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人蹲在蛇蛋旁边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：“这两颗蛋，估计是妖兽白蛇很早之前就产下的，而且，这个洞穴，也是它特意挑选打造的，可以很好的让它的后代孵化……不过……”
散人瞥了一眼彭晨肩膀上的小狐妖：“现在全便宜这小家伙了，这两颗蛇蛋里面的全部力量，几乎都给它做了嫁衣，里面的白蛇后代，都快被它搞死了……”
彭晨转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狐妖，小狐妖听闻后，只是砸了砸嘴巴。
随即，彭晨也是在两颗蛇蛋前蹲了下来。
他的手再次覆上其中一颗蛋的蛋壳，这一次他没有只是摸一摸就收手，而是闭上了眼睛，将一丝微弱的感知力探入了蛋壳内部。
经过这段时间散人的指导，彭晨的感知力，此番也是提升了不少，比起之前敏锐得多。
尤其是在近距离接触生命体的时候，他能感知到一些别人感知不到的东西，比如生命体的能量波动频率，比如体内力量的属性特征，比如有没有隐藏的暗伤或者潜力。
蛋壳内部的景象在他的感知中慢慢清晰起来。
里面蜷缩着一条细小的蛇形生命体，身体还没有完全成形，但基本的轮廓已经有了。
它的心跳很慢，慢到几乎不正常，正常蛇类胚胎的心跳频率应该比这个快至少一倍。
而且它体内的能量波动非常微弱，微弱到彭晨需要用全力去感知，才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动静。
但让彭晨意外的是，这颗蛋里的生命体，身上携带的使徒气息极其稀薄。
“嗯？”彭晨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妖兽白蛇身上的使徒气息，非常浓郁，为什么它的后代，使徒的气息会如此薄弱？
使徒气息，是所有使徒类生物的标志性特征，就像是身份证一样刻在它们的生命本源里。
普通使徒后代在胚胎期的时候，使徒气息就已经很明显了，浓度大概能达到成年使徒的七八成左右。
但眼前这两颗蛋里面的使徒气息浓度连正常水平的十分之一都不到……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！
彭晨睁开眼睛，把手从蛋壳上移开：“这两颗蛇蛋，有些不对劲……”
散人也是轻轻点头，说道：“它们身上的使徒气息，非常的薄弱。简单点说，就是没有魔气在其中，那蕴含在蛇蛋里面的魔气，像是被强行剔除了一样……”
说道这里，散人再一次扭头看向彭晨肩膀上的小狐妖。
小狐妖那双紫瞳，跟散人对视了一眼，微微偏过头去，小脸上写满了傲娇。
见状，散人双眼微眯，看向彭晨，正色道：“你确定，你肩膀上这个小家伙，不是受你指使的？”
彭晨闻言后，脸上有些不愉快：“你这话是几个意思？难道你认为我跟使徒有染？还是我在豢养使徒妖兽？那我只能说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……倒也没毛病。”散人咧嘴一笑：“你这点战五渣的实力，还做不到这一步。”
“行了，这边探查的也差不多，废了这两颗蛋，回去吧。”
散人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，揉了揉肚子，表示自己有点饿了。
彭晨倒是并不着急，他的手指在蛋壳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决定。
“我要带走这两颗蛋。”彭晨说。
散人正用手电筒照着洞穴的其他角落到处打量，听到彭晨这句话，转过头来看着他。
“你真打算豢养使徒么？”散人的语气很平淡，听不出反对的意思，也听不出同意的意思，就是单纯地在问。
彭晨结合了一下前后的具体情况。
小狐妖消失了这么久，一直潜伏在这里，想来，也是打算从两颗蛇蛋之中汲取力量的同时，顺带将蛇蛋之中的魔气，强行剔除去，
然后……
“散人前辈，我想你也清楚了，这两颗蛋里面的使徒气息非常弱，弱到不正常。”彭晨尽量用客观的语气来描述：“正常使徒后代的使徒气息，浓度至少是成年使徒的七八成左右，但这两颗蛋里面的浓度不到一成。它们在基因层面可能更接近普通妖兽，而不是使徒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，所以呢？”散人道：“不管是哪种情况，归根到底，它们都是使徒的后代。”
“但是使徒气息已经弱到几乎检测不到了。”彭晨没有退让，“如果我从小培养它们，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引导它们的血脉发育，完全有可能让它们彻底脱离使徒的范畴，变成普通的妖兽，我有这个把握。”
散人看着彭晨，那种审视的目光又出现了。
他的眼睛在手电筒的反射光中显得格外深邃，像是能看穿彭晨脑子里在想什么一样。
“你的‘方式’具体是指什么？”散人问。
“我有一种培育妖兽的方法。”彭晨说得很简洁：“至于这个方法嘛，天机不可泄露……但是我可以保证，很有效果，嗯……小狐妖就是我用这种方法治好的。”
散人的目光移到了彭晨肩膀上窝着的小狐妖身上。
小狐妖正眯着眼睛打盹，紫色的眼睛半睁半闭，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。
它身上的气息确实非常纯净，没有任何使徒的痕迹，妖力波动也稳定而强大，虽然它把自己的形态压缩到了家猫大小，但那股妖力波动瞒不过散人的感知。
“你这只狐狸确实不错。”散人收回目光，“既然你有这个把握，那就放手去做吧，我也不是你爹，管不了你太多，你作不作死的，跟我关系的确不大。”
“你特么……”彭晨面色一黑。
散人咧嘴笑道：“但这地方我说了算，没人会跑到我这山沟沟里来检查两颗蛇蛋的下落。”
他站起来，把手电筒往彭晨手里一塞。
“走吧，肚子是真的饿了，回去吃饭。”
彭晨看了看地上两颗蛇蛋，又看了看散人已经走向洞口的背影，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骂人。
散人这人就是这样，嘴巴虽然臭，但他的行动比任何好听的承诺都实在！
彭晨看了一眼地面上的两颗蛇蛋，手掌一挥，便是将两颗蛇蛋收进储物腰带之中。
等它们孵化之后，彭晨打算用【万妖血脉本源】喂养它们。
同时，彭晨也想看看，这两只蛇类的小妖兽，能不能解锁“十二生肖——蛇”的图鉴值！
这才是彭晨真正的打算！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