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发现你有问题了!”
古月孟德冷哼一声。
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探。
手掌上暗紫色手套,泛起冷光。
五指微张,精准无比地攥住刺来的刃尖!
“叮!”
金铁交击的脆响中。
短剑刺在手套掌心,非但未能刺入分毫。
反而寸碎裂,四下崩飞!
“什么?!”
太监一击失手,眼中骇然之色一闪而过。
借着反震之力就想抽身后退,夺路而逃!
“想跑?”
古月孟德左手虚空一抓。
一股狂暴的吸力骤然爆发!
太监身体被倒拖回去。
下一瞬,一只冰冷的手掌,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天灵盖。
“呃啊!”
剧痛让他发出凄厉惨嚎。
四肢拼命挣扎,却撼动不了那手掌分毫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古月孟德声音冰冷。
那人咬紧牙关,眼中闪过决绝。
嘴角肌肉猛地一抽!
“想服毒?”
古月孟德眉头一皱。
反应极快,右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血水混合着好几颗牙齿,从太监嘴里喷了出来。
其中一颗牙齿在空中裂开。
露出中空的内部,绿色的粉末。
毒药。
古月孟德冷哼一声,甩掉拳面上的血迹,再次逼问:
“是文丑丑派你来的?”
那太监在听到“文丑丑”名字时。
眼中并无太大波动。
心跳也是正常。
“不是?”
古月孟德眼中杀机一闪而逝。
他刚才留手。
是以为这可能是文丑丑派来打探消息、混入皇宫的探子。
现在看来,并非如此。
既然不是“自己人”,那便无需客气。
他扣住对方肩膀的左手猛然发力一拧!
“咔嚓——!”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那人整条左臂被硬生生撕扯下来!断臂处鲜血狂喷!
“啊——!!八嘎!八嘎呀路——!!!”
剧痛之下,那人再也忍不住。
口齿不清地发出凄厉的咒骂!
“东瀛狗?”
古月孟德眼神一凝,听出了那熟悉的腔调。
不光是东瀛狗。
而且极有可能,是风云世界的东瀛狗!
因为它的实力,已达五阶。
而最强皇帝世界,本土的武力天花板。
不过四阶。
即便两界刚刚融合,也不可能这么快催生出五阶高手。
它定是风云世界的,东瀛余孽。
趁两界融合之机,不知受何人指使,潜入此界打探消息。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“说出来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。否则……”
古月孟德的声音冰冷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‘痛苦’。”
它满脸是血,眼神却异常疯狂,狞笑道:
“我只是个‘打工人’!你杀了我吧!从我嘴里,你问不出任何东西!”
“打工人?给谁打工?”
古月孟德脚下微微用力,碾碎了他脚踝。
“说出来,留你全尸。”
“全尸?哈哈哈!”
那人状若癫狂。
“为了潜入这里,老子连命根子都自己切了!还会怕你手段残忍吗?!来啊!!”
“哦?”
古月孟德眉头一挑。
忽然毫无征兆地抬脚,对着他下身某个部位,狠狠一踢!
“噗嗤!”
仿佛某种东西,被踢爆的闷响。
“嗷!!!”
那人剩下的话,全化作了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双眼瞬间瞪圆,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!
他虽然自宫。
但某些东西并未切尽。
古月孟德这一脚,正好将他残存的那点零碎。
彻底碾成了肉泥!
“八嘎!八嘎呀路!!”
他只剩下歇斯底里的、毫无意义的咒骂。
古月孟德听着耳边烦人的噪音,耐心终于耗尽。
“既然不说,那便去死吧。”
话音落,扣住对方天灵盖的五指,猛然收紧!
“噗!”
一声西瓜爆裂般的闷响。
红白之物混杂着碎裂的颅骨,四下飞溅!
恶心的不行。
古月孟德随手,甩了甩手套上沾染的污秽。
瞥了一眼地上那具无头的残尸。
语气淡漠:
“无聊的打工人。倒算是东瀛的一条好狗。”
一旁的皇帝早已看得目瞪口呆。
喉结上下滚动,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这位驸马……
还是一如既往的凶残暴戾。
杀起人来,眼都不眨一下!
古月孟德转身,走到皇帝身边。
很自然地,将手上残留的些许红白污渍。
随意在皇帝龙袍的袖子上,擦了擦。
他拍了拍皇帝僵硬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
“皇帝啊,平日里,身边人也要多加甄别。”
“奸细都混到贴身了,还毫无察觉……”
“你这皇帝,当得可不太称职啊。”
皇帝身子一颤,连忙点头如捣蒜。
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驸、驸马教训的是……朕、朕一定严加整顿,严加整顿!”
古月孟德不再多言,转身,径直离开了偏殿。
皇帝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。
脸色阴晴不定,胸膛剧烈起伏。
目光扫过地上那具死状凄惨的无头尸身,又下意识地松了口气。
一股憋屈、后怕、却又莫名安心的复杂情绪。
在他心中交织翻腾。
最终,他只能长长地、认命般地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,罢了……非儿成年,还有十七年……”
“朕,总还能安安稳稳地,再坐十七年龙椅……也算不错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声音疲惫:“来人……把这……收拾干净。”
吩咐完,他便步履匆匆地朝外走去。
新大陆的消息,既已从驸马口中得到确认。
必须尽快召集朝中重臣,商议对策才是。
古月孟德回到寝殿时,云罗已经穿戴整齐。
正坐立不安地等着。
一见他回来,立刻扑了上来,抓住他的手臂,急切地问:
“怎么样?皇帝哥哥都告诉你了吧?”
“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严重吗?”
古月孟德揉了揉她的脑袋,语气轻松:
“放心好了。我回来,就是为了处理此事。”
“有我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对你和孩子,不会有什么影响。”
“真的?”云罗眼睛一亮。
脸上担忧尽去,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任与欢喜。
她一下子跳起来。
双臂环住古月孟德的脖子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甜腻腻地道:
“好老公!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!”
古月孟德搂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但心中,却微微泛起一丝隐忧。
文丑丑那边好搞定,是他一句话的事。
可天下之大,总有文丑丑管不住的人。
更何况,当初他在东瀛搅得天翻地覆,杀人无数。
不知有多少东瀛武者家破人亡,逃散四方。
其中不乏亡命之徒。
这些人若是不知死活地潜入此界。
甚至摸进皇宫……
以最强皇帝世界普遍四阶的战力水准来看,威胁极大。
“得给云罗和孩子,再加一道保险……”
忽然,他眼睛一亮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他松开云罗,心念微动。
右手掌心光芒一闪。
一枚造型古朴的暗红色令牌,凭空出现在他掌中。