻止安娜母亲哼唱的摇篮曲。
她的身体慢慢崩解。
碎裂的诡异之躯化作暗红色的光点,被阿米特吸收。
她怀里那条沾满暗红色血渍的小裤子,掉落在地上。
石井走上前。
弯腰捡起那条裤子。
触碰到这件小裤子的瞬间,一股冰冷的怨念从指尖涌入。
和束缚娃娃、碎镜舞裙一样,这是“安娜的物品”。
是母亲在女儿死后依旧抱在怀中、舍不得放下的遗物。
他收起小裤子。
现在他也有一件‘安娜的物品’了。
并且整个诡异副本中的诡异已经只剩下了阿米特一只!
也就是说。
此刻和阿米特签订的了诡契的石井。
已经彻底主宰了这次的诡异副本!
现实世界,东瀛国,诡异研究省。
“三只!阿米特亲手猎杀了三只SR级诡异!并且吸收了它们的诡异本源!”
和服老者缓缓站起来。
脸上的皱纹因激动而挤成一团。
他的手在微微颤抖,但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坚定。
“虽然过程有些曲折,但石井君,你还是我大东瀛的骄傲。”
“这是诡异降临三年来的历史性时刻,从今天开始,全世界都会记住你的名字。”
涩谷街头,人山人海。
欢呼声连绵不绝,如同暴雨倾泻在涩谷的夜空中。
“三只SR级诡异!石井君和阿米特杀了三只SR级诡异!”
“虽然很讨厌阿米特杀掉安娜父亲,但他这么强,我就勉强承认它是我们东瀛国的诡异身份了。”
“第一次有人在诡异副本中正面猎杀三只SR级!这是我们东瀛的历史性胜利!”
“东瀛万岁!石井君是英雄!阿米特是英雄!”
“华夏的郑诚,哈哈哈!你还在继续躲着吧!我们东瀛的阴阳师大人才是人类真正的希望!”
南亚国,诡异事务总部。
辛格看着屏幕上安娜母亲崩解的画面,沉默了很久。
阿米尔也沉默着,他们彼此都没有说话,就只是看着屏幕中的阿米特。
这个诡异气息正在进一步增强的SR级诡异!
他们心中希望阿米特变的更强。
但又同时不希望对方变得更强!
两人心中都是这种很矛盾的心态!
华夏国,诡异事务应对总部。
会议室的寂静中,周老的眉头从阿米特解决掉第一只SR级诡异开始就没有展开过。
他盯着屏幕中的阿米特和石井,此时脸上充满了担忧。
“阿米特和石井已经把这个副本中的诡异解决的差不多了,下一步,他们可能就要对郑诚动手了!”
“我们必须联系郑诚!让他尽快找到剩下的2件‘安娜的物品’”
“尽快结束这次副本,要不然,他迟早会被石井和阿米特找到并杀掉的!”
闻言,苏媚儿和孟七娘也看向了屏幕,这一次,两人的眼神中也都是担忧!
即便确定阿米特不会成为SSR级诡异!
但就算是SR级巅峰诡异!
也不是现在的郑诚能够正面对抗的!
更何况。
这个副本貌似限制了天选者,他们的能力,诡器似乎都对‘寻找者’无法造成伤害!
“相公,你一定要小心了!”
诡异副本,阁楼。
阿米特收回舌头。
身体还在微微颤抖。
体内翻涌的力量正在疯狂碰撞融合。
三只SR级诡异,两只S级诡异的力量结合在一起,与他自身的复仇怨念交织。
他感觉自己的诡异本源已经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,距离那道门槛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。
但那根头发丝,却像天堑一样无法逾越。
良久。
他才再次开口。
“SSR级,终究没能成为SSR级诡异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甘。
石井看着他。
通过诡契感知到阿米特体内依旧混乱的本源。
三只SR级诡异的力量还在碰撞融合,但无法突破那道门槛。
质的飞跃可能需要的是某种更根源的东西。
不过拿东西是什么,目前石井并不知道。
不过他相信只要回到现实。
回到东瀛国。
他们国家的那些研究人员,就能从华夏那些古老的典籍中找到让阿米特进化到SSR级诡异的方法!
他转身,向阁楼外走去。
“阿米特君,如今这个诡异副本只剩下了你一名‘寻找者’,所以,现在我们该去找郑诚了!”
阿米特跟在他身后。
就在两人要离开阁楼是,石井却瞥见了安娜母亲坐着的摇椅下方。
哪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!
“等一下。”
石井抽出妖风扇。
将扇尖插.入地板缝隙,轻轻一撬。
露出下面的一个小小暗格。
暗格里躺着一缕金色的头发。
被编成了精致的麻花辫。
末端系着一根褪色的粉色丝带。
石井将头发取出,触碰到发丝的瞬间,一股冰冷的怨念从指尖涌入。
和那条沾满血渍的裤子一样,这也是“安娜的物品”。
那一瞬间。
石井和阿米特同时看到了。
一缕头发承载的记忆碎片,在两人的脑海中炸开。
安娜站在阁楼的小窗前。
眼睛看着窗外,似乎在等什么人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安娜母亲进来了。
她手里拿着一把梳子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。
母亲走到安娜身后。
开始给她梳头。
梳子从头顶滑到发尾,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。
安娜一动不动,显得十分乖巧。
“我的乖女儿,你是妈妈的乖女儿。”
安娜母亲笑了。
然后,她轻轻扯断了一根安娜的头发。
同时,她从旁边拿出了一根针!
古堡,仆人区。
郑诚坐在仆人区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储物间里,背靠着堆满发霉床单的木架,喘息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重。
左肩、肋部、后背的三处伤口被他用撕碎的床单临时包扎过了。
狐火在伤口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金红色薄膜,正在缓慢地愈合受损的血肉,但速度远不如之前。
连续高强度战斗和逃窜,让他体内的诡异之力消耗得七七八八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目前收集到的三件“安娜的物品“。
束缚娃娃、碎镜舞裙和管家情书。
“三件。”
“还剩三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