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,朱荣像是被一头野牛撞倒一样,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。
秦天运着球,旱地硬拔,将球塞给了那名队员。
“唰!”
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落入篮筐之中。
“当啷”一声,皮球落地。
军队篮球队的队员纷纷沉默了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一个队员上前扶起朱荣,对他伸出大拇指,夸赞道:“老朱,你演得可太像了,就你这演技,不进娱乐圈可惜了!”
“唰”的一下,朱荣的脸都红了。
此时,他已经震骇无比。
队员还以为他在放水,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哪里是在放水?根本就是顶不住秦天那一股大力的冲击!
他一把将队员的手拍开,自己从地上站起来,拍着屁股上的泥土,没好气地说道:
“我他妈的就没放水!根本没顶住他这个冲击,跟牛似的!”
“什么?”
几个队员瞬间愣住了,纷纷看向秦天,眼神中充满不解和震撼。
不是放水,是这小子力气大,把老朱给顶飞了?
可老朱是谁?
那可是他们军区的兵王,力气在整个军区都是一顶一的存在,更何况他那逆天的体质。
这样的人都能被顶飞?我操,这得是多大的力气?
可眼前这小子的身板,看起来也不像是有如此巨力的人啊。
“有高手啊。”
朱荣看着秦天,竟然有些佩服,
“估计人家是照顾咱们部队的名声,所以才故意放水的。我操,咱们还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呢。”
“啊?”
几个队员有些不解。
可考虑到朱荣都这么说了,再加上眼前确实有事实可以证明秦天的突破力有多吓人,他们不由得回味起朱荣这句话,瞬间就想明白了。
“朱老大,那怎么办?刚才打那比分感觉好刺眼啊!羞耻!”
“花花轿子众人抬。”朱荣沉吟片刻,像是想清楚了一般,抬头看着几人,
“就打到这里吧。再打下去,恐怕拂逆了人家的心意。”
说完,他走到裁判席上,朝着大家喊道:
“比赛结束,平局!”
此时,他们这一边的分数对秦天他们完全是碾压,可朱荣竟然说是平局。
可见,秦天这一手坤山靠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震撼,也足以说明这些官兵的态度。
两队人马握完手后,各自换下了身上的球衣。
就在秦天等人刚换完球衣,在球场旁边的小镇居民家中洗漱时,“噔噔噔”的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进来的人正是朱荣几人。
此时,他们已经穿上了军装,手里还拿着一个个缠好的包裹。
朱荣走到秦天跟前,问道:“帅哥,你们这个节目的负责人是谁?我有事找他。”
“啊?”
秦天愣了一下,指了指身边站着的负责人。
朱荣上前,将手里的东西摆在桌子上。
“我家是广东韶关仁化县的,能不能帮我把这些东西捎回去给我妈?”
另一名士兵也抱着一堆东西放在旁边。
“我也是广东的,是乐昌的,距离他家不远。这是我给我哥和我嫂子的。”
负责人愣愣地看着他们,下意识问道:“部队上没有邮寄方式吗?还有,这些经过部队允许了吗?我们可不敢随便给你们捎啊。”
他笑着打哈哈。
部队都有自己的邮寄方式,甚至比普通百姓的还要方便,没必要让他们帮忙捎东西。
更何况,跟部队相关的东西,哪能随便乱捎?
“排长没说吗?”
朱荣愣了一下,他赶紧拿出一份证明,正是排长王力开的。
他还给王力打去了电话。
电话那边响起王力的声音,显得有些激动,显然他还处于两天之前的事件之中。
“没事给我打电话干嘛?球打得怎么样?”
“球打完了。”
朱荣赶紧回禀:“就是捎东西的事,得需要你跟人家说一下。排长,你不是说打好招呼了吗?”
“我去!这两天光忙着边境那事,把这个给忘了。你在现场是吧?”
朱荣赶紧把电话递到负责人跟前,王力在那边开始快速解释。
“这朱荣吧,他家在广东山区里边……”
“山区?首长,山区现在快递也送啊?”
