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看着趴在脚边，扒自己裤子的程不时，赶紧踢开他，
“你起来啊！裤子快掉下来了。”
程不时这才从地上爬起来，他一下子跳到秦天的床上，站在他后面，伸手轻轻捶打秦天的肩膀，
“娘娘，力道怎么样？”
“你起开！”秦天推开他。
“愿赌服输，说吧，谁是天才？”
“天才嘛，天才就是我，我就是天才，程不时！”
“3.1415926……”程不时报了一串数字，
“我经过多年的研究，氧气其实是一种慢性的神经毒素。”
“人类在吸了之后，会慢慢的衰老，变得迟钝。还会上瘾。”
“不信，你给那些病入膏肓的人把氧气管子拔了试试。”
“他们会像出水的鱼一样挣扎，蹦跶，直至毒瘾发作彻底死亡。”
“我这个研究是不是一个天才？”
程不时期待地看着秦天。
秦天气坏了。
敢情搞半天你要毛遂自荐？
精神病院中的每个人，果然都不靠谱。
秦天不愿意再搭理程不时，躺在了床上。
他这次进来精神病院，不是为了玩的。
是为了找到系统评判的那个天才的。
想玩，在外面有的是地方和人玩。
“秦天，你不相信我是天才？”程不时蹲在秦天的床头边，擎着脑袋看向秦天。
“你不相信我？”
“如果你不愿意听我说话，你可以将耳朵扎破，成为龙！”
秦天侧过头去，想着怎么找到那个天才，
只能是出去多走动走动。
以死办法去认每个人，
“瑞了凌叮当，……”
就在这时，
外面走廊上响起一阵音乐声，
“王大龙，别乱跑，该吃药了。”
“哦哦！医生，我是精神病人，我吃药。”
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和脚步声，越来越远。
起初，秦天没有太在意。
忽然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，
腾的一下，他从床上坐起来，
问向程不时，“你是精神病吧？”
“我不是精神病，你才有病呢！”
“大叔，你是精神病！”秦天问向那个侯章飞。
“小伙子，你这人挺坏啊，你才有精神病。”
侯章飞伸手搓着一串凤眼菩提，已经包浆，盘坐在床上，对着外面太阳的方向，正念念有词，听到秦天这么说后，他猛地睁眼，不忿地喊着，
“再说，我用天蓬咒，把你当妖精灭了。”
他还威吓秦天。
秦天好像找到了什么答案。
他赶紧下床，穿着拖鞋，走了出去，
遇到一个翩翩起舞的妇女，他问向人家，
“你有精神病吧？”
“什么精神病？你才是精神病。跳舞吗？亲爱的季博达先生？让我们在曼妙的舞姿中，享受那黄昏的光。”
“你是我的护士吗？”秦天又走到前面的护士站。
他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姐姐，穿着得体的护士装，正在准备药物，
“是啊！我就是你床上的。”护士小姐姐笑了笑，十分温柔。
“你有精神病吗？”秦天奇怪地问向她，
护士小姐姐还有些奇怪，
紧接着，她笑了，淡淡地说着，
“对，我有精神病？！”
“你有精神病吗？秦天小朋友？”
她问向秦天，眼神灼灼，
“我有，……”秦天刚想回答她，
立马摇摇头，
“我有没有精神病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“我是你的主治大夫，你是我的病人，你问啥呢？”
秦天不忿地说着，
“啊对对对对对……”护士小姐姐忙不迭的点头，
“那请大夫回病房，准备给我打针吃药吧！”
护士小姐姐指了指在移动医护台上的那些药，正是给秦天准备的，上面贴着他的病号信息，
还有两个男护士，膀大腰粗，手里扯着两根绑人的束紧带，正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草了！
秦天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天才的端倪，
不，
应该说是这医院里面的一个与他一样的正常人。
施法过程就要被打断。
但没办法，他要不听话的话，那两个男护士可就上来给他绑起来了。
“那来吧！”秦天浑然如主治大夫一样点点头，
随之，他走近了自己的病床，一下子躺在床上，
“大夫，我给你讲个笑话呗！”
推着药走进来的小护士很奇怪秦天为何这样老实，竟然自己趴在床上等着她给插针头。
她不放心，还是尝试地哄着秦天，
“你讲。”
“你喜欢上了一个离婚的女人，她经常给你说她老公喝酒打她，你很同情她的遭遇，选择跟她在一起，一段时间后，你发现你不喝酒都想打她！”
护士小姐姐说完，自己咯咯笑起来，
“大夫，好笑吗？”
"E!"
秦天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，
“有一个信佛的女人买了很多老头的微信，你知道她干什么吗？”
“她最后把手机扔到河里，放生了老头。”
小护士再次说了一个笑话，
“呃！”秦天又嗯了一声，
紧接着，他不解地问道：
“药呢，不是我给你吃药吗？”
“哎哟，要来了，要来了，大夫，快给我吃药，……”小护士发现讲笑话，哄不住秦天，她忙配合着喊着，
咻的一下，
她一把脱下秦天的裤子，在他屁股上扎了一针，
速度奇快无比。
哎哟！
秦天被这一针扎的有点突然，翻身过来，
“这不是扎针吗？我说的是药！”
“药！”
小护士手里捏着两片药塞进了秦天的口里。
咕隆一声，秦天咽了下去。
“大夫，我去了，我去了哦！”
小护士笑着推着车子离开病房。
秦天看着小护士的背影，心中骂道，都是些惯犯，都是些老手。
他刚心中骂完，就迷迷糊糊起来，
这就上劲儿了？
算了，先睡一觉，等晚上醒了，人少的时候，再去找那个王大龙。
是王大龙吧！
还是王大力？
还是大陆？
是绵延的美洲大陆？
印第安小人在眼前跳舞，……
秦天不知道睡了多久，做了各种奇幻的美梦，这才醒来。
此时，耳边已经响起两个呼噜声，
正是程不时和侯章飞的。
“呼！”
“吸！”
“呼——”
“吸——”
“呼呼！”
“吸吸！”
秦天伸展了一下腰肢，脑子缓缓清醒过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