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便随大圣哥哥过去,倘若要吃他,也分我个鸡翅尝尝。”
紫烟听得这话,眼中畏惧顿消,忙向金虎道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金虎笑着点点头,道:“走,去会会他们!”
话说罢,金虎便驾起筋斗云,带着紫烟向毒敌山而去。
不多时,二人便到了毒敌山。
毗蓝婆菩萨和昴日星官此刻正在山中等候,见得有人过来,还以为是紫烟偷了唐僧出来,母子两个相视一眼,眼中皆是喜色,觉得若能解救唐僧出来,如来世尊定有重赏。
“拦路大圣!”
可云光一近,毗蓝婆菩萨和昴日星官便认出了金虎,不由得失声一句,旋即,母子两个便要从毒敌山逃走。
“毗蓝婆菩萨,昴日星官,你们胆敢着人去我西梁女国偷人,如今见了本圣,不下跪赔罪,还要逃离,看来是活腻了!”金虎哪里会让他们母子走了,一招手,麒麟法·万里地脉运转,一时间,天地间玄黄气密布,便挡住了这母子的去路。
毗蓝婆菩萨和昴日星官尝试冲击了几次,见逃不出去,只得停下莲台,向金虎合十道:“拦路大圣,贫僧此来,并不为与你争斗,只是那唐三藏乃是天命取经人,事涉取经大计,干系西方大兴的天数。你既然是截教天下行走,也当知晓天命不可违。还望大圣莫要自误会,早些将那唐三藏师徒交出来,解了他们的困厄。”
金虎扬眉一笑,道: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
毗蓝婆菩萨闻言,神情立刻一滞。
金虎看着她,淡淡道:“我不知什么天数,我只知道,那唐三藏偷喝了我西梁女国的子母河水,而且身为出家人又要行杀戒堕胎!我拦路大圣,平生最重规矩戒律,也敬畏佛法,怎能允许他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,破了杀戒!你们想要他,此事也简单,拿一件极品先天灵宝过来,再等唐三藏腹中胎儿生下,到时候本圣自然会放他离开。”
毗蓝婆菩萨不豫道:“大圣说笑了,那唐三藏乃是男子,如何生子?再者说,子母河水也不是什么奇珍,怎么就值当一件极品先天灵宝?”
“能不能生,不生过怎么知道?难道,你们佛门教导信众不可犯下杀戒,可到了唐三藏的身上,这戒律便做不得数吗?莫非,你们佛门戒律是个虚有其表,欺软怕硬的物件?”金虎听到这话,笑骂一声后,眉毛一扬,向毗蓝婆菩萨继续道:“还有你这毗蓝婆,你既然是佛门中人,怎么有个昴日星官的儿子,是皈依佛门之前生的,还是皈依佛门之后,却又破了淫戒?”
“妖道,安敢胡言!”昴日星官听得这话,心中一阵愤然,向金虎怒喝道。
金虎听得这话,扬眉笑道:“这般在意,看来是被我说中了,是在皈依佛门之后生的!只是不知道,你的生身父亲是哪个?你既然是飞禽一族,你父亲莫不是金翅大鹏雕?”
“妖道,受死!”昴日星官咬牙切齿,纵身跃起,向着金虎扑去。
毗蓝婆菩萨哪里能不知道,昴日星官不是金虎的对手,瞬间大吃一惊,慌忙拦阻道:“孩儿,不可!快快退下!”
可昴日星官却是全不理会毗蓝婆菩萨的话,身在半空之时,仰头向天穹一声啼鸣。
雄鸡一唱天下白。
这一声落下,空中大日瞬间光辉熠熠,道道炽盛光芒向着金虎而去。
那一道道光芒之中,更是裹挟着些大日纯阳浩气。
“你这微末神通,也敢在我面前造次!”金虎见得此幕,摇了摇头,手一扬,龙虎如意顷刻间飞了起来,幻化龙虎模样,向昴日星官而去。
毗蓝婆菩萨哪里会认不出这龙虎如意,又如何能不知晓此宝的能耐,当即大惊失色,忙求饶道:“大圣,饶了我儿,他乃天庭正神……”
可不等毗蓝婆菩萨的话说完,龙虎如意所化龙虎已是正中昴日星官顶门。
只是噗的一声,空中光华瞬息敛去,昴日星官脑袋炸开,死得不能再死,身躯跌落在地,现出了锦毛大公鸡的本相。
可怜,堂堂天庭星君,掌管大日,本不该身受此劫,却是被佛门所请,遭了劫难。
“甚么天庭正神,他向我出手,便是取死之道!神位空了,让玉帝老儿再选一个便是!”金虎拍拍手,向毗蓝婆菩萨淡淡道。
方才这昴日星官已是动了杀心,他虽然可以留手,饶他一命。
可凭什么?
难道,便只许这天庭正神杀他,不可他杀这天庭正神么?
“我儿啊!”
毗蓝婆菩萨此刻哪里还有分毫菩萨宝相,惨嚎一声,人从莲台上扑下,奔到昴日星官身畔,抱着他的尸骸,连连呼唤不止。
可昴日星官已是死得不能再死,便是她再如何呼唤,又哪里能有所回应。
“妖道,我跟你拼了!”毗蓝婆菩萨见昴日星官身死,心中痛恨莫名,双目赤红,抬头看着金虎,手一招,便从衣领里取出个绣花针,似眉毛粗细,有五六分长短,拈在手,向着金虎抛了过去。
金虎见得毗蓝婆菩萨扔出绣花针,如何能不知道,这并非是什么钢铁金针,而是毗蓝婆菩萨在昴日星官的日眼里炼出来的宝贝,非钢非铁非金,便是五色神光也收束不得。
“一根绣花针而已,也想伤我,痴心妄想。”金虎不闪不避,手一翻,混元金斗便浮现在了掌心,向着空中一抛,顿时金光万道,向着毗蓝婆菩萨和她扔出的绣花针照去。
毗蓝婆菩萨和她那绣花针登时便被混元金斗定住,再难寸进分毫。
“去陪你家孩儿去罢!”
旋即,金虎左手一招,番天印倏然飞起,向着毗蓝婆菩萨飞去。
毗蓝婆菩萨正要告饶,可还不等开口,便被番天印砸中顶门,脑浆迸出,死得不能再死。
这圣母杀器,小仙女克星,而今竟是成了菩萨杀器。
毗蓝婆菩萨尸身晃了晃,便跌在地上,旋即,便现出了罗刹一族的本相。
那模样,倒是个绝美妇人,身段妖娆,颇为魅人。
只可惜,而今已是成了个无头尸身。
蝎子精紫烟在旁看着此幕,战战兢兢,震撼向金虎看去。
虽然此前她败在金虎手中,且金虎说了不惧毗蓝婆菩萨及昴日星官,可即便如此,她也不曾想到,金虎竟是如手到擒来般,收了这母子二人的性命。
而在这时,金虎已是纵云来到毗蓝婆菩萨和昴日星官的尸身一旁,收了那绣花针后,略一端详,便随手抛给蝎子精紫烟,道:“此宝还算不俗,正合你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