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小说网>女生耽美>洪武苟神: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> 第13章 国书与长白山奇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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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国书与长白山奇袭(1 / 1)

辽东大明行营,中军大帐。

帅案上,摆着朝鲜使臣刚送回来的国书。

朱棣端坐在太师椅上。

他手里捏着那卷硬黄绢帛。

一言不发。

朱高煦、朱高燧等人站成一排,眼巴巴地看着老爹的脸色。

朱棣慢慢合上国书。

手腕一抖。

“啪。”

国书被随意地扔在了帅案上。

朱棣抬起眼皮,扫了底下的武将一眼。

“天兵借道,本国实有难处,望天朝另寻他途。”

朱棣把国书里的原话,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。

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
可是。

越是这种平静,越是让人感到一种头皮发麻的危险。

站在武将首位的朱高煦。

听到这几句话。

脸色变了。

“给脸不要脸!”

朱高煦暴喝一声。

“砰!”

他一脚狠狠踹翻了面前的一张实木方凳。

木凳翻滚着砸在帐柱上,碎成几块。

“这帮朝鲜矮子,真把自个儿当盘菜了!”

朱高煦唾沫星子狂喷。

“借道是给他脸!他还敢让咱们另寻他途?”

“老子三十万大军压在边境上,他拿什么让咱们另寻他途!”

朱高煦大步跨出队列。

“扑通”一声。

这头人形凶兽单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,铠甲碰撞出震耳的巨响。

“爹!”

“儿臣请战!”

朱高煦双手抱拳,骨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
“给儿臣三万前锋!”

“儿臣亲自领兵,把那条什么狗屁鸭绿江给他趟平了!”

“不把朝鲜王宫砸个稀巴烂,儿臣就把脑袋割下来给爹当球踢!”

朱棣看着怒发冲冠的二儿子。

先礼后兵的流程走完了。

既然敬酒不吃。

那就别怪大明的刀太快。

“准。”

朱棣只吐出了一个字。

“去。”

“给朕撕开那道防线。”

……

朝鲜北境,鸭绿江畔。

江水冰冷刺骨,湍急的江流拍打着两岸。

朱高煦骑在那匹高大的辽东战马上。

他立马在距离江岸不足两里的一处土坡上,盯着对岸。

江面上。

连一块能飘着木板的影子都看不见。

原本那些渡口深水区,水面上隐隐能看到一团团巨大的黑影。

全是沉在水底的巨石。

“直娘贼。”

朱高煦咬着后槽牙,狠狠骂了一句。

“这帮高丽棒子倒是学精了,知道把渡口给堵死!”

旁边的副将凑了上来,冻得直吸溜鼻涕。

“殿下,这江没法过啊。”

副将指着对岸。

“水底下全是石头,咱们那种平底沙船根本靠不了岸,底舱一蹭就得漏!”

朱高煦顺着副将的手指看过去。

对岸的朝鲜防线,防得跟铁桶一样。

两万多名朝鲜边军,密密麻麻地扎在岸边。

一座座木制箭塔高高耸立。

一台台简陋的投石机,已经拉满了弓弦,兜里装满了脑袋大的石头。

这分明就是摆下了一个巨大的杀阵。

只要大明军队敢强行渡江,在江心的时候,就会被对岸的箭雨和飞石砸成筛子。

“殿下,要不咱们就地伐木?”

副将试探着提议。

“扎几百个大木筏子,用人命硬填过去!”

“啪!”

朱高煦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抽在副将的头盔上,打得副将眼冒金星。

“填你娘的头!”

朱高煦怒目圆睁。

“木筏子在水里慢得像乌龟!”

“你是想让老子的燕山铁骑,在江面上给那帮高丽棒子当活靶子射吗!”

副将捂着脑袋,委屈巴巴地退了下去。

硬冲肯定不行。

骑兵的优势在平原,下了水那就是任人宰割的旱鸭子。

就在朱高煦急得直抓头发的时候。

一队外围放哨的燕军斥候,骑着马快步冲上了土坡。

“殿下!”

斥候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。

“我们在上游五十里外的林子里,抓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!”

斥候一挥手。

几个被反剪双手的男人被粗暴地推倒在朱高煦马前。

这几个人穿着破烂的兽皮,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。

冻得瑟瑟发抖。

“女真人?”