“等送到他妈手里,我估计得一个多月以后了。”
“啊?”负责人愣了一下。
旁边的朱荣赶紧解释道:“我们山里面就那么几户人家,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铺水泥路呢。最近几年不是流行了包裹代收吗?我妈那条腿,还有那糊涂劲儿,你让她找,连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“还有,这里面有三万块钱。我听说你们要去广州,正好从我们仁化县经过,能不能花那么一个小时的时间?就一个小时!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头,在负责人面前比划着,一个大男人竟然带着几分苦求的意味。
“他父母就他一个,老两口快六十了,才有这么一个孩子。现在八十多了,手机玩不明白。这小子回家打个电话,都得打到邻居家里。”
电话那边,王力帮着解释着。
到这个时候,大家瞬间明白了。
为什么有快递不用,非要找秦天他们?
为什么现在都手机转账了,这个朱荣还要用现金把钱寄给父母?
原来是家庭情况比较特殊。
父母是老来得子,上了年纪后,对于新事物根本无法上手。
用一句话来说就是:时代发展太快,他们的脑子跟不上,但朴素善良的本质,还有那种大义,却从未落下,依旧超前。
这么大岁数,还将儿子送到部队这么多年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“我们路上也正好去观赏周边的风光。我听说你们仁化县有个丹霞山旅游景区,很漂亮,正好想着去看看。”秦天赶紧走上来,跟几人说了一下。
那意思很明显:这事儿我接了,这个忙我帮了。
“对对对!”朱荣赶紧点头。
“能不能也帮我捎一下?”
另一个士兵年龄比较小,也就二十出头。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,正是将东西放在另一边的那个士兵。
“我哥他们能接快递,也能打电话。我没有什么特殊情况,要不行我自己寄也可以。”
“刘全,你那边就自己寄吧。”电话里响起王力的声音。
“乐昌市吧?”秦天问向刘全。
乐昌市跟仁化县紧挨着,确实可以顺路。只要部队答应了,也开了相关证明,他倒是愿意帮这个忙。
“对对对!”刘全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你答应了?”他高兴地问向秦天。
秦天点头。
刘全不住地道谢。
谢完后,他伸手抱着一个小纸箱,小心翼翼地打开,给秦天展示着。
“这里面有我给我小妹买的化妆品,她刚毕业没多久,刚找到工作,不舍得花钱。”
秦天看了一眼,是一套不错的化妆品,价格不菲,足以见证刘全对小妹的心思。
“我会保管好的,放心。”秦天伸手拍了拍纸箱。
二人这才连忙道谢,出了秦天他们所在的房子。
一天后,秦天等人从小白杨边哨所出发,朝着目的地广州而去。
这一路上,秦天也有一定的安排。
第一,原本就是欣赏沿路的风光。
之前可能没有太多的时间需求,
但现在有了朱荣他们这些东西的寄托,他们在这一路上规定了时间,希望能用十天左右到达朱荣的家,仁化县,将东西交到两个家庭的人手里。
第二,沿路秦天会开启技能搜索范围内的所谓天才。
如果有,他也想好了应对方案。
第一时间肯定是优先天才,但这两个军人的物品也不会因此落下。
到时候跟节目组商量,专门派出一支队伍去送这些物件。
车队在公路上起起停停。
进入甘肃后,过了张掖,到达兰州。
秦天他们一行将家属送回各自家中,便加快了速度。
两天后到达武汉。
到这个时候,秦天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天才的踪迹。
等进入湖南境内,在郴州境内,眼看着就要进入广东了,秦天打开了技能。
发现了一个天才的踪迹。
在隔壁江西吉安方向,十三天后会有一个天才出现,
【十三天后下午四点半,吉安市吉水县金滩镇镇政府大楼前,会出现相应的天才踪迹。】
而此时,秦天他们离开小白杨边哨所已经有5天时间,前方马上进入韶关。
过郴州的宜章县就是韶关的乐昌市,往东走就是仁化县。
原本秦天他们的目标就是乐昌市和仁化县,之后再去广州。
如果有这个天才踪迹的出现,对前两个目标没有什么影响,时间差在这边。
但去广州的事情,就得往后拖。
其实当初秦天将目标定在广州,其中一个原因,也是希望能够跨越整个中国的西北与东南,在这么大的区域内,通过大海捞针、一步一步的地毯式搜索,去发现天才的踪迹。
目标以发现天才为根本,其他的都可以变。
跨完这一条线,如果没有其他合适的天才目标,那就从广州一路北上,直抵黑龙江漠河,再跨这一条线去搜索相应的目标。
在郴州临时休整的时候,秦天将自己的计划跟负责人说了。
此时,大家正在一个民宿内围坐一团。
听完秦天所说,负责人先是一愣,像是反应过来,惊喜地问道:
“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好玩的东西?”
