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，卫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，无辜的看着他。
这样的么？
她不懂啊！
根据她有限的、短暂的、曾瞧见过的某些片段，不是衣服一脱，前戏开始就叫唤了么？
谢怀孜看着她懵懂的眼神，缓缓松开手，低声道：“先帮我把衣衫脱了。”
这……
可是他自己要求的哦。
卫芙咽了咽口水，觑了他一眼，便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抚上了他的肩头。
薄薄的衣裳，根本挡不住他的体温，她的手刚覆上，便是指间一烫。
为了显示矜持，卫芙只用手指捏着他左肩的衣衫，慢慢往下扯。
谢怀孜偏头看了一眼她那两根手指，脸色沉了下来，看着她道：“你这般模样，外间的人看着，还以为我是什么脏东西。”
卫芙微微一窘：“那……”
谢怀孜打断了她的话，哑声道：“想怎么做便怎么做，正常些便是。”
卫芙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，二话不说，直接伸手探入衣内，一把握住了他的胸肌。
谢怀孜身子一颤，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。
卫芙压根不敢看他，只硬着头皮一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。毕竟这样的男菩萨，可遇不可求，下一回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再者说了，是他让她想怎么做便怎么做的，她要是一次不摸个痛快，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机会？！
只可惜，她现在就一只手可以用，不然的话，她定是要上下其手，里里外外摸个透的！
卫芙不语，只一昧的摸，全然不顾自己到底点了多大的火。
她摸摸左边摸右边，还没摸够便又迫不及待的一路往下摸上了腹肌，直到一双修长有理的手握住了她的手指，她这被迫停了下来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，避开了他的目光，心虚的不敢看他。
“是你让我，想怎么做便怎么做的。”
谢怀孜喉结滚动深深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缓缓将她的手穿过衣衫放在自己肩头，哑声道：“是脱，不是摸。”
“哦哦。”
卫芙连忙佯装自己耳背：“我听错了。”
谢怀孜也不戳穿她，只看着她缓缓松开了手。
卫芙没再耽搁，抬手将衣衫褪下了他的肩头。
直到这一刻，她才借着月光看清他的身材到底有多好。
如同拆礼物一般，不等他催促，卫芙又迫不及待的褪下了另一边。
强壮的臂膀，饱满的胸肌，肌肉多一分嫌过壮，少一分则嫌薄，不多不少全然长在了她的审美上。
卫芙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臂膀，细腻滑嫩的触感，让她流连忘返。
谢怀孜没有出声阻止，只静静的看着她，任由她沉溺其中不可自拔。
卫芙摸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，心虚的看了他一眼，没吝啬自己的夸奖实话实说道：“好看，也挺好摸的。”
谢怀孜喉结滚动了一下，黑眸深深地看着她，低低嗯了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”
卫芙轻咳一声：“现在可以叫了么？”
“不急。”
谢怀孜忽然俯下身来，埋首在她颈肩，只差了一寸便能吻上她的颈项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轻嗅着她身上的清香，用鼻尖隔空描绘着她的轮廓，然后缓缓往下。
卫芙约莫知道他在做什么，红着脸将脑袋转到了一遍，没有再看，默许了他的行径。
虽然并没有直接接触，甚至还隔着衣衫，可他的存在却万分强烈，鼻息所到之处都仿佛掀起了热浪。
卫芙闭了眼，静静忍耐着。
过了片刻，谢怀孜终于抬了头，垂眸看着她哑声道：“脸转过来。”
卫芙睁开眼依言照做，谢怀孜却伸手覆上她的眼，缓缓低了头。
两唇近在咫尺，却未相贴。但因着失去视觉而放大的感官，却让卫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离她有多近。
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，试探着微微嘟了嘟嘴。
本以为他会后撤，却没想到，她却结结实实吻上了他的唇。
谢怀孜显然也很意外，两人身子皆是一顿，微怔了一瞬却谁都没有主动分开。
呼吸一滞，分不清是谁先吻了谁，就如同刚刚分不清，到底是因为卫芙嘟了嘴才吻上了他，还是因为谢怀孜先了低头。
总而言之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，已经夺取了彼此的呼吸，气息交融吻的难舍难分。
卫芙脑中一片空白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的唇很软，他的气息很好闻。
她唯一能活动的胳膊早就揽上了他肩头，不由自主的将他拉近自己，而谢怀孜原本覆着她双眼的手，也早已拿开，改成抚上了她娇媚的小脸。
一吻过罢，两人皆是气息不稳，看着对方的眼神，皆充满了欲色。
而卫芙，终于也知道了，他是真的行。
两人谁都没有开口，只在夜色中静静的看着彼此。
谢怀孜垂眸看着她喉结滚动，过了片刻才哑声道：“你现在可以叫了。”
卫芙舔了舔唇，垂眸看了一眼，有些不确定的看着他道：“你确定？”
谢怀孜微微抬起身子，低低嗯了一声。
那行吧。
反正受苦的不是自己。
卫芙移开目光，轻咬了下唇红着脸，喘息着轻吟出声。
脸这东西，红着红着也就习惯了，轻吟了几声之后，卫芙也渐入佳境，开始研究怎么叫着才更逼真，更好听。
当然，她还是没去看谢怀孜的神色，倒不是怕他如何，而是他那带着欲色的俊脸，对她仿佛有着无法克制的吸引力。
可就在她对自己表现很满意，准备再接再厉的时候，谢怀孜却突然开了口：“别叫了。”
卫芙睁开眼，还不等她问为何，他却忽然低头，深深吻上了她唇。
没有浅尝辄止，而是来势汹汹直接夺去了她呼吸，与她唇齿纠缠。
比起之前的浑浑噩噩稀里糊涂，卫芙这次是清醒的，她能明显感觉到谢怀孜的克制，他的手早已绷紧甚至有些因为太过用力，而轻轻颤动着，可他却一直轻抚着她的脸颊，一直未曾一动半分。
而另一只胳膊撑着身子，让她即便用余光，也能瞧见他的健硕。
至于其余的，那自是不必说了。
仅仅用蓄势待发这四个字，已经不足以描述。
他的气息急促而滚烫，让卫芙都有些不忍，趁着他换气的空隙哑声问道：“你要不要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一颗石子敲上了窗棂。
谢怀孜身子一顿，猛然停了下来，垂眸轻喘着看着她，眸色复杂。
不等卫芙开口，他忽然起身下榻，一边系上中衣系带，一边哑声道：“香不要点了，你我都把持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