朱高煦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的装束。

“你们跑到大明军营附近干什么!”

朱高煦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。

冰冷的刀尖直接抵在了领头那个女真猎户的脖子上。

“说!”

猎户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地磕头,磕得额头鲜血直流。

“大王饶命!大王饶命啊!”

猎户操着蹩脚的大明官话,声音抖得像是在破风箱里拉扯。

“我们只是这长白山里的采参客!”

“不是奸细啊!”

长白山?

朱高煦的眉头猛地一跳。

他一把揪住猎户的兽皮衣领,将他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
“长白山?”

朱高煦的眼睛死死盯着猎户。

“从长白山里,能绕过这条鸭绿江,直接插到朝鲜人的后背去吗!”

猎户被勒得翻白眼,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
“有……有一条!”

猎户结结巴巴地供述。

“那是我们女真人为了躲避朝鲜边军,进山采参时自己踩出来的一条兽道!”

“很窄……在悬崖边上……”

“大车和重甲走不了!”

“只有……只有轻装的马匹和人,能勉强摸过去!”

朱高煦他一把将猎户扔在地上。

“哈哈哈哈!”

朱高煦仰起头,爆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。

天无绝人之路。

对岸的朝鲜守军把鸭绿江防得水泄不通,却绝对想不到,老天爷给他留了一道后门。

“锵!”

朱高煦挥动佩刀。

一刀将旁边一棵手臂粗的枯树枝劈成两截。

他转过头,看着身边的副将。

眼神犹如一头终于锁定了猎物咽喉的恶狼。

“传本将将令!”

朱高煦的语速极快。

“大军主力,就在这鸭绿江正面给老子死死扎下营盘!”

“每天派一万人在岸边伐木!”

“动静搞得越大越好!木筏子给老子拼命地造!”

“让对岸的高丽棒子以为,咱们要强渡鸭绿江!”

朱高煦收刀入鞘。

他一把扯下身上那件重达几十斤的山文甲,随手扔在地上。

“点齐三千燕山轻骑!”

朱高煦舔了舔牙尖。

“卸掉所有重甲!”

“扔掉火器辎重!”

“只带三天的干粮和马刀!”

“跟老子去走密道!”

副将愣了一下,头皮一阵发麻。

“殿下!您要亲自去偷袭?”

“那密道地势险峻,万一有埋伏……”

“伏个屁!”

朱高煦翻身上马。

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!”

“只要三千轻骑绕到他们屁股后面,这鸭绿江防线,老子一刻钟就能给它捅个对穿!”

“准备去!”

……

夜幕。

大明军营正面,无数个火把亮起,伐木的号子声和树木倒塌的轰鸣声,隔着江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
成功吸引了朝鲜边军所有的注意力。

而在鸭绿江上游的崇山峻岭之中。

风雪,开始了。

呼啸的白毛风卷着鹅毛大雪,在山谷间凄厉地嘶吼。

这是一条根本算不上路的山道。

一侧是陡峭的山壁。

另一侧,就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。

三千名只穿着单薄皮甲的燕军轻骑,犹如一条沉默的黑色长蛇,在风雪中艰难地蠕动。

人衔枚。

马裹蹄。

所有的战马都被布条死死绑住了嘴巴,发不出半点嘶鸣。

朱高煦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
他手里牵着战马的缰绳,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里。

风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很快就结成了一层冰霜。

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冰花。

太冷了。

没有重甲御寒,在这长白山深处的深夜里行军,几乎是对人体极限的疯狂榨取。

“都给老子提足了精神!”

朱高煦没有回头。

他压低了嗓音,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沉闷。

“踩稳了再下脚!”

“掉下去,连收尸的地方都找不着!”

一名走在边缘的骑士,脚下的积雪突然一滑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惊呼。

那名骑士连同他的战马,瞬间坠入了黑暗的深渊。

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。

队伍里的呼吸骤然一紧。

但没有人停下。

也没有人后退。

燕山铁骑的执行力,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他们顶着风雪,踩着死神的鼻尖。

越过这道天堑。

直插朝鲜边军柔软的大后方。

朱高煦抹了一把脸上的冰碴子。

他看着前方隐隐透出微光的山口。

搓了搓冻僵的手指。

洗干净脖子,等死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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