“对!”,秦天赶紧点头。
“行,那我就让在广州的同事先等等,咱们先给军属送完东西,再北上吉安,之后再南下。”
思思等人对秦天接下来的吉安之行充满了期待。
休整了半天后,秦天等人继续出发,前往韶关乐昌市。
……
此时,在吉安市吉水县金滩镇某个居民楼内,一个五岁的孩子躺在床上发着高烧,嘴里咿咿呀呀地不知说些什么。
旁边蹲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,正不断用湿毛巾给她敷头,不时朝着手机里发语音喊道:
“你快点啊!突然间发高烧了!就这么几步路,磨磨唧唧的,早知道我打车去医院了!”
不一时,房门打开,一个差不多岁数的男子冲了进来。
“怎么突然发高烧了?”他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走,女人赶紧收拾好东西,拿起手机跟在男子身后。
临出门前,她指了指旁边白墙上的一幅图画,脸色惊恐地说道:
“我也不知道啊!原本在那边玩玩具车,突然之间就跑到墙边,咬自己的手指,用血画了那么一个东西,人就这样了!”
男子歪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图画。
血红色的图案,血水还没干,正往下流淌着。
上面画着一个符号,线条圈圈绕绕,十分工整,像是什么道教符文,又或者说是鬼画符。
不管是什么,一个几岁的孩子突然在墙上画出一个神秘符号,都让人感到害怕。
男子顾不了那么多,赶紧抱着孩子冲下楼,开车往医院狂奔。
秦天一行在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到了乐昌市,找到了刘全的哥哥和嫂子。
两个人收到刘全的东西后,不住地感谢秦天,又埋怨刘全直接用快递寄,怎么还麻烦秦天等人。
两个人又赶紧给刘全的妹妹刘子琪打电话,让她赶紧回家。
不多久,刘子琪到家。
刘子琪身材高挑,长相虽然不是特别漂亮,却挺耐看,
回到家收到哥哥刘全的礼物后,她高兴得快要蹦起来,小嘴叭叭的,拉着秦天问东问西,打听她哥刘全的消息,还自来熟地说着自己的事情。
说着说着,忽然,刘子琪跟身边的哥哥嫂子说道:
“哥,那工作明天我不去了。”
“不去了?怎么回事?工资不是挺高的吗?你不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吗?”
“我操!我看走眼了!那就是一个卖淫窝点!”刘子琪怒骂出声。
“什么玩意?”她哥哥刘明月瞬间愣住了。
“那不是瑜伽馆吗?练瑜伽的吗?”
“表面上是这样,但人家还有别的业务,就是干那个的。”
秦天等人在旁边坐着喝茶,她也没当外人,自顾自地说了出来,
“我以为只是正常的瑜伽馆。今天我上班,在前台,你知道我听到什么吗?”
大家好奇地看着她。
“那老板娘正在遣散她养的三个姑娘,说最近打得严,让她们回家,找个老实人嫁。
我说怪不得平时的瑜伽教练中没有她们,怎么突然之间多出来这仨员工?我在前面不是收银吗?一听这话,我大气不敢出啊!”
“瑜伽馆不大,但幺蛾子不少。她怎么不把那仨姑娘介绍给她那仨儿子呢?我看她那仨儿子就是老实人。”
说到这里,刘子琪不忿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