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昊很快来到这处营地的上空。
营地中间有一间木板搭的仓库,里面堆满了枪械弹药和上百箱军用物资。
“军火走私?”王明昊乐了,“这不是送货上门吗?”
在王明昊的俯视中,营地里的人正在吃晚饭。
大家围着一堆篝火,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肉香顺着风飘出去。
篝火边的气氛很松弛,有人靠在树干上,有人坐在地上,有人正在打盹。
王明昊没有惊动他们,精神力一开,先把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收走。
至于人,也没有浪费。
这些可都是上好的炮灰、死士。
虽说之前已经抓了不少,但这种消耗品谁又会嫌多?
更何况这次回香江,王明昊打算在那边也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这种情况下,可用的人手当然是多多益善。
至于这些人怎么养活的问题。
不说王明昊之前弄到的那座纯金佛像值多少钱,能养活多少人。
单单卖苦力,这些炮灰死士也不怕养活不了自己。
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,王明昊离开真腊之前,又去人家国都转了一圈儿。
把最主要的几处军营好好洗劫了一番。
没了这么多的武器弹药,还有大量的军用物资和人手。
呵!
这头白眼狼短时间之内,应该是不敢再乱吠了。
王明昊的第三站是安南。
安南这地方,后世是白眼狼中的白眼狼。
前面拿了国内的援助结果转头就翻脸,边境上搞事情搞了几十年。
王明昊对安南没有什么好感,下手也没打算客气。
顺化皇城在香江(不是港岛)北岸,城墙用砖石砌成,四四方方,周长大约四里。
城墙的表面是青灰色的,砖缝里长出一簇簇青苔,墙根处潮湿发黑,长年累月被水汽浸染。
正午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,城墙上那些缺损的砖角格外显眼,像被什么东西磕掉了边缘。
皇城内部宫殿林立,正殿的屋顶覆着金色的琉璃瓦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从空中看下去,宫殿的布局像一只俯卧的瑞兽,四座偏殿如四肢展开,正殿是它的头颅,朝向香江的方向。
王明昊在高空把皇城周边扫描了一遍。
城墙内外的几座仓库里存放着军火和物资,数量不算太多,但也有不少存货。
真正有价值的东西,藏在一座偏殿地下的暗室里。
暗室不算小,五六十平方吧。
墙脚还有防潮的石灰袋,这让这间暗室并不潮湿,反而显得挺干燥。
密室里堆满了箱子,箱体的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,边缘卷起,露出底下的铁皮。
箱子缝隙里渗出一层细密的灰尘,被空气里的潮气浸透,像是贴了一层灰色的膜。
很明显,这些箱子存放的时间不短了。
至于里面装了什么,倒也不复杂,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和银元。
金条一根一根码放得整齐,表面还有铸造时留下的细微痕迹。
银元用油纸包裹,一捆一捆地扎着,每捆大概五十枚。
还有几箱用油布包裹的珠宝首饰,以及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来自寺庙的佛像。
其中一座三尺来高,佛像通体纯金,莲座却是顶级的美玉打造而成。
当真是蔚为壮观。
“好家伙,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玉座金佛吧?”
“不对啊,那玩意儿不是让余则成送给吴敬中了吗?”
“难不成是另一件?”
王明昊有些纳闷,但也没有多想。
反正东西肯定是好东西,那就足够了。
王明昊先把密室里的东西全都收走,然后又把当地最大的三处军火库给彻底搬空。
有意思得是,安南这边的装备居然多是法械。
手枪、步枪、机枪、迫击炮,还有大量的弹药。
武器堆了满满好些屋子,枪管上还涂着防锈油脂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。
弹药箱摞成几排,箱面上印着编号和日期,字迹有些模糊,但还能辨认。
离开安南之前,王明昊去“拜访”了一下安南现任的掌权者。
在确认对方是一个野心家,而且还被法兰西收买,打算针对国内之后。
王明昊就送了对方一张去地狱的单程车票,顺手点了一把火。
为了确保这把火能烧透,还开了风后奇门的离字诀。
好家伙,这火烧得,那叫一个灿烂辉煌!
“果然,做生意辛苦赚钱,哪有抢来得快。”王明昊满意地感叹道。
“希望新上任的那位,能够好好搜刮,尽快把被我搬空的家底子再搞起来。”
“这样我下回再来,也不用担心会白跑一趟了。”
等王明昊来到西沙这边,海面在傍晚的阳光下泛着一层金红色的光。
海水从深蓝变成浅蓝,再变成碧绿色。
永兴岛的轮廓在海面上浮着,像一个安静卧着的绿色椭圆。
山顶的别墅庄园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
周围种了一圈椰子树和凤凰木,树干笔直,树冠在风里轻轻摇摆。
树影落在草坪上,随着风的节奏缓缓移动。
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,绿茸茸的,踩上去像踩在地毯上。
几丛三角梅沿着围墙的根部疯长,紫色的花开得密密麻麻,把灰色的石墙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紫。
别墅的屋顶换了新瓦,深红色的,在傍晚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暖的光。
院墙加固过,墙角还用水泥抹了一层防潮层,边角收得干净利落,像是用尺子比着抹的。
山脚下,新营房的规模扩大了不少。
原本只有三栋楼,现在变成了五栋,一字排开,外墙统一刷成了灰白色。
每栋营房的前面都有一块小小的花圃,种着一些矮牵牛和太阳花。
红的、黄的、白的,在晚风里微微摇晃。
营房之间的空地上铺了一层碎石,踩上去很平整,走在上面没有声响。
士兵们正在空地上列队训练,动作整齐划一,口号喊得响亮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地面上排成一道平行的线。
王明昊落下去的时候,正在带队训练的田丹先看见了他。
她喊了一声“停”,整支队伍立刻立定站好,像按下了暂停键。
田丹快步走过来,军靴踩在碎石地上,发出细碎的声音。
“少爷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王明昊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训练场上那些士兵,“变化不小。”
“底子好,练起来就快。”田丹说,“这批人以前都有基础,加上伙食跟得上,体能恢复得很快。”
白玲也从营房那边快步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一本通讯记录。
“少爷。”
“嗯。”王明昊点了点头,侧身看了一眼正从训练场跑过来的田枣。
田枣穿着一身训练服,头发扎成马尾,额头上全是汗。
她的脸比以前黑了一些,但精神头比在香江的时候好得多,眼睛里有一种以前没见过的亮光。
她跑到近前刹住脚,先喘了两口气,然后咧嘴笑了。
“哥!”
“跑得挺快。”王明昊打量了她一下,“壮实了不少。”
“那可不,天天练。”田枣抬起胳膊比了比,“你看,肌肉都有了。”
说着还比划了一个健美的姿势,确实比以前结实了不少,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
“哈!”王明昊没忍住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